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們不是要激怒我,要讓我先動手嗎?我現在已經動手了,你們怎麼沒有反應?”
葉楚風戲谑的看着眼前的三個纨绔少爺,手中把玩着雙刀,突然手腕一抖,刀光閃過,甯紅昌和侯慶遠兩人就感覺耳朵一涼,随後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左耳都齊齊掉落在地。
“啊!小子,你怎麼敢的?你竟然砍了我的耳朵!”
“渾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兩個人又驚又怒,疼的呲牙咧嘴,一同跑到季雨澤身邊。
“季少,這小子太狂了,趕快出手教訓他!”
海玉龍更是急不可待,一臉渴望的看着對方,期待着快點出手。
在幾個人的注視之下,季雨澤直接開口了:“葉先生,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求求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都是海玉龍,這一切都是他讓我做的。”
雖然他是地階強者,但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強者的尊嚴了。
畢竟面對的可是一個天階,自己稍有不慎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同時心中對海玉龍充滿了怨恨,你讓我踩什麼人不好,竟然踩這種武道強者,這不是坑人嗎?
這種情況下,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道義,哪裡還顧得上平日上的交情,直接把對方賣了出來。
“呃!”
海玉龍徹底傻眼了,自己請來的武道強者不是要對付對方的嗎?怎麼連手都沒出就把自己給賣了。
“還不錯,算你明白點事理。”
葉楚風也沒想和對方過度計較,話音一落,季雨澤就感覺身上一輕,又重新恢複了行動能力。
這一次依舊沒看清人家是怎麼出手的,心中的敬畏又增加了幾分,趕忙鞠躬施禮。
“謝謝葉先生寬宏大量,在這薩拉城,您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
“先讓到一邊去!”
葉楚風手上依舊挽着刀花,目光冰冷的看向侯慶遠兩人,“你們兩個怎麼說?”
“我……”
甯紅昌捂着出血的耳朵,但鮮血是止不住的,此刻已經打濕了他的肩膀和兇前的衣襟。
原本季雨澤是他最後的指望,如今靠山都沒了,哪裡還堅持得住。
“葉先生,我們認栽,我們認錯,求求你就放過我們吧!
都是海玉龍的錯,他讓我們做的,不然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
甯紅昌有樣學樣,學着季雨澤直接将海玉龍給賣了出來。
這些纨绔大少本來骨頭就軟的很,眼見着兩個人都慫了,侯慶遠哪裡還堅持得住,緊跟着低頭求饒,同樣将海家大少爺賣了個幹淨。
“渾蛋,你竟然如此卑鄙!”
得知真相之後,顧盈盈怒不可遏,擡手指向海玉龍,“葉大哥怎麼你了?你竟然對他下如此毒手。”
海玉龍神情變幻,好好的一場鴻門宴,好好的一場必殺局,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那姓葉的明明就是個小白臉,怎麼會厲害到這種程度,就連季雨澤都被踩得死死的。
葉楚風手中挽着刀花,眼中殺機閃動,對方接二連三的出手已經徹底将他激怒了。
就算想借助本地的勢力尋找葉晴,但也不是非他不可,比如季雨澤就可以。
“海大少,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太好欺負了?”
碰觸到他冰冷的目光,海玉龍吓得渾身一抖,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意,這讓他差點沒吓得尿了褲子。
此刻他算領教了,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是心慈手軟的聖母,随時都可能殺了自己。
就算僥幸不死,如同甯紅昌兩人那般丢掉耳朵也是無法接受的。
想到這裡他心思電轉,随後撲通一聲跪倒在顧盈盈面前:“盈盈,是我錯了,是我心兇狹隘,是我看你和葉先生在一起,心中嫉妒。
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才會一時糊塗,犯下如此大錯,求求你看在我們兩家的交情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這家夥雖然纨绔,但還是非常聰明的,知道求葉楚風沒用,如今也隻能寄希望于顧盈盈念舊情,饒過自己。
“這……”
這一招果然有用,顧盈盈的神情有些複雜,雖然惱怒對方算計葉楚風,但終究兩家是世交,對方又是出于對自己的喜歡由愛生恨。
眼見着自己的手段有效,海玉龍痛哭流涕,緊跟着說道:“盈盈,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了,我都是喜歡你的,我曾經發過誓,非你不娶。
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上刀山下火海,就算為你去死都會毫不猶豫……”
“行了,閉嘴吧你!”
顧盈盈生怕他再說下去葉楚風會誤會,趕忙制止住了對方。
“海玉龍,你做什麼都可以,但是算計葉大哥絕對不可原諒。
從今往後,咱們之間一刀兩斷,再沒有任何情分,以後再見就是陌生人。”
說完她扭頭看向葉楚風,“葉大哥,不管怎麼說我們兩家也是世交,就饒過他這一次好不好?
如果以後他再敢算計葉大哥,我直接動手殺了他。”
葉楚風的神色變了變,随後微微點了點頭:“可以。”
海玉龍松了一口氣,提着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看來自己剛剛的苦情戲有效,假扮情聖換取顧盈盈的同情,終究還是保住了一條命。
現在對他來說,活命比什麼都重要。
可就在這時,走廊内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着包房的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衆人一同看去,隻見七八個人氣勢洶洶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五十來歲,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藏袍,腰間系着一條鑲滿寶石的腰帶。
神色威嚴,渾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氣勢。
他身後跟着六個人,四個是身穿黑西裝的普通保镖,而另外兩個中年人太陽穴高聳,氣息強大,已經達到地階巅峰。
索朗頓珠,索朗家的家主,索朗次仁的老爹。
索朗家背靠着金剛宗,絕對的有錢有勢,在雪域高原可謂是無人敢惹。
相比之下海家這種沒有太多根基的家族,雖然有首富之稱,但實力相比差的太多了,甚至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也正因如此,得知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索朗次仁失蹤,這讓他無比惱怒。
後來從家丁那裡得知,這件事情很可能和一個女人有關,便馬上動用家族的勢力四處查找,最終确認了顧盈盈的行蹤,便第一時間帶人追到了這裡。
看到他出現季雨澤等人都吓了一跳,索朗家的實力他們都是非常清楚的,沒想到家主竟然親自來到這裡。
索朗頓珠目光冰冷,環視四周,從海玉龍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顧盈盈的身上,沉聲說道:“索朗家辦事,與這女人無關的都給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