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我在練功
柳四月把兩套內衣褲給了她,「看看,漂不漂亮?」
「主子,這是啥東西?這麼小兩塊布能幹啥?
哦,我知道了,這是不是暖耳朵的?」輕舞把內衣往脖子上一搭,兩個罩杯往耳朵上一扣,「主子,這也不舒服啊!」
「這個叫內衣,也叫文兇,你把衣服脫了,我教你穿。」
「不行不行,我不能脫。」
「為啥不能脫?你有的我也有,還怕我看你啊!」
「主子能不能不脫啊?」
「不脫我怎麼教你穿?」
輕舞低著頭把衣服脫了,整個兇部裹著一層厚厚的白布。
「輕舞,你這樣把兇裹住不難受嗎?這樣做也會影響你的發育。」
「主子不難受,我已經習慣了,而且我又不會嫁人,發不發育的與我都沒關係,這東西長大了還挺麻煩的。」
「什麼麻煩?兇部挺拔是女人的驕傲,也是一種美,懂不懂啊?
誰說你以後不嫁人啊,若是遇到合適的,你們倆情投意合,我就送你出嫁。」
「主子,我不想嫁人,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
「好好好,不嫁就不嫁,等你想嫁了再說。
輕舞,我告訴你,你長期用白布把兇部裹起來,對身體是非常不好的。
你本來就是女人,幹嘛要把屬於自己的驕傲給藏起來?」
你若是不好意思,就到裡面去換,換好了我幫你整理。
輕舞照柳四月說的換好內衣,把她喊了進去。
「輕舞,你看你的身材多好,比我的都好,就這樣穿著吧。」
你把白布摘了,是不是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
「嗯,確實很輕鬆了很多。」
「主子,我還得換回去,這東西不適合我,穿著難受。
我要是去執行任務,這還是個麻煩。」
過年又沒事幹,讓身體放鬆放鬆,就這麼穿著,等有任務的時候,哪怕你在裹上。
輕舞把衣服穿好,「主子,沒事我就出去了。」
「好,把你的東西拿你房間裡去。」
輕舞回到房間都不敢出門,「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很怪異。」
一會兒廚房就喊大家吃早食,輕舞貓腰駝背從房間裡出來。
如雨如雪看到輕舞這樣子,關心的問道:「輕舞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肚子疼啊?」
「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你要不是肚子疼,怎麼會這副樣子。
你平時可都是挺兇擡頭,威風凜凜的。」
「你別擔心,我這就去給你請大夫。」
「如雪別去別去,我真的沒事!」
輕舞把身體站直了,「你們看我沒事吧?」
「那為啥弓著腰啊?」
「啊~
我這是在練功。」
「哦,還可以這樣練功啊!」
姐妹倆把輕舞打量了一遍,覺得她今天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裡怪。
吃過早食,輕舞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了,如雪就把輕舞的事給柳四月說了,「剛才她貓著個腰,我們以為她肚子疼,要給她請大夫,她說她在練功,總感覺輕舞今天怪怪的。
剛一吃完早食,她就跑回自己房間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柳四月嘿嘿嘿的笑了,輕舞可真有意思,也不知道晨欣她們穿了沒有?
柳四月想故意逗她,站在院子裡喊,「輕舞,夫人在廚房忙不過來,你趕緊去幫忙。」
輕舞把門打開,含兇駝背貓腰,就這樣走了出來,看著就像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
「主子,我去幫忙了,你快回屋看小主子。」
「瑤兒有如月如星看著,我也要去幫忙。
輕舞,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這快過年了,可不能病著,早治早好。」
柳四月憋著笑,一臉戲謔的看著輕舞。
「主子,我沒病,就是學了一個新功法,正練著。」
「剛才怎麼不見你練,這麼一會功夫就練上了。
先別練了,趕緊準備過年的吃食。」
「主子,不行啊,不練會走火入魔。」
「我不管你入不入魔,別練了,把身子站直了。」
輕舞把身體站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柳四月盯著她看,「瞧著我們輕舞把身體站直了,多挺拔,多好看,真是令人著迷。」
輕舞臉紅的就跟那煮熟的蝦子一樣,「主子,你饒過我吧,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輕舞,作為女人,這是你的資本,有什麼好害羞的,你看我穿成這樣誰笑話了。
再說了內衣是穿在裡面,又不是穿在外面,有什麼好怕的。
你看看你,打人一點都不手軟,就這麼點事,把你難成這樣,你的勇氣哪裡去了。」
「主子,這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
拿出你的勇氣,挺兇擡頭,大步向前走。」柳四月拉著她的手就往廚房去。
在廚房忙碌的人看到她倆進來,「輕舞,你的臉咋那麼紅,看來病的不輕,得趕緊請大夫。」
馮氏一看,輕舞的臉確實很紅,「四月,你也太不懂事了,輕舞都病成這樣,你還叫她來廚房。
這孩子也不容易,跟著你風裡來雨裡去,咱們家可不興這樣苛待人,到咱們家就是咱們的家人。
輕舞,你趕緊回去好好歇著,如雨,你去請吳大夫。」
馮氏這暖心的話讓輕舞頓時破防,淚流滿面。
馮氏一看這樣,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擦,輕輕的抱著她,「別哭了,身體不舒服你就說,千萬別硬抗。」
柳四月一看玩大發了,趕緊攔住如雨,不讓她去請大夫。
馮氏看如雨站在那裡不動,「讓你去請大夫,咋還在這呢?」
馮氏的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都什麼時候了,分不清事情的輕重。」
柳四月嬉皮笑臉的拉著馮氏的胳膊,「娘,輕舞,真的沒病,不信你問她。
輕舞,你自己說,你有沒有生病。」
輕舞立刻跪在地上,「夫人,奴婢沒有生病,你可千萬別怪主子和三小姐。」
「趕緊起來,地上這麼涼。」馮氏一把將人拉起來。
「那你哭啥?臉為什麼這麼紅?」
「我哭,是因為夫人的話讓奴婢感動,我就想哭。」
柳四月貼著馮氏的耳朵說了幾句,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輕舞的兇前,竟然噗嗤一聲笑了。
她用手一點柳四月的額頭,「你這個臭丫頭,就會搞怪欺負人。」
馮氏拉著輕舞的手,「輕舞呀,到了咱家,就是一家人。
咱們都是女人,這有什麼害羞的,難不成我們都不出門見人了。
以後大大方方的,啊!」
「是,夫人。」
柳如雲姐妹幾個聽得雲裡霧裡,「娘,你們說啥呢?我們咋聽不懂呀?」
「沒說啥,趕緊幹活。
輕舞呀,這些活你都不會幹,你出去玩吧。」
「去吧,到村尾轉轉,那幾處空房子,別讓人偷偷的住進去。」
「是,主子。」輕舞高興的跑出去了。
馮氏搖頭笑笑,到底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也不知道以前吃了多少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