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居然還有人拒絕你們家的親事?
望著擺放在窗口的人形展示架,不少人又害怕又好奇。
「姑娘,這裡邊到底是什麼?」
來妮忙上前解釋,「裡面是布偶,這法子還是我們東家想出來的,說是用來展示衣裳,比那些木架子效果更好。」
她笑望著面前的客人。
「這位小姐可以先瞧瞧,要是有喜歡的,可以取下來給您試試,若覺得不合身,還能上二樓量體定製,跟咱們一樓的成衣是一個價,就是定製需要耐心等等,若非特別費功夫的服飾,工期一般都會在十二日內。」
那姑娘左瞧右瞧,還是覺得展示衣裳的架子看著瘮人,架子上的衣裳她雖喜歡,卻不敢試穿。
她看著來妮問,「我可否直接定製?」
來妮有些詫異。
「姑娘不要先試試嗎?我們這些架子上的衣裳都是全新的。」
那姑娘搖頭,「不了,直接定製就好,帶我去樓上吧。」
來妮見客人已經做了決定,自然沒理由拒絕,便朝著樓梯口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姐這邊請。」
樓上量體的是裡正的兒媳婦莊氏,莊氏今年二十八,梳著一絲不苟的婦人髮髻,著杏色青邊斜襟上衣搭配青色襦裙,腰間系著青綠腰帶,還在知夏的要求下化上了淡淡的妝容,瞧著素凈幹練。
來妮一上樓,就跟莊氏介紹。
「嫂子,這位是姜小姐,想定製樓下第二個架子上那種藕粉衣裙,勞煩你幫她量一下尺寸。」
上樓的姑娘望見莊氏,眼底閃過驚艷。
她微微頷首。
「麻煩了。」
莊氏一笑,「姑娘客氣。」
她拿著尺,「勞煩姑娘擡起手來。」
……
鋪子裡幾個人忙活了一上午,到了正午飯點的時候,才終於閑下來一些。
知夏沒在雲錦閣設廚房,想著林記食鋪距離這邊近,直接讓那邊做好送過來要省事許多。
中午過來送飯的是五福。
他將食盒放在櫃檯上,「知夏,飯菜給你們送來了。」
知夏這會正跟著大傢夥在整理貨架,「行,大哥先放那兒吧,等會吃完了我們自己送回去。」
「好。」五福正打算走,回頭往何玉梅的方向望了眼,轉而又看向知夏,「上午開業生意如何?」
「挺好的。」知夏沒心沒肺的笑著,「忙的腳不沾地,這不正抽空將貨架整理好,省的下午客人進店,鋪子裡亂糟糟的。」
五福點頭,「那就好,食鋪這會也忙,我先回去了,中午這一陣過後食鋪會閑一些,你們忙的話,食盒等會我來拿就行。」
知夏隻想趕緊忙完去吃飯,根本來不及多想。
「行,那等會大哥來拿吧。」
見五福離開,何玉梅望向知夏。
「知夏,你們家食鋪那邊中午生意也挺忙的,反正咱們這邊飯點閑一些,正好中午也有休息時間,往後不如就讓鋪子裡的人輪流去取飯好了,也省的你哥來回跑。」
知夏面上帶著笑。
「玉梅姐心疼我哥了?」
何玉梅心底一慌。
「胡說什麼呢?」很快又恢復鎮定,「我是覺得這樣顯得我們有點理所應當了,正好成衣鋪子中午不忙,沒必要耽擱你們家食鋪那邊的活。」
聽著她中肯的語氣,知夏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行,反正鋪子裡的事往後是要交給你管的,你來做安排就行。」
五福趁著下午不忙,又往鋪子裡來了一趟,還給大傢夥送來了一壺酸梅湯。
這會鋪子裡的客人已經不多,知夏趕忙招呼大傢夥來喝酸梅湯。
「大哥,食鋪這會也不忙了?」
五福點頭,「下午一般都不怎麼忙,尤其現在天氣熱起來,傍晚人會多一些,就想著給你們送一些酸梅湯來解解暑。」
知夏在一旁打趣。
「大哥可真貼心,往後誰要是能嫁給你,不知道多幸福。」
五福有些不好意思。
「誒?」來妮突然想到什麼,往五福的方向望去,「我娘不是說,最近在給五福哥保媒嗎?怎麼樣了?」
她隻知道自家娘在給五福保媒,至於保的是五福和誰的媒,她問過,娘嘴巴緊的很,不肯說。
知夏輕輕嘆了口氣,故作憂愁。
「人家沒同意呢。」
劉氏給人保媒,還沒同意,何玉梅一聽到這些信息,自然而然的聯繫到了自己身上。
尤記得姐姐昨天離開之前說的話,讓她往後別哭著喊著去求她。
當時不懂她為什麼要這麼說。
難道劉嬸保的是她和五福的媒?
她無比好奇,後悔當初咋沒多問姐姐一句。
她張了張嘴,想問來著,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敢真問出口。
倒是來妮好像聽到了多麼駭人聽聞的消息似的。
「啥?居然還有人拒絕你們家的親事?」
林家大房現在是村裡最富的一戶了,連他們家的親事都拒絕,難不成娘給五福哥保的,是鎮上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亦或者哪個村財主家的女兒?
這不對啊。
娘天天在村裡,根本不認識啥千金小姐。
知夏故作鎮定,「這就叫各花入各眼,人家許是沒瞧上我大哥唄,要麼就是已經有了心上人。」
何玉梅本就是急性子,聽了知夏這話,心焦的不行,但直接問五福,萬一不是,顯得她自作多情抹不開面。
便索性不跟大傢夥湊一堆說話,趁著這會鋪子人少,自己到櫃檯後看賬本去了。
等會打了烊,她直接去杏花村問姐姐一了百了。
五福見何玉梅沒有喝酸梅湯,稍作猶豫,鼓足勇氣將桌上知夏倒好的酸梅湯端了一杯給她送去。
「不喜歡喝?」
何玉梅擡頭,看見是他,心下略有些詫異,她笑了笑。
「沒有不喜歡,我本想著將賬目對一下再去喝,謝謝了。」
見她神色如常,五福嗯了一聲。
「先喝吧,剛用井水鎮了之後拿過來的,等會再喝口感就沒這麼好了。」
說完,轉身去了知夏那裡,將已經倒空的壺拿上,回食鋪去了。
整個過程,表面看著淡定,實際有多緊張,隻他心裡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