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封誥命
蕭赫點頭。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決定就好。」
就在這時,門口的護衛來到兩人面前。
「大人,夫人,宮裡來人了。」
蕭赫和知夏對視一眼,「快將人請進來。」
兩人迅速來到前院。
宮裡來的是一名公公,他手捧聖旨,笑容可掬。
「國公大人,國公夫人,奴才先給兩位道喜了。」
知夏欠身。
「多謝公公。」
公公舉了舉手中聖旨。
「靖國公夫人接旨!」
國公府所有人跪了下來。
公公展開手中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臣功昭國,必榮其室,婦德宜家,宜膺(yīng)其賞。靖國公蕭赫之妻林氏,柔嘉端淑,淑慎其身,克嫻於禮,聿修內則,輔夫盡忠,持家有道,徽音遠播,懿範堪揚。茲以覃恩,冊為一品夫人。於戲!鸞書煥彩,膺一品之殊榮,象服增輝,播千秋之閫(kǔn)德,欽承寵命,永沐鴻庥(xiū),欽此。」
「謝主隆恩。」
知夏起身,雙手從公公手中接過那道聖旨,張嬤嬤在京城多年,不用知夏吩咐,便已經將一個錢袋子塞到了公公手中。
「這是我們家夫人的一點心意,還請公公笑納。」
公公將銀子笑納後,看向蕭赫和知夏。
「陛下的旨意,奴才已經帶到,便不多叨擾國公大人和國公夫人了,告辭。」
說著,跟身後幾個端著托盤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將一應賞賜交到國公府下人手中。
蕭赫一手扶著知夏的腰,微微點頭。
「公公慢走。」
張嬤嬤忙朝著府門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奴婢送送公公。」
蕭赫看著公公離開,扶著知夏轉身回了正院。
「明日進宮謝恩,你身體可能受得住?」
知夏摸了摸仍舊平坦的小腹,「我好著呢,如今已經滿了三月,白芷說隻要不過度操勞,不會有什麼問題。」
蕭赫神情慎重,「那明日進宮,便將白芷帶在身邊,屆時我會早些忙完手頭上的事,去皇後宮中接你回家。」
知夏點頭。
「好。」
……
入夜,知夏坐在床頭,認真的翻看著手中的書。
這些日子養的精細,她面色紅潤,身上肌膚細膩通透,小嘴猶如熟透的櫻桃一般嬌嫩欲滴,自從懷上身孕後,神態也是越發的柔和,一顰一笑都勾人的緊。
蕭赫是個正常男人。
自從知夏懷上身孕,他已經忍了近倆月沒有碰過她了。
倒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擔心傷著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側頭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妻子,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不由仰天長嘆了一口氣。
「唉」
知夏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了?」
蕭赫望著天花闆,「如今才三個多月,接下來還得守身如玉大半年,真是度日如年。」
知夏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將手中的書放在身側,一手勾著蕭赫的脖子,湊上前在他喉結處吻了一下。
蕭赫本就忍的辛苦,知夏的主動,讓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男人沒有反抗,隻是靜靜地看著眼身前的妻子,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慾望。
「你今晚是打算要我命嗎?」
知夏抿唇一笑,湊到他耳邊。
「白芷說,三個月後胎兒穩定,可以同房了,隻是動作得輕一些。」
她說話的時候,噴出的氣流微微灑在蕭赫耳側,讓他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男人將信將疑的看著知夏。
「真的?」
知夏摸向自己的小腹,「難不成我還能拿我們的孩子開玩笑?」
……
次日,知夏隨蕭赫起了個早,梳洗過後簡單吃了點早飯,便換上了她的誥命服。
擔心她在路上餓肚子,蕭赫還讓廚房準備了一份糕點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兩人在宮門口下馬車後,有早已等在宮門口的太監上前行禮。
「國公大人,國公夫人,陛下此刻正在禦書房處理奏摺,考慮到國公夫人如今懷有身孕,從宮門過去路途有些遠,奴才特意叫人備上了一頂軟轎,您請。」
話音落下,兩名太監擡著軟轎來到知夏身旁。
蕭赫扶著她在軟轎上坐穩後,一行人便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路上碰見不少宮女太監和離開皇宮的官員,這些人在見到蕭赫的時候,紛紛駐足向他行禮。
見他寸步不離的守在軟轎旁,再看那年輕女子身上的誥命服,氣色明亮如星,肌膚光澤如玉,不用多想也知道,便是那位來京城兩月後,還未曾在外露過面的國公夫人了。
真是沒想到,蕭赫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平日在天子面前他都能動不動嚷嚷著要罷工,竟也有這般體貼的一面。
知夏坐在軟轎上,心裡有些忐忑,更多的是好奇,隊伍一邊前行,她一邊打量著沿途的風景。
硃紅色的宮牆上,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飛檐翹角上的瑞獸形態各異,盡顯皇家的氣派與威嚴。
很快,軟轎在禦書房前落下,守在門口的公公見了,立即進去稟報皇帝。
「陛下,國公大人攜國公夫人進宮謝恩了。」
段承天批閱奏摺的動作未停。
「讓他們進來。」
「是。」太監來到禦書房門口,朝著蕭赫和知夏行了一禮,「國公大人,國公夫人,陛下有請。」
蕭赫捏了捏知夏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緊接著領著她進了禦書房。
「微臣……」
「臣婦……」
兩人正要跪下,段承天放下了手中的筆,擡眼看向兩人。
「國公夫人身懷有孕,跪禮就免了吧。」
知夏福身。
「謝陛下隆恩。」
她來京城的兩個月,除了平日管理府中事務,教丫鬟看賬簿,安排生意上的事情,還讓張嬤嬤將京中的規矩給她教了個遍。
為了避免得罪貴人,今日也算是有備而來。
第一回見皇帝,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她微微擡頭往段承天的方向看了眼。
皇帝瞧著五十歲上下的年紀,沉穩如山,目光如炬,臉上皺紋雖然不算多,但兩鬢已經生了不少白髮,威嚴中多了幾分慈祥。
她偷摸打量皇帝的時候,皇帝也在打量她。
「朕聽聞國公夫人的父親,之前是江陵城的守城武官?」
「是。」知夏雖緊張,卻並未露怯,「臣婦的父親曾隨高將軍上過戰場,四年前在江陵城任守備一職,去年得陛下垂青,提拔都司一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