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是吧?那我就打到你交!”
雷千絕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黃家不會老老實實的交人,一聲怒喝,随後啪的一聲脆響,黃定乾便飛了出去。
當再次站穩身形時,已經到了數十米開外,臉上還多了一個碩大的巴掌印。
“這……”
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傻了,萬萬沒想到雷千絕竟然抽了黃定乾的嘴巴。
要知道這和之前的黃書聰完全不同,那隻是黃家的一條狗,死了都沒什麼。
可黃定乾完全不同,那可是黃家家主,代表着黃家的臉面,最關鍵的是實力深厚無比,天階巅峰,怎麼就被人家打了嘴巴?
黃定乾神色陰沉的可怕,他也沒想到雷千絕竟然為了一個毛頭小子,真的跟黃家撕破臉。
同時心中也是非常震驚,之前雖然得知雷千絕已經突破到聖階,但聽到和親身感受還是完全不同,就憑對方出手這份實力,妥妥的已經達到了聖階初期。
他哪裡知道,雷千絕畢竟有一層官方的身份,所以下手還是留着情面的。
今天到這裡來也不是給黃家滅門,隻是為葉楚風出一口氣,所以手下留情的很,否則以聖階巅峰的實力一巴掌就能将他拍碎。
可不管怎樣當着這麼多手下的面被抽了嘴巴,終究是很丢人的事,這讓他無比的憤怒:“雷千絕,你敢打我?真以為我黃家是好欺負的嗎?”
“少踏馬廢話,就說交不交!”
雷千絕根本就不和他多說,反手又是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在聖階強者面前,即便這次黃定乾有了準備,可依舊無法躲閃,再次被抽的淩空飛起。
“雷千絕,你太過分了,這是你逼我的!”
接連被抽了兩個大嘴巴,這讓黃定乾簡直都要氣瘋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什麼大局,顧不得什麼黃雀理論,從懷中摸出一支響箭,對着天上便放了出去。
“嗖!啪!”
随着一聲尖厲的鳴叫,璀璨的紅色照亮了黃家莊園的上空。
雷千絕雙手負後,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叫人是吧?那我就看看你能叫誰來!”
這邊話音一落,遠處便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哪個不開眼的敢驚動老夫的修煉?是嫌命長了嗎?”
話音一落隻見一道身影腳踏虛空,從黃家莊園背後的那座山峰之上一躍而下,眨眼之間便來到衆人頭頂。
“恭迎老祖!”
黃定乾立即雙膝下跪,恭敬叩首。
黃家的衆人當中,有些嫡系是知道這位老祖存在的,但有些人不知道,不過家主都跪了,他們也都緊跟着跪在後面,大聲高呼:“恭迎老祖!”
來人從半空中落下,身穿一件灰色的長袍,須發皆白,卻是神采奕奕,仙風道骨。
正是黃家老祖黃嵩,上一代的知名強者,好多人傳言他已經過世了,沒想到非但沒死,而且還突破到了聖階。
“定乾,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擾我清修?”
黃嵩說話間雙手負後,下颚微微揚起,一臉的傲然,這是屬于聖階強者的狂傲。
“是這樣的老祖,這個雷千絕實在是欺人太甚……”
黃定乾恭恭敬敬地将事情經過簡要地講了一遍,随後擡手指向雷千絕這邊。
黃嵩扭頭看了過來,目光森然。
“真以為突破到聖階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告訴你,我黃家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老夫五年之前就已經跨過了這道門檻,隻不過隐而不發罷了。
如此目中無人,藐視我黃家,看來今日要給你一些教訓!”
曾經的黃家第一高手,黃嵩本就心性狂傲,突破聖階門檻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在他看來,自己即便不說是帝都第一高手吧,也差不太多。
即便對方剛剛突破到聖階,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說完之後腳踏虛空,一步一步來到雷千絕面前,擡手便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整個黃家的衆人都沸騰了。
腳踏虛空,這就是聖階強者的标志,有的人不知道家族當中有聖階強者,此刻見到了自然是無比興奮。
就算之前知道的,如今看到老祖親自出手,也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躲在人群當中的黃景程更是松了一口氣,自己終究還是有靠山的,關鍵時刻會有老祖出面撐腰。
黃嵩将出場的逼格拉滿,他的目的也很簡單,為自己的子孫将剛剛丢掉的面子找回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剛一擡手,耳邊便傳來啪的一聲,緊接着整個人飛出去上百米,砰的一聲撞在黃家的一棟别墅上,硬生生地砸出一個人形孔洞。
“這……”
原本還歡呼雀躍的黃家衆人徹底看傻了,一個個大瞪着雙眼,鴉雀無聲。
老祖高調出關,聖階強者,不是應該大殺四方,戰無不勝嗎?怎麼跟剛剛的家主一樣,同樣被人家抽巴掌?
就連黃定乾也沒想到,老祖可是黃家最後的倚仗,如果不是之前被羞辱的狠了,他也不會動用這張底牌。
可怎麼也沒想到底牌是出了,卻是沒有任何作用,隻是又多了一個人跟自己一樣挨打。
“小輩,你敢!”
随着一聲怒吼,黃嵩從破碎的瓦礫當中沖了出來。
此時是徹底被激怒了,聖階強者的氣勢陡然爆發,狂暴的氣流卷得四周塵土飛揚,一拳砸向雷千絕。
在他看來,自己一定是剛剛大意了才會被對方偷襲。
雷千絕不屑地冷哼一聲,大手陡然抓出,一把便卡住了黃嵩的脖子。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嚣張!”
黃嵩想要掙紮,想要掙脫,想要反擊,但奈何在強大的威壓之下,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滔天的恐懼從心中升起,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如此強大的壓制,完全就是等級的差距,這是聖階中期還是後期?
但不管怎樣,至少比自己高着一個等級,什麼時候帝都有如此強大的高手了?
雷千絕根本不管他怎麼想,右手卡着他的脖子,如同提小雞一般提在手中,扭頭看向黃定乾。
“冒犯了我兄弟,今天就是把黃家的十八輩祖宗請出來都沒用,就說今天這人你交還是不交?”
此刻的黃定乾臉色蒼白,面無血色,哪裡還有之前作為黃家家主的威嚴?
老祖是黃家的最後底牌,定海神針,如今都被對方打得和狗一樣,稍有不慎都有滅族的風險。
此時祖宗都顧不上,更不要說自己的孫子了,扭頭看向黃景程,心中的怒意升騰而起,“你這個畜生,還不過來領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