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回柳家村前的前一天
5200兩銀票被柳四月收入囊中,她離開當鋪一段距離就感覺身後跟了一個尾巴,還是上次那條巷子,她快速閃進空間,柳四月一看還是上次那個人,這次那混混就一直在巷子裡轉悠不肯走,最後直接守在巷子口。
柳四月本不想惹事,可這都是他逼的,她不得不出手,從空間抄起電棍,趁混混不注意,一電棍插到腰上,混混連連聲都沒發出來,倒在地上抽搐不止,有用電棍狠狠的抽在腿上,她都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走的時候狠狠的踢了一腳。
柳四月離開巷子直接去了酒樓,此時早就過了飯點,酒樓沒幾個用飯的客人,她要了三個菜一壺茶,好好的享受一番。
包間裡就自己一個人,柳四月把門用椅子頂住,進空間開始幹活,把糧食裝一些到口袋,宅子裡現在人多,現有的糧食撐不了多久,她多放一些囤著,又把擦臉油和護手霜分別裝進買的小瓷瓶裡,給宅子裡的女人每人一份,家裡人每人一份。
離開酒樓,時間還早,到茶樓喝茶聽書去,一直待到快吃晚飯,時間差不多了,她就往回走,到自己家宅子附近先觀察一下,沒人,趕緊把糧食都放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包袱,就開始裝作做樣的敲門。
輕舞一看是夫人,再一看身後那一堆糧食,都驚呆了,「夫人,您怎麼買這麼多糧食,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先把東西搬進去再說。」
一會輕曳和凝香也出來了,四人把糧食全部搬進一間空屋子,讓凝香把屋門鎖上。
幾人隨她來到待客廳,這是雲晨欣也來了,「我今天在街上聽說明年朝廷增加賦稅,街上的人都在議論,我看這件事八成是真的,以後這糧食肯定會漲價,咱們多囤點沒壞處。
大盛朝這幾年年景不好,到處都缺糧,咱們有糧的事情也不能讓人知道,包括那些綉娘,若是縣裡糧食有什麼異動,你們也要適時調整飯食,不能讓那些綉娘覺得我們有糧食,當然吃飽是一定的,不過不能一直白米白面的吃了,懂我的意思嗎?」
「夫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這是給你們買的護膚用品,家裡每人一份,這種白瓶子裡的是擦手的,洗手後擦乾,抹上能保護手,這種帶花的瓶子裡裝的是擦臉面霜,也是洗臉後擦乾塗抹均勻,讓皮膚更加滑嫩。」
「夫人,這麼金貴的東西,我們哪裡用得著,您給自己買著用就好了。」
「都用上吧,我們宅子裡的女人都要美美噠。」
「謝謝夫人。」
「對了,跟你們說個事情,明天吃過早飯,我就回村裡了,我會把牛魔和奶羊帶回去,輕舞輕曳你們就看好宅子,保護好家裡人。
遇事不要慌張,解決不了就去找人幫忙,也趕緊派人到村裡通知我。」
「知道了夫人。」
「夫人,明天就讓我護送您回村,也算是認路了。」
柳四月本想拒絕,但聽輕舞這麼一說,她就答應了,「不過你隻能送我到村口,要是讓村裡人看到,還不得啰哩巴嗦的問個不停。」
她最煩那些沒有邊界感的婦人,聽不到她們滿意的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是,夫人。」
吃過晚飯,就各自忙去了。
輕舞輕曳來到牛魔王跟前,摸著它大大的腦袋尖尖的角,「牛魔王,明天你就要跟著夫人回村裡了,我們好捨不得你。
你走了會想我們嗎?」
牛魔王哞的叫了一聲,又點點頭。
輕舞把一筐草料送到她跟前,「快吃吧,吃飽點,明天才有力氣趕路。
回村後,你要保護好夫人,可不能讓人欺負她。」
牛魔王埋頭吃著草,這些人類還真是啰嗦,你們說的我都知道。
自從柳四月去回春堂獻藥方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縣令夫人和女兒的病差不多已經好利索了,整日裡念叨著要去感謝獻藥方的恩人。
縣令夫人問過回春堂的掌櫃和大夫好幾次,他們都不知道人家住哪,隻知道是四方鎮人,至於哪個村子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向縣令夫人保證,下次若是她再來,就是帶不到縣衙去,也要把地址問清楚了,縣令夫人這才滿意。
縣衙。
縣令蘇益民滿面愁容的回到內宅,夫人王雅蘭上去接過她手裡的書冊,「老爺為何事如此愁眉不展?有沒有為妻能替你分憂的?」王雅蘭邊幫他捏肩邊關心的問道。
蘇益民閉著眼睛,語氣非常的沉重,「夫人幫不了。
唉!朝廷的政令下來了,明年又要增加賦稅,這讓百姓還怎麼活。
百姓們今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明年的任務就給安排上了。
世道艱難啊!」
「老爺,你恨不恨我爹?」
「我為何要恨嶽父大人,我理解一個做父親的心情,自己的女兒明明能有一個更好歸宿,卻偏偏要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吃苦受罪不說,還要遭人非議。
我也一個也是有女兒人,如果這是擱在我身上,那個臭小子敢拐走我的寶貝女兒,我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老爺,你就寵著她吧,以後嫁人了該怎麼辦?」
「我的女兒我當然要寵,當然了,夫人也要一起寵。」
「唉,都怪我無能,眼看著與嶽父的10年就隻剩2兩年了,要是這兩年我再做不出成績,嶽父就真的要與夫人斷絕關係了。」
「老爺,天無絕人之路,總有峰迴路轉的時候。
就是爹娘不認我了,她們還是我的爹娘,我還是他們的女兒。
老爺,思慮過重對身體不好,你隻是一個縣令,對於朝廷決定的事情你也無能為力啊,我們隻要做到為心無愧就好了。
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老爺一心為民,相信會有辦法的。」
「唉!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獻藥方的人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回春堂掌櫃說過,哪位柳娘子當初是聽說你的官聲好才獻藥方的,不為名不為利,隻因為老爺是一個為百姓辦事的好官。
這樣的女子品行實在難得,我很想見她一見,當面感謝。」
「夫人說的是,咱們必須備上厚禮親自上門道謝,要不是柳娘子,你們母女所遭受的痛苦我都不敢去想。」
「是啊!
想起那段日子,簡直就像做了一場可怕惡夢,讓人不敢想。」
「老爺,我想寫封信給父親,讓他幫幫你,縣丞有府城那邊撐腰,你就想做點什麼,也難以施展。」
「你千萬別,遠水解不了近渴,你以為知府後面就沒人嗎?
說不定他後面的人就是嶽父的對手呢,你這樣隻會讓嶽父為難,立嶽父於危牆之下。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自己堂堂正正走到嶽父面前。」
「我信老爺,一直都信。」
兩人雙手交握,給對方鼓勵和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