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虹繼續說道:“舒然和我相識多年,雖然她不像我一般出身于武道世家,不是習武之人,但平時也經常注重養生、健身,身體素質是非常好的。
隻是沒想到這次剛剛來到帝都的第二天,便開始發病,頭疼欲裂,轉眼之間,這已經三天了,看遍了帝都的名醫,卻絲毫不見好轉。
本來她是想返回港島求醫的,我告訴她葉大哥的醫術特别高超,我爺爺的病都是你治好的,便讓她等上一天,看看能不能幫她醫治一下。”
葉楚風點了點頭,“我是醫生,醫治當然沒問題,具體情況等我見了人再說。”
時間不大,瑪莎拉蒂開進了一座别墅小院。這裡雖然比不上莊家那種大莊園,但也算是奢華雅緻。
作為港島首富,許家在世界各地遍布房産,在帝都也不例外。
正因如此,許舒然到來之後,并沒有入住酒店,而是直接來到自己的房産。
守在門口的保镖見到是莊飛虹立即放行,看得出她是這裡的常客。
在管家的帶領之下,兩人進入大堂。
進門之後,葉楚風看到,在正中主位的真皮沙發上,坐着一個20左右歲的女人,穿着寬松的家居服,長發随意地披散在肩頭。
臉色透着病态的蒼白,眉頭微微蹙起,不經意間流露出痛苦之色。
即便沒有梳洗打扮,沒有盛裝出場,但女人卻展現出一種獨有的病态之美,讓人忍不住生出憐惜的沖動。
看來之前莊飛虹說的沒錯,這位港島首富家的孫女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扭頭看向旁邊,此時在大廳的另一側坐着個身材肥胖的老道,也就是一米七的身高,體重卻差不多有兩百斤。
就連一張大臉都是胖嘟嘟、油膩膩,小眼睛眯出一條縫,時不時地閃過一抹狡詐。
葉楚風嘴角微微翹起,今天還真是有意思,剛看到一個老道,扭頭在這裡又遇到一個。
許舒然原本正在和那老道交談着什麼,眼見着莊飛虹進門,許舒然立即興奮地沖了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飛虹,你來了,有件事情剛好幫我拿主意。”
至于跟在旁邊的葉楚風,她直接當成保镖給忽略掉了。
看她這個樣子,莊飛虹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還不是我這頭疼病鬧的,這位道長說他能治我的病,但是要出一個億的診費。”
許舒然說道,“其實錢不錢的倒還好說,我就怕遇到騙子,萬一治不好再有危險就麻煩了。”
聽她如此一說,莊飛虹扭頭看了過去。
那老道對她微微一笑:“貧道李塵虛,來自金雞島,得知許大小姐身體有恙,便上門拜訪。
實不相瞞,她這病也隻有貧道才能醫治,而且島上的道觀年久失修,所以順便讨一些善款,也是為我道家積德行善了。”
許舒然拉着莊飛虹的手,壓低聲音:“飛虹,他是自己上門的,跟管家說能治我的病。
見到我之後,将我發病的時間、症狀說的頭頭是道,看起來好像有些本事。
可是這人有些來曆不明,我又不敢完全相信,怎麼辦?你幫我拿個主意,這幾天頭疼都要折磨死我了!”
“其實也好辦,我這給你帶來了一個神醫。”
老道是真是假莊飛虹根本就不在意,反正自己帶着葉楚風來了,肯定能治好閨蜜的頭疼。
說着回頭介紹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葉大哥,他的醫術通神,肯定能治好你的病。”
她這話說完,還沒等許舒然表态,旁邊的李塵虛一聲冷笑。
“年紀輕輕就敢稱醫術通神,簡直就是個笑話。
許小姐,貧道已經說過了,你這病隻有我能治,其他人一概不管用。”
“老道,休要胡說八道,我葉大哥的醫術不是你能質疑的。”
莊飛虹狠狠地瞪了李塵虛一眼,回頭說道,“舒然,你就放心,葉大哥一定能夠治好你。”
許舒然對葉楚風微微一笑:“那好,就麻煩葉醫生了。”
兩人是第一次見面,之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葉楚風,完全是出于對自己閨蜜的信任。
而且兩家是合作夥伴,關系匪淺,之前莊令山患病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既然對方能夠治好莊家家主,那醫術必然不凡。
可她這邊話音剛落,李塵虛冷哼一聲:“莊小姐,你想好了,如果等下再來求我,那價格可就不是一個億了,到時診金隻怕要翻倍。”
“廢話真多,有我葉大哥在這裡,根本就用不着你。”
莊飛虹原本是個沉穩大氣的女人,可眼見着對方質疑葉楚風的醫術,就忍不住扭頭呵斥。
隻不過這裡畢竟不是自己家,所以才沒有出言趕人。
葉楚風瞥了一眼老道,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也沒有多說,邁步來到許舒然的面前,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診脈足足持續了兩分鐘之久,這才将手收回。
莊飛虹立即問道:“葉大哥,怎麼樣?”
“好古怪的病症,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先試試看。”
葉楚風說完之後,摸出針袋,将幾根銀針刺入許舒然頭頂的穴道。
結果剛剛刺入不久,女人便驚叫道:“哎呀,不行,快把針拔了,我這頭疼的厲害!”
葉楚風趕忙将銀針收回,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
“不好意思,許小姐,你這病症着實有些古怪,我是無能為力,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
莊飛虹站在旁邊,看得一臉莫名。
在她眼中,葉楚風的醫術是無所不能的,隻要人沒死,肯定就能救得回來。
畢竟就連自己爺爺那麼重的病症,他都能輕而易舉地解決。
可到了閨蜜這裡怎麼就無能為力了?可事實就在眼前擺着,她也無可奈何。
“葉大哥,就不能再想想别的辦法嗎?”
葉楚風卻是搖了搖頭,“飛虹,不是我不肯幫忙,剛剛你也看到了,我最拿手的醫治方式,對許小姐卻是無效。”
“哈哈哈,小子,現在知道牛不是随便吹的了吧?”
旁邊的李塵虛得意大笑,“許小姐,現在還有何話說?我就說了,這病隻有我能治。”
“對不起,道長,之前是我誤會您了,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許舒然鞠躬施禮,一臉歉意,“我這頭疼太厲害了,還勞煩道長您親自出手,為我解除病痛。”
李塵虛一臉得意,直接伸出兩根手指:“讓老道出手醫治也可以,按照剛剛所說,診費翻一倍,我要兩個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