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活計丟了,天塌了
白母仍覺得跟做夢一樣,她的閨女咋就一夜之間變成棄婦了?她一個人帶著個孩子,這日子往後可咋過呀?
那餘家母子怎麼能如此對他閨女,就不怕老天報應嗎?
她抹抹眼淚,拉著棗花的手,「閨女,別怕,有爹娘在,沒人敢欺負你。
要是那對母子敢到村裡來,娘就去撕了他們,替你出氣。」
「娘,村長說他們肯定會到村子裡來鬧。
餘峰掙錢的活計沒了,大半個縣城的人恐怕都知道他的為人秉性。
以後肯定也不好找活計,在縣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今天我和村長去縣城辦戶籍,把他們母子從柳家村除名了,他們不再是柳家村人了。」
「好啊好啊,這真是他們的報應啊,村長這事辦得真是漂亮,娘聽了心裡敞亮敞亮的,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改天咱們帶上禮物去感謝村長。」
「娘,村長要謝,四月更要謝,要不是四月,村長也不會這麼幫著我。」
「嗯嗯,都要謝,四月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吶!」
「娘,再跟你說個事情,隔壁鐵蛋家的房子以後就是我的家了,過幾日村長幫我把它收拾好,我就搬過來住,到時候咱們住的近,也能互相照應。」
「村長想的可真周到啊,你一個人住在那裡,娘也確實不放心。」
「這些都是四月提的,就是為了方便咱們互相照應。」
「四月這孩子真是貼心啊,什麼都為你考慮到了。」
柳四月她們離開餘峰租的院子,餘峰就埋怨起了他娘,「娘,棗花不在村裡待著,怎麼會找到這裡來?是你告訴他的?」
「娘怎麼會告訴她呢?有幾次她想到縣城來看你,都被我攔下來了。
我不讓她來縣城找你,她就時不時的問我,你在哪個酒樓工上工?
我被問的實在沒轍,有一次不小心說漏嘴了,讓她知道你在十裡香上工。」
「她咋來的縣城呀?你不是她手裡沒錢嗎?」
「你沒看到今天村長和四月都來了嗎?四月家有牛車,她一定是跟著她們來的。
單憑棗花一個人,她是找不到這裡來的,肯定四月月和村長幫忙了。」
「這次咱們家損失不小,失了田產和宅子,還虧了五兩銀子,連狗娃也跟了她。」
「峰兒,你好糊塗啊,你怎麼能給狗娃斷親呢?他可是你的長子啊!
隻要不斷親,他以後可是要贍養你的,如今斷了親,你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了,往後想賴都賴不上。」
餘嬸小聲的埋怨餘峰,還怕屋裡的那位聽見。
「娘,你也別埋怨我,我這也不是怕狗娃跟著我咱們受罪嗎?
你看見春草的態度了,她不喜歡狗娃,孩子歸了我們,往後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縣城花銷大,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花銷,雖說酒樓掌櫃器重我,打算給我升職,肯定掙的會比以前多,那銀子也不能亂花呀,還得攢著買宅子。
如今住的這院子還是租的,每月各項開支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咱們往後的日子得節儉一些。」
「娘知道,我兒掙錢不容易,以後娘會為你好好操持這個家。」
過了兩天,餘峰的假期就結束了,這兩天他也沒出門,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早上起來,他把自己收拾的利利落落,「春草,娘,我去上工了,你們在家好好的。」
他跟家裡人打了聲招呼,提著一籃子紅雞蛋,邁著輕快的步子往「十裡香」而去。
餘峰住的地方離「十裡香」還是很遠的,大概要走半個時辰才能到,一路走來,額頭都有些見汗。
到了酒樓門口,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笑意盈盈的走了進去。
「大家早安!掌櫃的早安!」
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他還以為自己臉沒洗乾淨,或者是衣服穿的哪裡有問題。
餘峰尷尬的摸摸臉,「大家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我哪裡有不妥嗎?」
掌櫃的從櫃檯裡面轉了出來,一臉的鄙夷,「餘峰,看你滿面春風,一定是你養的外室給你生了個兒子吧!」
「掌櫃的,你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呀?我媳婦是給我生了個兒子,這不,我還給你們帶了紅雞蛋。」他把手上的籃子往上一擡。
「還給我在這兒演呢,啊!
看著長得人模狗樣,做出來的事真是豬狗不如啊。
拋妻棄子,偷養外室,把糟糠之妻當下人使喚,你掙了多少銀子?底氣這麼足啊!
昨天你媳婦和你們村的村長都找到酒樓裡來了,差點把酒樓的生意攪黃了,要不是我處理得當,恐怕酒樓都要關門了。
餘峰啊,你也在酒樓幹了好幾年了,本來我很器重你,還想給你升職呢,現在別說升職了,我用都不敢用你,我怕酒樓被人砸了。
今天把工錢給你結一下,就回去吧,以後都不用再來了。」
「掌櫃的,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對您有所隱瞞。
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媳婦孩子都在村裡,所以我就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
掌櫃會聽了直接暴怒,「我呸!真是不要臉,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是你心思不正犯了錯,不要拉上所有男人。」
「掌櫃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回村跟她們說,以後她們都不會再來酒樓鬧事。
而且我養外室這件事,與酒樓也沒有多大關係,隻要我一心為酒樓做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沒什麼影響,你還真敢說,你問問他們,有沒有影響!」
「餘峰,就是因為你養外室這件事,被客人知道了,差點把酒樓砸了,酒樓的生意也差點黃了。
這件事在縣城傳的沸沸揚揚,你能不知道?
你這樣做不但會害了酒樓,而且會害了我們,酒樓的生意不好了,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餘峰,掌櫃的對你已經夠客氣了,趕緊走吧,重新找份活計。」
「掌櫃的,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保證好好乾活,以後再不會幹這種蠢事了。」
「沒有以後了,拿上你的工錢趕緊走吧!
你在酒樓裡當了這麼些年夥計,我看著你一天天成長起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真是可惜呀!
都說一步錯,步步錯,希望你以後能洗心革面,本本分分做人。」
餘峰隻感覺天塌了,他的活計沒了,他拿什麼養家?他拿什麼在縣城生活?
事情都在縣城傳揚開了,他以後還怎麼在縣城找活計?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酒樓的,高一腳低一腳的往家走。
他不就是養了個外室嗎?他是犯了多大的錯呀?
都是那個該死的棗花,拿了他的房子,拿了他的地,還把他的活計攪和沒了,咋就那麼狠心呢,他都把兒子給她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是不想給他留活路呀?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得去找她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