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時刻想著佔便宜
柳老爺子還在為柳青山的錯誤找借口,完全沒有悔過的意思,黃蘭花又是這一套說辭,族長很是厭煩,這一家子就沒一個省心的。
族長一指牛車,「你們想去便去,這牛車坐不下人。」
「族長,你就把我們帶到鎮上即可,我們自己找車去縣城。「
幾人正說著話,一輛牛車緩緩駛來,就魏村長和他兒子,即使族長再不喜柳老爺子和黃蘭花,他也不好拒絕。
「魏村長,你來了,真是謝謝你,為了我們村的事情奔波。
村裡有兩人麻煩你給捎上。」
魏源光一口應下,柳老爺和黃蘭花高興的向牛車走去,他就是一皺眉,這不是柳氏的娘家人嘛,一家沒一個好東西,他才不想讓他們坐自家的牛車。
「老族長,你還是讓兩個漢子坐過來,我這車顛的很,我兒趕車的技術也不老練,這要是出點岔子,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老族長感覺羞愧不已,聽到魏源光譏諷地言語倍感羞愧,「魏村長說的是。」
他讓兩個漢子坐過去,自己也不想跟柳老爺子坐一起,覺得膈應,自己也跟著坐了過去。
「老胡頭,到鎮上把他倆放下來。」
柳老爺子一聽不樂意了,「族長,現在不是能坐下嗎,你就帶我們直接去縣城,省的我們再費事。
反正都包車了,拉一個是拉,拉一車也是拉,族長你說對吧。」
你們要是想坐也可以,得把車費出了,從村裡到鎮上2文,從鎮上到縣城5文,你們兩個人一共是14文,這錢我一分不要,是給魏村長的,因為有他的牛車,才能帶上你們。
你們要是同意就上車,要是不同意就自個去。」
「我同意,等從縣城回來就給錢。」柳老爺子滿身的心眼子,回來自己沒錢他還能把怎麼樣,不是他不給,隻是暫時沒有。
族長知道他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先給錢再坐車,沒錢就別坐,難道你去鎮上坐車不給錢呀!
要是坐急趕緊給錢,不然我們就走了,耽誤時間。」
柳老爺一臉肉疼的身上摸出一把銅闆,數了14文交給族長,族長當著他的面給了魏村長,魏村長也不客氣,直接收了,省的那老頭子日後編排老族長。
柳老爺子和黃蘭花坐上牛車,胡老頭一聲吆喝,牛車緩緩啟動。
牛車上,土根爹的手腳還被綁著,他對著柳老爺子和黃蘭花就開始罵,「都是柳青山那畜生,出的餿主意,教唆我們去大旺家搶東西,要賠償,還偷人家磚瓦準備去賣,我們死了兩個兒子,殘了一個,已經夠慘了,還要被柳青山這黑心肝的禍害。
柳老爺子,你的賠償我們家。」
「我呸!
狗剩,你這個不要臉的,我兒是拉著你去了還是綁著你去了,搶東西的時候,你比誰都跑的快,偷了大旺家130兩銀子,一文錢沒有分給大家。
你這個黑了心肝的,竟然敢獨自昧下,讓大家跟著你一起背這口黑鍋。
如今出了事,就想把屎盆子扣到青山頭上,你想的美。」
柳福盛被吵的耳朵嗡嗡響,他不能對黃蘭花做什麼,把狗剩腳上的鞋脫下來,塞到了狗剩嘴裡,黃蘭花還不依不饒,柳福盛哼了一聲,「再吵吵就下去!」
黃蘭花瞬間熄了火,生怕被趕下去,壞了大事。
縣城。
王翠蘭和柳宏勝到了縣城,直奔回春堂,夥計看到牛車上的婦人走了進來,忙打招呼,「嬸子是看病還是抓藥?」
「我不看病也不抓藥,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嬸子要打聽人或消息應該去茶樓、酒肆,我們這裡是醫館,消息沒那麼靈通。」
「小哥,我打聽的人是來這裡看病的,他叫柳四月,不知道人在醫館不?」
「你們是?」
「我們是柳家村的,和她是同村,她娘來看病,我們今天也來縣城,順便看看她病情如何?」
杜威知道柳四月家要打官司,而且告的就是柳家村人,他不能給人添麻煩。
「嬸子,柳娘子昨天是帶家人來看病,看完病就走了,隻要去哪裡了,我就不得而知。」
「小哥,我真的找她們有急事,麻煩你給說一聲。」
「嬸子,我真的沒有騙你,人確實不在醫館,我也不知道她們的去向。"
杜威說完不再理會二人,又去招呼其他來看病的人。
「娘,見不到大旺叔他們可咋辦?」
「我們就在這裡等,如果今天等不到人,我們找個客棧住下,明天說不定就要升堂,在衙門口一定能看到人。」
母子二人在回春堂旁邊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等到他們想見到的人,隻能在縣城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棧住下。
唐典史將柳家的人押回縣衙暫時投入了大牢,原本就不寬裕的牢房,一下進了這麼多人,顯得更加擁擠。
他們的到來壓縮了老囚犯的活動空間,對他們極度不滿,柳青山看到那些囚犯披頭散髮,身上散發著惡臭,一臉的嫌棄。
他的眼神惹的老囚犯一下站了起來,啪啪就甩了柳青山兩個耳光,呸了一口,「你小子敢嫌棄老子,找死。
說,你們這麼多人一起進來,犯了什麼事?」
老囚犯的眼神兇狠而犀利,看的柳家村村民就是一瑟縮,他們就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哪裡經受的住這樣的眼神,土根的七弟樹根哇的一聲就哭了,「大哥~」
「小兔崽哭什麼哭,再哭把你牙拔了。」
樹根趕緊捂住嘴巴,水根趕緊陪笑,「大爺,小孩子不,不懂事,你多多包涵。」
「說,你們為什麼進來?」
水根怕挨打,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老囚犯怕他說謊,又問了一個人,「他說的可屬實?」
「屬實屬實,句句屬實。」
老囚犯心裡踏實了,他還以為又是那個山頭的兄弟被連窩端了,又看看這些人,「一群沒卵子的東西,欺負老實人,真是該打。」
一腳將柳青山踢翻在地,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滾,其他人也不敢上前扶人,都躲在一個角落瑟瑟發抖。
吃過晚飯,張訟師來到朋來客棧,告訴他們,明天早上審理此案,縣令故意讓衙役在城中散布明天審案的事情。
他就是要讓更多的人看他公開審案,也是對大家起到一個殺雞敬候的作用,尤其是那些不懂律法的村裡人,讓看審的大力宣傳,以後遇到這樣的該怎麼處理,也給各位村長提個醒。
王翠蘭自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明天她們就早早的等在衙門口,要第一時間見到柳四月,她知道,隻要四月能說一句話,當家的就能少受一些懲罰,若是大旺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事情就更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