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吸吸鼻子，「你們兩個在街上吃啥了，咋這麼香？」

　　「主子，你這都能聞到，我們走的時候沒有吃早食，就在街上買了油酥餅和糯米糖藕吃，那味道確實不錯，主子晚上上街就能吃到了。」

　　「我們早上吃的甜酒雞蛋紅棗湯圓，都是凝香幾個親手做的，味道很不錯，你們兩個一會也去吃一碗。」

　　「多謝主子。」

　　那點餅子兩人根本就沒有吃飽，裡聽到主子這樣說，兩人歡歡喜喜的跑去廚房，討湯圓吃了。

　　「凝管事，我們回來了，肚子好餓，能不能給點吃的。」

　　「你們兩個鬼丫頭，這是學叫花子呢！

　　早上出去的時候沒吃早食，還能餓著肚子回來，不知道在外面買點東西墊墊肚子。

　　我們早上煮湯圓吃了，這就讓香椿給你們煮一碗。」

　　「兩位姑娘，你們稍等一會，我這就給你們煮，東西都是現成的，煮起來很快。」

　　一股酒香味在廚房瀰漫開來，輕舞輕曳吸吸鼻子，好香啊！

　　「兩位姑娘，湯圓好了，裡面是兩種餡料的，黑芝麻和花生的，你們嘗嘗。」

　　「謝謝香椿姐姐。」

　　白瓷碗裡，顆顆圓潤的湯圓飄在甜酒蛋花湯裡，再加上幾顆紅棗的點綴，好看極了，光看著都讓人垂涎三尺。

　　兩人將湯圓吃的一乾二淨，哎呀，這甜酒湯真是好喝，湯圓更是軟糯，紅棗裡浸入酒香，味道好極了。

　　「凝管事，你們這手藝都可以出去擺攤了，今天晚上一定會有很多人捧場。」

　　「你們喜歡就好，手藝好的人多的是，我們這算什麼，廚房油煙大，吃好了就去伺候主子。」

　　「好的，我們這就去。」

　　「主子，咱們家的湯圓真好吃。」

　　「吃飽了？」

　　「嗯，吃飽了。」

　　「一會吃完午飯，你陪著雲夫人去一趟牙行，幫她挑個會拳腳的婢女回來。」

　　「是，主子。」

　　午飯時間，一桌子菜擺上桌，「主子，這幾道菜是香椿和香葉新琢磨出來的吃法，您先嘗味嘗味道。」

　　「好啊，我嘗嘗。

　　嗯，不錯，香椿香葉敢於創新，每人賞200文。」

　　「主子喜歡，就是我們最大的成就。」

　　吃過午飯，輕舞和雲晨欣就去了牙行，「宋牙人。」

　　「雲夫人，輕舞姑娘，今個來有何事？」

　　「宋牙人，我們雲夫人想買個會拳腳的婢女，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

　　「有倒是有，不過年紀稍微小了一點，而且是姐妹倆，她們姐妹說過，姐妹倆不分開賣，要是我們敢分開賣她們，姐倆就一頭撞死。」

　　「沒有其她的人了嗎」

　　「沒有了，雲夫人若是不著急，要是來新貨了，我幫您留著。」

　　「先把人帶出來，我們看看再做定奪。」

　　宋老三一會就帶著兩個乾巴巴的小姑娘進來，姐妹倆手牽著手，低著頭。

　　「你們兩個擡起頭來，讓夫人好好瞧瞧。」

　　兩個小姑娘擡起頭來，眼裡帶著沿著淚光，撲通一聲跪下，「求夫人把我們姐妹一起買走吧，我們一定聽夫人的話，伺候好夫人。」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若是驚擾了貴人，仔細你們的皮。」

　　」宋牙人，莫要嚇著她們。「

　　雲晨欣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小姑娘，心生憐憫，「你們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我要買會拳腳的丫頭，你們會嗎？」

　　「回夫人，我叫白清清，這是我妹妹白靈靈，我今年13歲，妹妹11歲，我們姐妹是孤兒，從小被班主收養，在戲班長大，從小到大跟著班主練功。

　　戲班去年出門給一戶員外家唱戲，那員外老爺看上我們姐妹，要把我們買下來，員外給了班主200兩銀子，就把我們給賣了。

　　員外是個老色鬼，對我們姐妹欲行不軌，我們以死明志撞了牆，那員外老爺說我們晦氣，就把我們賣給牙行。」

　　一個唱戲的能練什麼功，不過花架子而已，「既然你們練過，就練練給我看看。」

　　雲晨欣看姐妹倆搖搖欲墜的樣子，讓宋老三先給兩人弄點東西吃。

　　宋老三一人給了一個饅頭，姐妹倆狼吞虎咽，就把饅頭吃光了，雲晨欣看她們的吃相，這是把人餓狠了。

　　「這裡有水，先喝點。」

　　兩人肚子裡有了食，感覺身上有了力氣，來了個江湖人的抱拳禮，「多謝夫人。」

　　幾人來到院子裡，姐妹倆就練開了，跳躍翻騰，乾淨利落，每一個動作亮相都很優美，果然是唱戲的，一招一式都是表演給人看的花架子，不過身體底子練的不錯，要是好好教一段時間，也可以用。

　　「輕舞，你看怎麼樣，我瞧著她們跟頭翻的挺好，伸手也利落。」

　　輕舞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對著宋老三說道：「宋牙人，這兩人怎麼賣？」

　　「你也看了，她們也是會拳腳，就是年紀小了一點，要是兩個人都買，一個人30兩。」

　　「宋牙人，她們這也叫會拳腳，都是唱戲的假把式，到街上隨便一個人都能把她們打趴下。

　　你要是願意賣，我也不讓你吃虧，每人10兩，行的話，我就把兩人都買下。」

　　「10兩有點太少了，最低15兩，不然我沒辦法向管事交代。」

　　「夫人，您覺得呢？」

　　「你們姐妹也算跟我緣，我就把你們都買下。」

　　姐妹倆又撲通一聲跪下，「白清清，白靈靈，一定忠心侍奉夫人，當牛做馬報答夫人。」

　　「好了，都起來吧。」

　　辦完手續，兩人帶著姐妹倆直接去了布莊買衣服，買完衣服就回宅子了。

　　到了家，雲晨欣才問輕舞，「你不是說她們都是花架子嗎？為何又改變主意要買？」

　　「她們的確是花拳繡腿，不過她們年紀小，又從小練功，底子不錯，買回來自己好好教教，也是可用的。

　　輕曳一般都會留在縣城，就讓輕曳教她們，相信不出兩個月，兩人就能保護夫人出門了。」

　　「那就好，那就好。」

　　柳四月看著被帶進去的兩個小姑娘，「人買了？怎麼看著她們還是兩個孩子？」

　　「嗯，買了，她們的確是兩個孩子，牙行沒有現成的武婢，輕舞說她倆底子不錯，回來自己教教就可以用，也是兩個可憐的孩子。」

　　雲晨欣就把姐妹倆的遭遇說了，「晨欣，你也別心太軟，要拿出主子的威嚴來，別被人耍了，恩威並施，懂嗎？」

　　「嗯，我知道，我不會做爛好人，凝香教過我的。

　　輕舞說輕曳一般會留在縣城，就讓輕曳教她們。」

　　「是的，輕曳教她們剛好，給你把人調教出來，以後出門也能放心。」

　　雲晨欣上前抱住柳四月，「謝謝你，四月，時時都要你為我操心，我也打算跟著輕曳一起練練拳腳，自己會比什麼都強。」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別人武功再高，都不如自己一技在手。

　　天快黑了，我們也要準備上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