“什麼?是你殺了我兒子?你怎麼敢的?”
索朗頓珠先是震驚,随後憤怒,緊接着就是殺意滔天。
原本他以為索朗次仁失蹤,很可能是被對方給綁架了,想要撈點好處。
畢竟索朗家的地位在這擺着,誰敢殺自己兒子?
可現在葉楚風親口承認,索朗次仁竟然真的死了!
“該死!你們都該死!”
索朗頓珠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顫抖,擡手指向葉楚風兩人:“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把腦袋都砍下來,去祭奠我兒子!”
不但是他,就連身邊帶來那兩個地階巅峰和身後的保镖都頗為意外,誰也沒想到,眼前的兩個年輕人竟然敢殺索朗家的少主。
“小子,給我拿命來!”
高個子地階巅峰率先出手,在他看來眼前就是立功的機會,家主如此憤怒,自己把對方擊殺必然是大功一件。
這家夥手腕一翻,掌中便多了一把彎刀,刀光閃爍,直接掃向葉楚風的脖頸。
按照他的想法,是想一刀便将葉楚風的腦袋砍下來。
結果這邊剛一動手,突然感覺兇口一涼,鑽心的疼痛直沖腦海,低頭看去,隻見一把短刀直沒左兇,隻剩下一截刀柄露在外面。
“這……你……”
高個子地階巅峰身體一滞,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可是僅次于天階,怎麼一招就死在了對方的刀下?
震驚、憤怒、不解,他想要開口說話,可剛一張嘴鮮血便不要錢似的順着嘴角淌下,随後仰面摔倒在地。
另外一個地階巅峰慢了一步,原本他想退而求其次,對顧盈盈動手。
結果剛剛踏出兩步,另一把短刀便從他的後心刺入,帶血的刀尖從兇前透出。
“呃!”
這人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隻是悶哼一聲,随後便栽倒在地。
“你!”
索朗頓珠頓時大驚失色,索朗家背靠金剛宗,他手下這些強者可都是從宗門裡面挑選出來的,絕對的武道高手。
特别這兩個貼身護衛,妥妥的地階巅峰,之前無數次曾經救下他的性命,可在對方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既然下了殺手,葉楚風也就不再有任何留情,金蟬絲猶如幽靈一般射出,那4個還沒等回過神的保镖便全部眉心多了一個紅點,随後氣絕身亡。
“你……你要幹什麼……”
眼見着葉楚風又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索朗頓珠徹底傻眼了,已經吓得有些語無倫次。
他得到顧盈盈消息後,第一時間便帶着手下趕到這裡,一路上想的都是如何折磨對方,萬萬沒想到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葉楚風看了他一眼:“養不教父之過,兒子搞成那個樣子,你這個當爹的原本就罪不可恕,既然送上門來了,那我就讓你們父子團聚!”
“你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
實力改變一切。此時的索朗頓珠已經沒有了之前為兒子報仇的迫切,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恐懼。
“你不要亂來,我索朗家背後可是金剛宗,你要敢動我,金剛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樣好了,咱們到此為止,你不殺我,我保證也不追究你的責任,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他極力地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報仇的事情,隻有活着才能做到。
隻可惜話還沒等說完,葉楚風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那個帝階巅峰掉落的彎刀便如閃電一般射出,直接從他的脖頸上掃過。
索朗頓珠頓時身體一震,低頭看了看脖頸處的那把刀,大瞪着雙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随後仰面摔倒在地。
葉楚風接連幾道丹火彈出,将房間内的屍體都燒了個幹淨,然後帶着顧盈盈離開了酒樓。
與此同時,酒樓外停車場的一處隐蔽角落裡,甯紅昌三個人跑到這裡,停住了腳步,季雨澤也将手中提着的血蓮和千手刀扔在地上。
侯慶遠回頭看了看,确認沒有任何危險,這才松了一口氣,随後破口大罵。
“該死的葉楚風,就應該把他千刀萬剮!竟然砍了老子的耳朵,簡直都要疼死我了!”
“太可惡了,這個仇必須報!”
甯紅昌也丢了一隻耳朵,同樣是怒不可遏,疼得呲牙咧嘴,對着季雨澤叫道:“季少,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這口氣咽不下,必須想辦法弄死那個姓葉的!”
侯慶遠跟着說道:“沒錯,季少,你們是古武世家,認識的高手多,我們兄弟兩個跟着你混,要錢出錢,要人出人,隻要能幹掉那個姓葉的小子怎麼都行!”
“要做你們做吧,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季雨澤毫不猶豫地拒絕,作為古武者,他現在對于葉楚風有着足夠的敬畏。
開什麼玩笑?20歲出頭的天階強者,是自己家族能招惹的嗎?要說人家沒有背景狗都不信。
之前可以說是被海玉龍坑了,之後絕不可能再犯這種錯誤,自己能夠保住性命就不錯了,況且也沒像兩人那般丢了耳朵。
此時他對葉楚風沒有怨恨,隻有敬畏。
“作為朋友,我勸你們一句,葉先生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當中。
“我呸!什麼東西?平時還總吹自己是什麼武道高手,關鍵時刻慫的一批!”
等到季雨澤走後,甯紅昌對着他離去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侯慶遠跟着說道,“說的沒錯,什麼叫膽小如鼠,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現在已經被人家徹底吓破了膽。”
“沒關系,就算沒有他,那姓葉的小子大概率也要死。”甯紅昌說道,“索朗家去找顧盈盈的麻煩,相信那姓葉的也好不了,估計現在可能腦袋都沒了……”
他這話還沒等說完,身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嚎,剛剛被季雨澤提出來的血蓮一聲慘叫,渾身抽搐。
甯紅昌兩人都被吓了一跳,趕忙扭頭看去,隻見對方已經是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另外一邊的千手刀也是啊的一聲,大口大口地吐着鮮血,随後聲機全無。
“這……這……竟然都死了!”
這下甯紅昌和侯慶遠都被吓到了,如果死一個還能說是偶然,兩個都死了,明擺着就是和葉楚風有關系。
“葉楚風,一定是那個姓葉的搞出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侯慶遠聲音都有些顫抖,既然血蓮他們都能殺,那自己會不會有事?趕忙檢查自己的身體。
甯紅昌也是如此,兩個人都怕死的很,趕忙查看自己的情況,可是看了半天除了耳朵流血疼痛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的狀況發生。
但他們這個時候真的是被吓到了,已經顧不得許多,将血蓮兩人的屍體扔進後備箱,直接開車趕往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