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青黛發出一聲驚呼,萬萬也沒想到男人會以這種方式去救人,這場景也太誇張了一些,也就影視劇中才能見到。
葉楚風沒有選擇去撞急救車,畢竟李菲菲如今處于昏迷狀态,還沒有什麼保護措施,如果兩車碰撞很容易受傷,還會讓車内的幾個人警覺,所以選擇了以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突襲。
急救車的駕駛員是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男人,按照他的想法,隻要離開了城區進入這片偏僻的區域,自己也就沒什麼事了,隻需要将車慢慢開好就行。
可突然間他的前風擋玻璃上出現一個人影,一張帥氣的笑臉對着他微微一笑。
“啊!”
駕駛員被吓得一個激靈,這種場景他開了一輩子車也沒遇到過,這人是從哪裡來的?
可還沒等他回過神葉楚風一拳便砸穿了前風擋玻璃,直接将他的腦袋砸了個粉碎,随後心念一動将屍體收進了儲物戒指,自己快速接管了車輛。
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動作行雲流水,車輛除了抖動了一下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這輛急救車是特制的,為了方便手術,為了不影響手術中的醫生,所以駕駛室跟後面有硬隔離。
所以車廂中的三人雖然聽到了一點動靜,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眼鏡醫生露出一絲疑惑:“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等三個人搞清楚情況,急救車已經靠邊停好,緊接着隻聽咔嚓一聲,後面那扇門竟然被人硬生生的給扯了下去。
葉楚風出現在三人面前,與此同時寇墨離和蘇青黛也趕了過來。
看到幾個人的出現,眼鏡醫生雖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沉着臉說道:“你們要幹什麼?這是急救車,耽誤了救人,你們承擔得起嗎?”
蘇青黛大聲說道:“你們把我同學帶到這裡幹什麼?難道這裡是醫院嗎?”
“這……”
眼鏡醫生神色一滞,這種事情是無可辯駁的,一時間也找不到太合适的說辭。
而葉楚風根本就沒有和他們廢話的心情,直接邁步上車,準備将昏迷中的李菲菲抱下車。
眼見陰謀即将敗露,想想後果,想想那三千萬美金,眼鏡醫生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手中的手術刀狠狠地向着葉楚風的後心刺了過去。
按照他的想法,這裡地處偏僻,荒郊野嶺,對方三個人當中隻有一個男人,隻要将葉楚風解決,剩下的兩個女人就可以随意拿捏。
殺幾個人的事情,憑借自己背後強大的實力肯定能夠擺平。
可沒想到的是,他的刀剛剛舉起,兇口一麻,便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葉楚風封住三人穴道,将李菲菲抱下車,将人放進了賓利添越的後排座。
回頭又将三個人全部扯下急救車,在路邊跪成一排。
矮胖醫生三個人都極為緊張,大聲叫道:“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亂來!”
葉楚風理都沒理,扭頭對蘇青黛說道:“接下來的場景有些血腥,可能會讓你很不舒服,要不你回避一下?”
蘇青黛貝齒咬了咬紅唇:“不用,我也想知道這些渾蛋到底要幹什麼?”
“那好吧,如果接受不了就上車去等着。”
葉楚風回過頭,看着眼前的三人:“給你們個機會,把今天的事情講清楚。”
到了這個時候眼鏡醫生依舊是氣勢十足:“說什麼說?我們就是正常救人,反倒是你當街行兇,就等着坐牢吧!”
另外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從之前的驚慌當中回過神。
按照他們的想法,就算被抓了現行又能怎麼樣,反正自己這邊也沒動手,李菲菲還是好好的,大不了把自己送到警局去。
憑借着背後強大的勢力,到時候也能保證三個人平安無事。
看出了對方的心思,葉楚風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伸手一抓,眼鏡醫生手中的那把手術刀落到他的掌心,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先看向那個小護士。
“女士優先,你先說!”
小護士說道:“我們就是正常出勤救人,沒什麼好說的。”
蘇青黛一臉氣憤:“你們救人就先把人迷暈嗎?救人會拉到這種荒郊野地來?”
小護士撇了撇嘴,“反正我就是救人,你們愛信不信,大不了報警。”
按照她的想法,對方肯定不敢把自己怎麼樣,那把刀最多也就是吓唬人的。
沒想到的是,話音剛落眼前便閃過一抹刀芒。
葉楚風恨透了眼前這三個人,下手自然毫不留情,一刀下去護士的右手被齊腕斬斷,直接掉落在地,鮮血迸濺。
“啊!”
小護士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
寇墨離早有準備,神情淡漠,蘇青黛卻被吓了一跳。
此刻她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有的可不僅僅是溫文爾雅,還有着鐵血狠辣的一面。
葉楚風連七針定魂都沒有施展,那樣太便宜了這幾個畜生,隻有這樣才能讓心中的怒火平息一些。
他沒有理會小護士,神情淡漠地來到那個矮胖醫生面前。
“到你了,能不能說?”
眼見着對方是真的敢動手,矮胖醫生頓時慌了:“你……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醫生,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醫生?”葉楚風閃過一抹嘲諷的冷笑,“不要玷污了這兩個字,你們隻是穿着人皮的畜生,根本配不上醫生這個稱号!”
“你……你不要亂來,這樣可是犯法的……”
矮胖醫生還沒等說完,葉楚風又是刀光閃過,他的右手也被齊根斬斷,掉落在地上。
“畜生不如的狗東西,下十八層地獄都是應該的,竟然還跟我談法律!”
葉楚風對着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然後邁步來到眼鏡醫生面前。
這家夥雖然被封着穴道,但已經被吓得雙腿發抖,對方的兇狠遠遠超出想象之外。
此刻他的大腦飛速旋轉,心中有些猶豫,考慮要不要把事情說清楚,先保住自己的右手。
畢竟他可是有名的外科手術一把刀,在組織中的地位都是靠着這隻手奠定的,他切割下來的器官質量最好,成活率也最高。
如果被砍掉,那下半輩子就徹底完了,對于一個廢物,組織根本都不會在乎。
說就說了,反正對方隻是一個小年輕,自己背後的勢力根本就不在乎。
可就當他打定主意準備問什麼說什麼的時候,葉楚風手中刀光一閃,他的右手直接掉在地上。
“啊!”
眼鏡醫生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同時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你幹什麼?你根本就沒問,憑什麼毀了我的右手?”
葉楚風理都沒理,手中刀光再次閃過,他的一塊頭皮飛了出去。
随後又回到小護士面前,對方神情緊張,剛要開口說話,結果肩頭一疼,又是一塊皮肉掉落。
葉楚風就在三人之間循環往複,重複切換,眨眼之間這些人已經挨了十幾刀,每個人身上都是鮮血淋漓。
蘇青黛看的一陣頭皮發麻,此刻才明白為什麼要讓自己先回車上,這場景着實有些血腥。
雖然心中有些不忍,但她狠了狠心,依舊是站在那裡沒動。
小護士徹底扛不住了,慘叫的嗓子都喊啞了:“求求你,快住手吧,問什麼我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