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又見叔姥爺(修)
庚長青當初調來京市,本以為隻是一個過渡,他自己也沒想到,會在京市停留這麼久,轉眼就已經一年多了。
秘書帶兩小隻過來的時候,庚長青正在和葉文濱談事。
「這倆是蘇茉的孩子吧?」葉文濱問,倆孩子眉眼還是很像蘇茉的。
庚長青點頭。
「過來過來。」葉文濱招手,「你們倆叫啥來著?還記得我嗎?你們小時候見過我的。」
「葉伯伯,我記得你呢。」樂樂笑嘻嘻,「我叫樂樂,大名叫陸晏河。這是我姐姐安安,大名陸和顏。」
安安雖然不愛說話,但也是個懂禮貌的,跟著叫了「葉伯伯好」,轉身又對庚長青道:「叔姥爺好。」
葉文濱噴笑出聲,「別別,別這麼喊他。這莫名的,我就降了一輩,叫他庚伯伯,他可是比我還小幾歲。」
「啊?可明明就是我們叔姥爺啊。」樂樂道。爸爸說了,做人要講禮貌,輩分不能喊錯了。
庚長青睨了葉文濱一眼,不欲在輩分上糾纏,他本來就是他們的叔姥爺。
「肚子餓不餓?」
「不餓,飛機上有個解放軍叔叔給了我們蛋糕吃。」樂樂道。
「不餓就等一會兒,我下班後,再帶你們去吃飯。」庚長青說著,讓倆孩子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你們媽媽這學上的咋樣了?」葉文濱問。蘇茉去上學,他還是覺得挺可惜的,不過人各有志,他也不好說什麼。
「挺好的,媽媽每次考試,都第一名。」樂樂滿臉驕傲。
「嘿!」葉文濱被樂樂的模樣逗笑,「那你上學了沒?你考試第幾名?」
「上啦,讀三年級了,考了第三名。」等以後再考第一名。
葉文濱一愣,蘇茉的孩子似乎也才五,這麼快就上三年級了?
「你們這麼早就上學了?」
「不是,今年才上的,不過我們跳級了。」樂樂一副學霸的兒子怎麼可能差的模樣。
葉文濱薅了他的頭髮一把,笑罵:「人小鬼大。」
「你們倆怎麼到京市來了?過來玩兒?」
「回家過年,在這停一晚,明天再坐飛機去哈市。」庚長青介面解釋。
「蘇茉也是放心,這麼小倆孩子讓他們自己回家。」葉文濱本來還想再誇倆孩子幾句,忽然想到他倆可是羊城軍區許司令花大力氣培養的,便住了嘴。
那位可是9歲就扛槍上戰場屢立奇功的主,如果這倆連自己坐飛機回家都不敢,那可就白培養了。
逗完倆孩子,葉文濱和庚長青繼續談事,談完,便撤了。
他也忙得很,這才從羊城來京市多久,估計過段時間,又得調回羊城去了。不過大機遇在前,他也不會錯過就是了。
庚長青又忙了一會兒,六點多的時候,這才領著兩小隻先去國營飯店吃了飯,然後開車回了單位安排給他的住處,一個一進的四合院。
庚長青如今的級別是副省部級,比陸長征高了三個級別,與蘇廷德持平。安排的住處自然不會太差,車也是給配了的。
進了屋,安安從行李袋裡的衣服裡,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皮匣子,給庚長青。
「叔姥爺,這是外公讓我給你的。」
這皮匣子裡面,是一個玉老虎擺件,傳說是以前宮裡皇上卧室擺著。這快過年了,他們不在京市,有些人情走動,便讓庚長青去走動。
跟蘇家親近的那位領導,特別喜歡老虎,喜歡收集與虎有關的畫、擺件、雕刻之類的。這些年,那領導也幫了蘇家不少,之前情況特殊,他們不好怎麼表示。
現在情況放鬆了,恰好找回的東西中,有這麼個玉老虎擺件,蘇廷謙便投其所好,讓庚長青給人送去。
這玉老虎擺件,是海市那批東西裡的。
陸長征前兩月去海市執行秘密任務,無意中獲得了一些意外的線索,沿著查過去,就查上了那些人。順帶又立了一功,截獲了一批要被秘密送出國的文物。
雖然蘇茉沒說,但陸長征已經猜出那裡的東西應該先一步被他媳婦收走了。
回來後,便狀似無意的說了這麼一嘴,想著蘇茉要是想把東西放一些出來,可以借著這個機會。
蘇茉一聽,便把實情跟他說了,然後借著這個機會,拿了十幾樣出來,說是陸長征打聽到這些東西是從蘇家密室裡出來的,就扣下帶了回來。
也不敢拿多,畢竟陸長征隻帶了一個行李袋,藏不了多少東西。
蘇廷德蘇廷謙兩兄弟也沒懷疑,隻叮囑陸長征下次碰上,別這麼冒險,影響了前程。畢竟他們已經收了國家的賠償,再拿回來,被有心人知道了,說不得要告陸長征一個侵吞國家資產。
前程自然是不會影響的,因為根本就沒這事,隻是他倆找的借口而已。
庚長青把東西收好,問了兩小隻最近的一些情況,兩小隻正答著,忽然聽見門外有人喊庚長青。
聽見來人的聲音,庚長青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讓兩小隻屋裡待著,自己出去了。
「丘主編,大晚上的,你找我又有什麼時候?」庚長青開了半扇門,立在門邊問,並沒有請人進去的意思。
來人正是庚長青的老領導幾年前(72年)給他介紹的對象,丘曉瑜。隻是幾年前她還隻是記者,如今已經升為主編了。
幾年前,丘曉瑜到追了庚長青大半年,愣是沒把人打動,她也有她的驕傲,便放棄了。回京市後,跟家裡介紹的另一個人處起了對象,並結婚了。
隻是她前夫家裡不太乾淨,七六年粉碎的時候,家裡大部分都被抓了。她對前夫本就沒多少愛意,當初不過是迫於年齡的壓力這才結的婚,出了事後,便當機立斷離了婚。
去年,她無意中得知庚長青調到京市來,直覺這是緣分。她離了婚,他便調到京市來了,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雖說她離了婚,但她家世好,長得漂亮,工作也好。庚長青雖說是頭婚,但都36歲了,她配他,還是配的上的。
於是,便又開始纏上了庚長青。
庚長青對此是煩不勝煩,要不是看在老領導的面子上,他真想使點手段,把這女人丟到爪哇國去。
庚長青老領導家跟丘家是世交,他不想做太難看,讓老領導難做。
「我想跟你討論一下新一期經濟簡報的事,我發現……」丘曉瑜也不傻,她每次來找庚長青,都是帶了正事的。
「這事我們明天上班時間再討論。」庚長青打斷她的話。
「這事比較急,我是先去了你辦公室,得知你回家了,這才過來的……」
庚長青揮手打斷,「不急,這東西過幾天再發表都沒問題。」
「我都過來了,耽誤你一些時間,趕緊把事情說了就行,省的我明天還得去辦公室找你,我也有許多工作要忙呢。」丘曉瑜說著,小步跺著腳。
「沒想到今天這麼冷,凍得我,庚副部長,讓我進去暖一會兒。」丘曉瑜說著,就要去推門。
庚長青伸手抵住門,「冷的話,趕緊回家吧。」
他有一次就是讓她進去了,結果這女人不知廉恥為何物,硬是待到十一二點他快翻臉了才走。
「庚副部長,你這麼怕我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丘曉瑜臉色也有些不好,為了好看,她今天穿的是呢子大衣,不怎麼防寒,確實是冷。
「我不是怕你,我隻是覺得,做人還是要知廉恥懂避嫌。這大晚上的,我一個單身男士,不方便讓一個女士進家門。」
丘曉瑜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我找你這是正事,咱們坐得端行得正,怕別人說什麼……」
「丘主編,我今晚有事,不方便,你請回吧。以後你有公事,去辦公室找我,不要貿然到人家裡。」庚長青直接下了逐客令,語氣非常不耐。
屋裡還倆孩子呢,可別到時候傳了啥流言回去,德哥現在還時不時就催著他成家呢。
說完,庚長青便直接關了門,回屋裡去了。
門口的丘曉瑜氣得臉色都有些青,庚長青還是第一次這麼沒風度,之前雖然也沒讓她進屋,但好歹也會在門口聽她把事說完。
今天這般著急,別不是屋裡藏了野女人?
丘曉瑜瞪了門幾眼,怒氣沖沖的走了。
庚長青回屋後,便打發倆孩子睡覺去了。第二天一早,便送人上了飛機,然後給陸小蘭打了個電話。
京市到哈市,飛機也就兩個多小時,陸小蘭接到電話後,便匆匆往機場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