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農家長姐後,種田緻富養娃娃

第一卷:默認 第120章 買莊子建農場

  城外破爛的莊子上,到處都是泥濘的泥土和破敗的院牆,若不是中間屹立着三間青瓦房,是個人都會以為這裡荒無人煙,怎麼可能是個待賣的莊子。

  牙人一腳踩進爛泥裡,泛着腥味的泥水濺了他一身。

  他面露難色地看向宋今昭,生怕她擡腳走人。

  “這莊子雖然破,但勝在地方大,前面的耕地加上後面的小山坡足足有兩百畝,想種什麼都行。”

  福順推開大門,一屋子全是蜘蛛網,屋頂還漏光。

  他無話可說地望向宋今昭,大小姐,真的要買這個莊子嗎?

  怎麼看都是個沒人要的破爛貨,不知道荒廢多少年了。

  宋今昭打算在城外買一個莊子用來建農場,養家禽。

  城裡的屠肆已經拿不出那麼多貨源,若是她想開分店,除非從其他城池運過來,否則原材料就得開天窗。

  牙人看清屋内的情景有點後悔沒找人提前過來打掃一下,主要他也沒想過宋今昭會看上。

  到時候沒買、銀子豈不打了水漂。

  “地方是破,可當初建的時候用的都是真材實料,打掃修繕後多大的風雨都屹立不倒。”

  看完房子後宋今昭又去小山坡上轉悠一圈。

  山坡不大,半個時辰就能逛完。

  “山坡的土質和前面的耕地一模一樣,疏水性極差,周圍又沒有河流,種不了稻子,這個莊子以前的主人在這裡幹嘛?”

  牙人偷偷用手肘擦掉臉上的汗,“聽說是租給佃戶,後來幹旱收成不好就沒人租,一空就是好幾年。”

  宋今昭扭頭盯着他,“我看是顆粒無收,光是朝廷的糧稅都交不起。”

  牙人尴尬地假咳兩聲,“其實種粟還能收點,他們偏偏種水稻,可不就沒有收成。”

  宋今昭确認道:“地契上寫的是二百畝?”

  牙人快速點頭,生怕慢一點生意黃了。

  “剛好二百畝,每年糧稅按照旱地來交,主要是便宜,一畝隻要一兩銀子。”

  這個莊子是前年年末一個商人抵給牙行的,原是打算賣出去,誰知道一個買家都找不到。

  爛在手裡兩年,光是糧稅去年加今年牙行就虧了五兩銀子,還不算這個莊子原本就抵的二百兩銀子。

  現在二百兩銀子出售,金運牙行其實是虧本的。

  宋今昭搖頭:“太貴,我看就值錢一百兩。”

  牙人臉頰僵成闆磚,心裡苦澀味十足。

  “宋姑娘,您别開玩笑了,一百兩我們牙行得虧一半。”

  宋今昭腳尖在地上磨擦,沙壤土用來種紅薯和土豆最好,可惜這裡沒有。

  “空在這裡虧的更多,我出一百兩銀子買下,至少你們能挽回一百兩銀子的損失。”

  牙人瘋狂搖頭,“真不行,一百兩銀子實在太少,最多隻能降十兩銀子。”

  牙行從來沒做過虧本的買賣,這是第一次。

  要不是當初那個商人虧得隻剩下這個莊子,他們也不會答應用這個來抵債。

  宋今昭指着形同廢墟的房子和院牆,“都已經這樣了,我推倒重建都得花十幾兩銀子。”

  牙人右手胡亂擺動,“不用推倒,隻有院牆需要用籬笆重建,房子打掃幹淨稍微修繕一下就能住人。”

  宋今昭:“要不你們牙行先把房子修好,我就出一百五十兩。”

  牙人閉緊嘴巴思索半天,最終艱難地開口想達成這筆買賣。

  “房子不修,就一百五十兩,這莊子原價二百兩銀子,我們牙行已經是虧本在賣了。”

  宋今昭又在田埂上走了半圈,雙方僵持良久,牙人都沒有再降價。

  “這個莊子是你們牙行的,傭金是不是就不用給了?”

  牙人走的腳底闆已經開始發酸,下颌用力一沉,“這是自然。”

  隔天早上去衙門辦完過戶後,宋今昭再次來到奴市。

  錢三牙看到她熱情地笑着迎上來,“姑娘又來買下人?昨日剛到一批新貨,好幾個都有手藝,有一個還識字,姑娘肯定喜歡。”

  宋今昭搖頭,“這次沒那麼多要求,最好是賣身的難民,越便宜越好。”

  錢三牙聽後将宋今昭帶到院子裡坐下,招呼一群人過來。

  “這些都是五兩銀子一個,姑娘随便挑。”

  宋今昭拿着他們的賣身契看,全是流離失所的農戶,有些都還是一個村子裡的。

  她挑了十八個男奴,兩個女奴,年齡都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中間。

  先把莊子收拾出來,接着馬上建養雞場、養鴨場和豬圈。

  兩個女奴留在鋪子裡交給春杏和青霜帶,福順到莊子上盯着。

  藍溪略顯緊張地盤腿坐在榻上,宋今昭站在旁邊盯着。

  “放輕松别緊張,就像睡覺一樣什麼都不要想,詩雪動手。”

  宋詩雪深呼一口氣,拿起銀針刺入藍溪的百會穴、風池穴、合谷穴、太沖穴…

  腦中鑽心似的疼痛令藍溪眉頭緊鎖,時間越久,他額頭和脖子上的汗就越多。

  他的四肢已經大好,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常走路。

  莊子上福順一個人忙不過來,他又不識得幾個字,宋今昭打算盡快将藍溪的眼睛治好,讓他去莊子上幫忙。

  雖說這孩子年紀小,但他早熟,加上有福順在,農場這邊自己就能少操心些。

  每四日一次銀針疏通頭部筋絡,配合活血化瘀的湯藥一起服用,若是順利一個月就會起效果。

  郭府,郭亦瑤望着桌上各種相克的菜肴,臉色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委屈到現在的麻木憎恨。

  “還有一個月便是婚期,柳拂風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秋葉握着筷子的手在抖,“生銀杏配河蚌,虧他們想得出來。”

  “小姐,這些天的菜譜和點心我都記在紙上,證據确鑿,要不我們告訴老爺吧。”

  郭亦瑤搖頭,沉聲道:“若此事我們主動捅出去,為了府裡的聲譽,爹一定會護着柳拂風,不讓她背上殘害繼女的罵名。”

  “這個圈套既然是她們設的,就得讓她們自己鑽進來。”

  秋葉咬緊牙關握緊拳頭,若是夫人還在,又怎麼會讓小姐受這樣的委屈。

  委曲求全近十年,好不容易忍到嫁人,還要毀了她的婚事。

  生育對女子來說是何等大事,她們就這般蛇蠍心腸,非要毀了小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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