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著女兒闖古代,婆家吃糠我炫肉

第369章 大雪成災

  林寄明搖頭,「我沒說這姑娘不行,有主意,懂分寸,跟五福倒是般配。」

  他看向趙玉珍,「你問咱兒子的想法了沒?」

  趙玉珍搖頭。

  「還沒呢,這不想著先跟你這個當爹的說一聲。」

  「先問問吧,要是沒意見,可以先將親事定下來,反正兩人都才十六,等他們熟悉個一年半載的,就可以看日子辦婚事了。」

  這是同意了。

  趙玉珍一臉笑意。

  「知夏在我面前說了好幾次何家二姑娘怎麼怎麼好,之前在心裡還沒個定義,今日一見,確實不錯。」

  他們都是莊戶出身。

  雖然現如今家裡條件好了,可跟鎮上縣城那些大戶人家比,差距還是挺大的。

  相比較家世,他們更加看重品行。

  想起女兒那鬼靈精怪的樣子,林寄明臉上也浮現笑意。

  「知夏向來聰慧,看人自然是不會差的。」

  「是是是,你家女兒哪兒哪兒都好。」她將懷中的平安丟給林寄明,「抱著,我找五福說說話去。」

  林寄明抱著懷中的兒子,看著媳婦兒離開的背影,心裡無比滿足。

  ……

  趙玉珍在五福屋門口敲了敲。

  「五福,娘方便進來嗎?」

  五福上前開了門。

  「娘找我有事?」

  趙玉珍點了點頭,進了屋裡,找了個椅子坐下。

  「五福也坐吧。」

  因為是個男孩,趙玉珍極少進大兒子的屋,五福並不明白她的來意,略有些不自在的在床邊坐下。

  也沒敢坐太多,身子更是闆闆正正的。

  望著眼前高高大大的兒子,趙玉珍頗為欣慰,「我們家五福長大了。」緊接著直接說明來意,「娘來是想問問你,覺得玉梅這個姑娘如何?」

  五福頓時就明白了趙玉珍的來意。

  他在腦海裡回憶起最近幾次見到何玉梅的情景,也算是個個性鮮明的姑娘。

  隻是才經歷了陶小燕的事,他現在變的有些謹慎了。

  見兒子遲遲不說話,趙玉珍面上帶著笑意。

  「爹和娘都覺得玉梅這個姑娘不錯,就是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也不必急著給娘答案,玉梅家裡的屋被大雪壓垮,在秋水村那邊的屋修好之前,她應該都會在杏花村,你可以多多留意她,要是也覺得不錯,等過完年天氣好一些了,娘就去找臘梅談談,先將你們的親事定下。」

  五福並未反對。

  「好。」轉而看向她,「讓娘費心了。」

  趙玉珍笑望著他,「傻孩子,我是你娘,你的親事娘自然不能掉以輕心,媳婦兒娶回家,往後是要長久在一起過日子的,自然得摸清楚人家的脾氣秉性。」

  見娘為自己的事如此上心,五福心裡很是感動。

  「我都聽娘的。」

  見兒子如此聽話,趙玉珍笑著站起身。

  「行,娘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先歇著吧,娘去看著平安了。」

  五福起身。

  「娘慢走。」

  ……

  何臘梅聽弟弟妹妹說娘家那邊的屋塌了,既心疼又難過,上前打量著他們。

  「你們都沒事吧?」

  何豐年說,「大姐,我們沒事,二姐上午去林家找林姑娘說事的時候,在他們家將褲子和鞋襪烤乾了。」

  何臘梅紅著眼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們沒事就好,這段日子就別回秋水村了,也不知道餘下兩間屋牢不牢靠,如今娘家那邊,姐姐就你們兩個親人了,咱姐弟三人都要好好的才行。」

  何玉梅點頭,「我們就是擔心那兩間屋會塌,所以才來投奔姐姐的。」

  何臘梅轉頭跟賀氏商量。

  「娘,我可否在小花屋裡開個鋪,晚上我跟玉梅帶著十六睡她那屋,讓豐年跟大牛睡我們那屋?」

  賀氏跟陳鐵柱對視一眼,何家姐弟之前雖然常來杏花村,卻從未在家裡留宿過,要是一日兩日的,他們也就不說啥了,可何家的屋塌了,也不是一日兩日能修好,一直讓兒子兒媳分房也不成啊。

  「你跟大牛是夫妻,這才成親一年多就分房,不大好吧?」她往何玉梅的方向看了眼,「要不讓玉梅跟我睡,豐年跟你爹一個屋,我們反正年紀大了,分不分房的也就那麼回事了。」

  何臘梅往弟弟妹妹的方向望去。

  何玉梅心裡清楚,自己和弟弟是客人,都說客隨主便,現如今伯母都將他們安排明白了,自然不能再挑三揀四的。

  「伯父伯母身邊突然換人,會不會不習慣?」她笑望著幾人,「其實我剛從林家那邊過來的時候,伯母也跟我說,要是家裡地方不寬鬆,就讓我去跟知夏湊一湊,還說讓我順便給彩雲姐幫幫忙呢。」

  陳家幾人對視一眼。

  「幫不幫忙的且不說,家裡過去也不遠,這馬上就要過年了,睡別人家總歸不大好。」賀氏說,「要不這樣,你們姐弟倆先在家裡住著過了這個年,年後你們想怎麼安排都成。」

  陳鐵柱也在一旁搭言。

  「對啊,好歹過了這個年再說。」

  話到了這個份兒上,何玉梅和何豐年便隻能聽從陳家長輩的安排,在陳家住下了。

  ……

  雪一直下下停停了五日,天終於放晴,外邊的積雪,深的地方已經到了成人大腿根。

  村裡的村道因為有裡正組織人清理,倒是不妨礙人行走。

  大雪成災,村裡有些年頭的泥磚房倒了不少。

  房屋倒塌,傷亡在所難免。

  雪一停,村民們便開始緊鑼密鼓的張羅起了喪事,想著在過年之前讓已經死去的親人入土。

  村裡哀聲一片。

  辦喪事是體力活,村裡的男人們都忙起來了,林寄明也不例外,天天在附近幾個村子跑,去這家弔唁,上那家擡棺。

  他主動去擡棺的,要麼是有些交情的,要麼是之前給過他恩惠的,忙的沒時間著家。

  知夏倒是無心去參加喪事,稍有交情的人家,過去給人磕個頭就走了。

  現在最最讓她頭疼的,還是今年種下的那些桑樹和後山的果樹。

  因為雪太大,矮小一些的桑樹被埋在雪堆裡,還不知道傷亡如何,略高大一些的桑樹,也被冰雪壓折了不少枝條,明年還會不會繼續抽枝都未可知。

  果樹也是一樣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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