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軍官後,炮灰在七零開掛逆襲

第206章 滑頭的楊佑平

  第206章滑頭的楊佑平

  楊佑平被帶過去後,面對審查人員的問話,直接大呼冤枉。

  「同志,我真是比竇娥還冤。這上面發下的糧,本就是有沙子的,這斤兩還不足。這事,我反映過好幾次,你們可以去查的。」

  「我承認,我是讓下屬在裡面添了沙子,不添能怎麼辦呢?這斤兩不足,我去哪裡變糧來填?我也是沒辦法啊,同志。」

  楊佑平在糧站從小職工做到主任,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明白著呢,糧站自古就是一本糊塗賬。

  許多事他都是做一半留一半的,時真時假,就是為了有這一日,好脫身呢。

  「可我們查到,你們糧站有人倒賣糧食。」審查人員把查到的證據,擺在楊佑平面前。

  楊佑平看了後,大呼不可能。

  「這不可能,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添沙子這事我認,我也是沒有辦法。這責任我擔了,不關糧站其他人的事,他們也是聽我的命令。」

  「但你說倒賣糧食,這絕對不可能。這種侵害國家資產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幹的。」

  楊佑平邊說邊看,見沒有直接指向自己的證據,心裡偷偷鬆了口氣。

  「這些人證物證都是經過核實的。」

  「同志,你們確定沒有搞錯?這兩人平時都挺老實肯乾的,應該不會幹這種事才對。」

  ……

  楊佑平開始跟審查人員打著太極,等過一會兒,其他的審查人員拿著其他糧站職工指認楊佑平的證詞過來的時候,楊佑平又是大呼冤枉,一副被人陷害,痛心疾首的模樣。

  *****

  陸長征處理完部隊的事後,便去找了庚長青。

  因為之前有跟庚長青打過招呼,見到陸長征後,庚長青直接道:「楊佑平這人極其狡猾,除了有一位職工有明確指向他的口供,並沒有其他實際指向他的證據。」

  「他家有許多高檔的煙酒茶,這些東西遠遠超出了他工資能負擔的範圍,你們可以申請去他家裡搜。」

  庚長青擺手,「這些他主動交代了,是他自己購買的,用他父親留下來的錢。我們去信用社和供銷社查過了,大體能對得上。」

  「岑書記的意思,這次抓幾個立個典型,敲打敲打就行,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都拿了,牽扯太大,到時候整個雙山市都得動蕩。」

  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明知道對方有問題,雖然看著沒有實證,但深挖一挖,還是能找出來的,可卻又不能動。

  牽一髮而動全身,有些事,隻能徐徐圖謀。

  更何況,像楊佑平這種小嘍啰,不是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基本上不會動得太過。

  「所以你那個親家,估計最多也就挨兩個處分,降個職,連勞改都不用。」庚長青疲憊的笑了笑。

  要想海晏河清,猶如萬裡長征,還有太多的路要走。

  「你們這一弄,又動了太多人的利益,你自己也要當心,向上頭申請兩個警衛員吧。」有些喪心病狂的人,可沒什麼不敢的。

  庚長青擺手,「已經安排下來了。」他的兩個秘書,都是經過特訓,上頭專門派來保護他的。

  「楊佑平你方不方便幫我再押兩天,別讓其他人接觸到他?尤其是革委會二把手的人。」陸長征問。

  庚長青想了想:「可以,但你最好儘快。」

  「好,多謝!要是需要人手,就給我打個電話。」

  庚長青擺手,「行,有需要會找你的。」

  軍政還是不要結合得太緊的好,免得被有心人鑽了空子,誣告他們一個有反革命意圖,那就麻煩了。

  陸長征回去後,傍晚時分便開車搭上李月娥和陸清安,往楊家去了。

  楊景明回家拿了衣服,正準備到陸家村去,晚上照顧陸小蘭,見三舅哥和嶽父嶽母來了,心裡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來。

  因為楊景明說了,陸長征去縣城替他們奔走了,方春芳也是極熱情的把人迎了進去。

  「這,親家,大侄子,是不是有啥消息了?」方春芳壓下心裡的慌亂問。

  「是。」陸長征表情十分嚴肅,「楊佑平同志的事,證據確鑿,輕則勞改數年,重則可能要吃槍子。」

  方春芳和楊景明駭然,怎麼就這麼嚴重了。

  「大侄子,你可得救救你楊叔啊,他也是小蘭的爹啊。」方春芳慌了,老頭子做事一向小心,怎麼會這樣?

  難怪女兒那邊去打探消息,一點都沒探出來。

  「方嬸子,我爺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多年的老革命了,最看不得這種事情。他已經給小蘭下了通牒,要麼跟我們家斷絕關係,要麼離婚。」

  這是陸長征下午和三老商量出來的解決方式,把事往他們老一輩身上推,畢竟小蘭以後還得來供銷社上班。

  楊景明大駭,「三哥,這怎麼成?」

  「我是不會跟小蘭離婚的。這事牽扯的人多,是可以轉圜的。你就不能幫忙走走關係?那庚書記是你媳婦的叔叔,我爸能不能放出來,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陸長征目光銳利的看了他一眼,輕蔑的道:「你以為我是你?」

  「大侄子,那你們今天上門是什麼意思?」方春芳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這是看她家出事了,就想甩開關係,沒門!

  「離婚!」

  方春芳冷笑,「我們家沒有離婚的先例,景明也不會答應離婚。夫妻本就該同甘共苦,家裡出了點事,就要離婚,在哪都說不過去。」

  「夫妻是該同甘共苦,但這可不是同甘共苦的問題,這是同流合污!」陸清安開口了,「我們一家子,清清正正。貪污盜竊、侵害國家和百姓利益之人,我們不屑與之為伍。」

  方春芳嗤笑,「現在才來不屑為伍,晚了。」裝什麼清高,有本事別收他們的禮。

  忽然,方春芳一怔,似乎她每次讓陸小蘭拿東西回去,除了過年那次,那死妮子好像幾乎沒拿過。

  原來,早就防著了。

  怪不得最近那死丫頭越來越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方春芳恨得咬牙:「離婚,不可能!」拖也要拖死陸小蘭。

  「楊佑平同志是判勞改,還是吃槍子,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陸長征冷冷開口。

  方春芳和楊景明驚得直接站起來,想不到陸長征這麼狠。

  「我們同意離婚,但我有個條件。」方春芳拍闆,話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娘,我……」楊景明並不想和陸小蘭離婚。

  「你閉嘴!」方春芳罵道。

  「你們把老楊救出來,我們同意離婚。」

  陸長征蹙了蹙眉,狀似十分為難,「可以,隻此一次!」

  陸清安也十分配的的表現出要阻止的樣子。

  「成交!」方春芳咬牙。

  「明天上午就把離婚給辦了。」

  「不成,得老楊放出來再辦。」

  陸長征嗤笑,「我不信你們,但我一向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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