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始料不及
柳四月見村長在,省得她再跑一趟,「村長叔,正好你在,我也有事跟你商量。」
「啥事?你說,叔聽著呢。」
「對對對,是該辦了,戶籍辦了,也可以拿村裡的分成。
要不明天我就跟你走一趟縣城,把這事給辦了。
現在村裡有空宅子,也有地,你看你們是買宅子還是買地?
有整片的水田,一共8畝,旱地一個5畝,一個9畝,但不在一塊兒。」
柳金升心說,現在不是誰隨隨便便都能在他們村裡落戶的,多一個人,其他村民就少分一份錢。
柳四月心想,村長很精明嘛,算他懂事。
「這地我全要了,8畝水田和5畝旱地,叔幫我留著,不要賣給其他人,9畝旱地,寫我大姐的名字。
這些地一共多少錢?」
「水田比較貴,10兩一畝,旱地6兩一畝。」
柳四月算了一下,一共就是164兩,當場就把銀子給了村長。
第二天早上,輕舞趕著牛車,拉著柳四月,村長,還有棗花和他兒子一起去了縣城。
路上村長就問棗花,「餘峰媳婦兒,你爹的腿現在咋樣了?」
「吳大夫給爹看過,他說恢復的很好,隻需要慢慢養著。」
「餘峰好像很久都沒回村了,你這次是帶著孩子去看他?」
「是啊,相公的腿受傷了,把婆婆接過去照顧他了,這不是擔心他嗎?就借著四月的牛車帶孩子去看看他。
都半年了,孩子都不知道他爹長啥樣。」
「餘峰也真是的,活計再忙也要抽時間回來看看你們母子倆。
這次去了,叔好好說說他。」
「可能酒樓裡不好請假吧,現在找一份活計不容易,請一天假就少一天的工錢,他可能就想為家裡多掙點錢吧。」
「錢再重要也沒有你們母子倆重要啊,一個月兩個月回來一回,也花不了多少錢。」
棗花不說話了,她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相公他就是不回來,婆婆也總說回來一回花費太大,省出來的就是賺回來的。
柳四月蠢蠢欲動,沒想到這次還能把村長一起帶去,給他來個捉姦在床,捉娃在床,讓那一對姦夫淫婦無所遁形。
也撕開於嬸子那偽善的面具,到時就有好戲看了,哈哈哈~,她在心裡暗笑,好期待呀!
一路上,狗娃在他娘懷裡不哭也不鬧,車子搖搖晃晃,很快就睡著了。
柳四月本來還想在去縣城的路上給棗花打預防針呢,因為村長在,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車很快就到了縣城,輕舞將牛車停下,「小姐,咱們是先去縣衙,還是先去酒樓?」
「先去縣衙辦戶籍。」
柳金升前些日子才來過,現在已經熟門熟路,柳月跟著他一起進了縣衙。
楊主簿對柳四月的印象很深,對柳金升也有印象,還心裡揣摩,這兩人來幹啥?
柳金升上前賠著笑臉說道,主簿大人,近來可好啊?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楊主簿這次態度很好,他知道柳四月是縣令夫人的救命恩人,與縣令有交情,便開口詢問,「你們今日來是?」
「我們今日來是辦地契和戶籍的。」
楊主簿一指柳四月,「給她辦地契和戶籍,老夫記得她之前辦過了。」
柳四月趕緊解釋,「主簿大人,不是給我辦,是給我大姐。」
「東西都帶來了嗎?按規矩,辦戶籍要本人親自來,你大姐為何沒來?」
「大人,我大姐與夫家和離後,如今身染重疾,無法親自到場,還請主簿大人能行個方便。」
柳金升趕緊遞上100文錢,「給大人買杯茶水喝。」
楊主簿卻沒有收他的錢,把錢推給了他。
柳金升心裡就是一慌,以為楊主簿嫌少,不給辦這事,他打算再拿100文出來,就聽楊主簿說,「事出有因,官就網開一面,給你們辦了。
東西給我吧!」
柳四月和柳金升兩人趕緊道謝,把東西遞了過去。
戶籍和地契很快就辦好了,兩人道謝後趕緊就走,楊主簿讓他們把錢拿走,兩人卻走得更快了。
楊主簿收起桌上的100文錢,這柳家姐妹的命也是夠苦的,都嫁了些什麼人呀?
出了縣衙,輕舞趕緊迎上來,「小姐,辦好了嗎?」
「嗯,辦好了,咱們現在去十裡香。」
現在還沒到飯點,酒樓裡並沒有客人,柳四月帶著棗花和村長一起進了酒樓,夥計正在擦抹桌椅。
夥計見有人來了,趕緊停下手上的活,「幾位客官,是要用飯嗎?午飯時辰還不到,後廚正在準備食材。」
「不吃飯,我們向你打聽個人,你們酒樓的夥計餘峰他住哪?」
夥計把幾人打量了一眼,「你們是誰?找餘峰什麼事?」
「我們跟餘峰是一個村的,我們村長找他有事。」
柳四月把村長讓到了前面,柳金升配合的點了點頭,「我是他們村的村長,確實找他有事。」
「餘峰這幾天都請假了,他媳婦要生了。
要是找他,就得去他住的地方,他住在南街那邊的水條衚衕,往裡走第5家。」
棗花趕忙問道,「你們店裡面有幾個餘峰啊?」
「我們店裡就一個餘峰啊,難不成還有10個8個呀!」
棗花一下子就不好了,她相公就是在十裡香上工啊,夥計怎麼會說他媳婦要生了呢?
幾人出了酒樓,棗花兒就拉住了柳四月,「四月,咱們是不是打聽錯了?我還在這好好的站著呢,咋就就要生了。」
「嫂子,你別多心,也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吧,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村長也趕緊安慰,「棗花,你別多想,有叔在呢,叔給你做主。」
柳金升也覺得事情不對勁,可能要出事。
她們坐上牛車,很快就到了南街水條衚衕,穩穩的停在了第5家的門口。
棗花的動作很快,立刻從牛車上下來,確定是第5家沒錯後,她就上前敲門,柳四月將村拉到了一邊躲著,輕舞將牛車也退到了後面。
餘嬸子正在院子裡給孩子洗尿布,聽到敲門聲,他將濕手在衣服上抹了抹。
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看到眼前的人是棗花時,她一下就愣住了,說話都有點結巴,棗花的到來讓她始料不及,「棗,棗花,你咋來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娘,相公受傷了,我不放心你們,就帶著孩子來看看。」說著棗花就要往裡走。
「棗花,棗花,你不能進去,峰兒他不住這裡。
我是在這裡給人幫工,要是進去驚擾了主家,娘這份差事就沒了。
你先回去,峰兒那點工錢養不起咱們一家子,過些日子娘就回去了。」
棗花沒聽她的,抱著孩子就往裡走,柳四月和村長趕緊跟上。
棗花心裡忐忑,如果裡面真有個生孩子的女人,她該咋辦?
餘嬸子傻眼了,村長和四月咋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