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無所有
「柳小姐,以後我都不會再來村裡了,我已經把此事交代給了王忠,以後他就負責木炭裝運的事情。
這批30000斤炭,我今天就把銀子全部結清。
下批炭的定金,我依然給500兩,這是1200兩,你收好。
下批炭,臘月十五之前的我就全部收了,臘月十五之後的我就不收了,你們心裡有個數。
賬目核算清楚,銀子我會讓王忠結算給你們。」
「沒問題,就按王公子的意思辦。
王公子,腌酸菜的調料幫您總共買了100斤,想要再多也沒有了。」
「行,100斤就100斤,按照事先說的,那就是20兩銀子,我們省著點用,你們明年還接著幫我收。」
「好。」
「柳小姐,還真是要謝謝你,自從我們酒樓推出了酸菜魚,生意好的不得了。
也有酒樓模仿我們做的酸菜魚,味道差了不少。
調料還請柳小姐保密。」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要是別人自己發現了,我們也管不了。」
「那是,那是。」
柳四月想了解水路的運輸情況,和王慶安正聊的暢快,王忠和村長找來了,「公子,炭全部裝車,可以啟程了。」
王慶安起身,「柳小姐,我就先告辭了,還要趕回府城,再不走就趕不回去了。」
「既然王公子著急離開,我就不留了。」
王慶安上了馬車,柳四月她們一直送到村口,看著長長的車隊離開。
「村長,你看,車隊出來了。」
一輛輛遮蓋的嚴嚴實實馬車,從魏源光他們面前駛過,他們什麼也沒有看到。
「村長,你說車上裝的是啥?看著分量不輕。」
「這我哪知道,不過這事得打聽清楚。
走,回村。」
魏源光回去徹底不淡定了,他現在迫切想知道柳家村的人在幹什,裡面到底藏著什麼貓膩,不行,他得把柳茂全約出來好好問問。
柳寶柱向村長彙報,「村長,剛才白泥灣的村長帶著兩個人要進村,我沒讓進,他說要看望老友,我說幫他叫人,他也不說是誰,就氣呼呼的走了。
還說我們能做初一,他們就能做十五。
我擔心他們使壞。」
「沒事,別讓他們進來就對了,以後就這麼做。」
柳四月和村長一起離開,「四月呀,看著這一車車炭被拉走,我的心才終於落到了實處。」
「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少,習慣就好了。
村長叔,你不是說要給每戶發1兩銀子嗎?怎麼不見你來找我拿?」
「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根本就沒算賬,要是按照村裡的人頭來分,有些人家根本就分不到1兩銀子。
銀子一旦給出去,想要回來就難了,所以我就不分了,等30000斤炭的全部賣出去,銀子結清了,再一起算賬一起分,這樣也不會有矛盾。」
「村長叔考慮的很周到,今天王公子來,已經把30000斤炭的貨款結清了。
下一批炭,也交了500兩的定金,他說下一批炭,隻收臘月15日之前的,之後的就不收了。
村長叔什麼時候想分銀子,可以隨時來找我。」
「明天最後一批炭就出來了,王公子說後天來拉,那我們就大後天分吧,儘快把銀子給分下去,也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村子裡很久沒有高興的事情了,村民們一定很期待早日分銀子。」
「好,我明天或者後天去錢莊,把銀票全部換成碎銀子和銅闆。」
「又要麻煩你了,四月,叔都不知道說啥了,老是讓你為村裡面操勞。」
「村長叔,管賬目的人選出來沒有?」
「我想來想去就兩個人選,一個是你二叔,一個是福盛哥。
你也知道,村裡人大多數都不識字,你二叔雖然不識字,可是有你們幾個幫襯呀!
福盛哥雖然識字不多,但是記個賬算個數還是可以的。」
「我二叔肯定是不行的,家裡還有一攤子的事要他處理,我看福盛叔就很好。」
「你說的也在理,我回去跟福盛哥商量商量,商量好了我們就來找你,把賬目理一理。」
「嗯,最好在分銀子之前就把賬目理清楚。
村裡的賬目以後就交給你們了,我就不插手了。
賬目最好能向村民們公開,不然大家懷疑就不好了。」
「好,叔明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村長特別高興,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家。
村民們看著一車車的炭從村裡拉走,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討論,這炭到底賣了多少錢呀?到底什麼時候分呢?
已經過了五六天了,還沒見輕曳來送信,會不會又出了什麼問題?
第二天,柳四月和就輕舞就一起去了縣城,找到輕曳一問才知道,餘峰家出事兒了。
「主子,餘峰從村裡回去後,一直瞞著春草這件事,每天照樣假裝出去上班,春草看他們娘倆每天鬼鬼祟祟,不敢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就知道其中有事。
晚上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悄悄溜進了餘家,春草向那個叫大龍的男人說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就問她該怎麼辦?
兩人嘀嘀咕咕一陣子,那個叫大龍的男人就走了。
第二天晚上,那個男人又來了,塞了一個小紙包給春草就走了。
第三天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是一包蒙汗藥,春草把那一包葯給餘峰母子倆全部用上了。
兩人被葯倒後,大龍就來了,春草把餘峰攢的銀子全部拿走了,大龍抱起那個孩子稀罕的不得了,說那是他的兒子。
兩人抱著孩子就一起出了縣城。
餘峰母子醒來後發現春草和孩子都不見了,屋子裡也被翻的亂七八糟,再一看自己的銀子全都不見了,餘峰就跟瘋了似的,滿縣城的找春草。
這幾天他都在縣城忙著找春草,根本顧不上去村裡。
混混還去找了餘峰,餘峰說現在沒空,還讓混混幫著他一起找春草。」
柳四月聽輕曳說完都快要笑瘋了,「餘峰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竟然給他戴了綠帽子,讓他當了活王八。
如今人財兩空,真是太解氣了。
不!應該說是一無所有,哈哈哈!」
「主子,我還聽到一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麼事?你說。」
「聽人說縣令和縣令夫人吵架了,縣令夫人帶著女兒離家出走了,據城門的衙役所說,她們是往府城方向而去。」
「哦,還有這事,繼續盯著,我今天來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是,主子。」
都說縣令和夫人伉儷情深,咋會吵架呢?因為啥呀?都已經到了離家出走的份上,看來矛盾很尖銳,柳四月有些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