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著女兒闖古代,婆家吃糠我炫肉

第608章 程氏歿了

  蕭赫往她的方向看了眼,放慢腳步,好讓她靠的穩當一些。

  「偏心的人,是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偏心的。」

  知夏點頭,緊接著擡眼正好撞進一雙溫柔的眸子裡,她笑著湊上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你這話說的有道理。」

  蕭赫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如今我們都成親了,你是不是該換個稱呼?」

  知夏抿唇。

  「換什麼?」

  蕭赫拉著她進了主院,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她。

  「比如相公,夫君。」

  知夏覺得膩歪,聽的直搖頭,「那我還是習慣喊你名字怎麼辦?」

  蕭赫也沒強求,隻是無奈的笑了笑,摸著她的腦袋說,「行吧,你愛怎麼喊怎麼喊。」

  他怕自己語氣稍稍強硬一些,小丫頭又要哭鼻子了。

  知夏雙手背在身後,擡著下巴,笑的一臉嬌俏。

  「這還差不多。」

  蕭赫寵溺一笑,低頭吻住了她。

  「剛才在隔壁不行,在這裡總可以了吧?」

  知夏驚的往後退了一步,四處看去。

  跟著兩人來到院門口的丫鬟和下屬望見這一幕,毫無默契的左右亂竄,差點撞的東倒西歪,最終紛紛逃離了兩人的視線。

  成風成勇走前,還貼心的給兩人合上了院門。

  知夏不由紅了臉,「大白天呢,你不去忙點正事?」

  「這不就是正事?」蕭赫說著,一把將她橫抱起,往屋裡走去。

  知夏沒作反抗,纖瘦的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脖頸處,猶如一隻溫順的小貓,蕭赫直勾勾的看著她,他喉結輕滑,眸子裡盛滿了慾念,腳步也更快了幾分。

  從前身旁沒女人,他對這種事也不見得多熱衷,如今有了她,初嘗禁果,就跟上了癮似的,叫人慾罷不能,真是一個能要他命的小妖精。

  屋內,紅帳被放下,兩人身影相依,肌膚相觸。

  花心輕拆,香蝶恣采。

  鴛鴦綉被起伏著,載滿室春華。

  ……

  程氏被送回家的第二日,杏花村那邊便有人往江陵城送來了消息——程氏歿了。

  林寄明知道程氏不行了,可前日見過之後,他以為至少她見了老二一家,心裡快活的話,怎麼著撐個十天半月的沒問題。

  沒想到會這麼快,倒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畢竟是親娘,此事耽誤不得,迅速安排好公務,領著妻子兒女回了杏花村。

  到杏花村了解過事情經過才知道,原本林寄明讓呂奎將程氏送回來的時候,是將餘下的吊著她命的葯一起帶回來了的。

  可李秀蘭還在為程氏之前拿了林喜鳳百兩聘金卻沒好好保管導緻丟失的事耿耿於懷,再加上程氏離開家三年多,光溜溜的去,光溜溜的回,一個子兒都沒有給他們二房爭取到。

  實在氣不過,便將唯一和她一起被送回來的葯給偷偷拿到鎮上賣掉換成了銀子。

  程氏沒了吊著她命的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沒了。

  林水生雖然混賬,畢竟是親生兒子,三年對老娘不聞不問,一回來她就命不久矣,心裡到底有些愧疚。

  眼看著她時日無多,本想陪她安安靜靜走完最後幾天,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氣的逮著李秀蘭打了一頓,將人打到半死之後,直接通知李家人,當著大傢夥的面給了她一紙休書,讓李家人將她擡回了娘家。

  林寄明回到杏花村的時候,程氏就放在二房的堂屋中用門闆擺著,林水生隻獃獃的跪在門口,甚至連一口棺木都沒有為她準備。

  倒不是他不想,是他囊中羞澀。

  前陣子林光宗犯了錯,他將家裡剩餘不多的銀子花了打點關係,誰知銀子花了不少,兒子還沒出來。

  這些日子也是焦頭爛額,覺得人生都灰暗了。

  如今人死為大,林寄明也沒和他多計較,讓人將棺木、壽衣、香燭、紙錢這些一併置辦回來,喪事該如何辦還如何辦。

  在村裡,程氏的喪事辦的還算風光。

  喪事結束,林水生找到林寄明,直挺挺朝著他跪了下來。

  「大哥,你為我指條明路吧?」

  林寄明看著這個弟弟,內心五味雜陳,「路一直在你腳下,如何走,取決於你自己,何須我來指明路?」

  林水生一臉痛苦的望著他。

  「大哥……」

  林寄明擡手制止他。

  「我曾經對你如何,你心裡清楚,落得如今的田地,要怪,也隻能怪你先不顧兄弟情誼,如今我們兩房分了家,族譜也早已劃分出來,娘生我一場,這份孝我推卸不掉,但我對你沒有責任。」

  他臉色平靜。

  「待娘過了頭七,我們便會回江陵城去,至於你,有手有腳,孩子也都大了,稍稍勤快些,便餓不了肚子,好自為之吧。」

  林水生眼裡的光逐漸消失,他失魂落魄的從地上爬起來,徑直往遠處走去。

  趙玉珍擰起眉頭。

  「那好像不是回新屋的方向。」

  「不必管他。」林寄明將趙玉珍的手握在掌心,「他都四十了,想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辦喪事這幾日,知夏和蕭赫便住在知夏出嫁之前的閨房中。

  她翻出之前生病時,陳不凡送她的話本子。

  「還記不記得你之前送我的話本子?」

  蕭赫望了眼她手中的話本子,笑了笑。

  「還留著呢。」

  「一個都沒丟。」

  知夏跟生病那次一樣,趴在床上,翻看著那幾個話本子。

  和前次不同的是,從前的蕭赫隻能在屋外偷偷往裡頭瞄上一眼,如今卻能正大光明的側卧在她身旁,近距離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還能偶爾湊過去親她一下。

  知夏擡眸,往他的方向看了眼。

  「你就沒自己的事做?總看著我做什麼?」

  蕭赫湊近她,眼神好似能勾魂攝魄一般,「媳婦兒,咱們回來幾日了?」

  不過知夏沒往他的方向看,一邊翻看手中的話本子一邊回他。

  「三四日吧。」

  蕭赫趴在她身旁,碰了碰她的胳膊,「如今喪事辦完,你不會還得和嶽父嶽母一樣,等頭七過了再回江陵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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