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往靈丹峰,遇舊人!
靈丹峰是雲霄宗九峰之一,是專門煉製各類丹藥的山峰。
拜入靈丹峰的修士,無一不是在煉丹造詣上有極高見解的存在。
基本上,其他山峰的弟子若需煉丹或買丹,都會前往靈丹峰。
一來這裡有煉丹大才坐鎮,二來靈丹峰擁有雲霄宗最珍貴的幾座煉丹爐與煉丹靈火。
離開洛神峰後,葉玄徑直前往靈丹峰。
「咦,這不是前段時間大出風頭的洛神峰唯一弟子嗎?」
「他來我靈丹峰做什麼?是來煉丹還是買丹?」
剛進入靈丹峰,便有年輕弟子認出葉玄,好奇地打量著他。
「來靈丹峰,除了這兩件事,還能有啥事兒?」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葉玄並未在意,也沒有停留,徑直向靈丹峰主峰走去。
然而,當他來到靈丹峰煉丹大殿前的廣場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對方也恰好望向他。
陳銘很意外在此遇見葉玄。
但葉玄卻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繼續向前走。
陳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葉玄,怎麼說我也是你師兄,你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在龍門秘境中,葉玄就沒給他面子,這讓陳銘一直耿耿於懷。
雖說當時葉玄的實力超出他的預料,但此刻周圍有眾多弟子圍觀,他作為養靈境的師兄,被葉玄如此無視,實在難以接受。
「我們很熟嗎?為何要給你面子?」
葉玄頭也不回,繼續前行。
「站住!」
就在此時,一道冷哼聲響起。
隻見一個身著靈丹峰服飾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擋在葉玄面前,毫不客氣地喝道。
「我知道你小子前段時間出盡了風頭,但也太囂張了!向我好兄弟道歉!」
葉玄看著他身上的服飾,眉頭微蹙:「我來此是為了煉製一枚丹藥,你是靈丹峰弟子,我不想與你起衝突,讓開。」
「喲呵,你口氣還真狂!聽你這意思,若我不是靈丹峰弟子,你還打算直接動手?」
男子冷笑起來。
「王海,算了。」
「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我找兩種丹藥,先不跟他計較了。」
「年少有為,傲氣些也正常。」
陳銘走過來打圓場。
「沒事,找丹藥的事不著急。我倒想看看,這個前段時間風頭無兩的傢夥究竟有多狂,哪來的底氣?」
「區區一個洞天境,就敢在我養靈境面前逞能?」
王海冷哼一聲,上前兩步,目光死死盯著葉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面對近在咫尺的王海,葉玄語氣冷淡:「適可而止吧,我不想找麻煩,以免影響煉丹。」
「道歉!」
「別廢話,向我好兄弟陳銘道歉!」
說話間,王海伸出手指,直戳葉玄的額頭。
就在此時,葉玄猛地抓住王海的手指,狠狠向後一掰!
「啊——!」
一陣劇痛從指尖竄至心臟,十指連心,葉玄這一抓險些將他的手指捏碎。
「混賬!你竟敢偷襲?找死!」
王海怒吼一聲,揚起另一隻拳頭,直朝葉玄面門砸去。
「砰!」
葉玄毫不示弱,揮拳硬撼。雙拳擊撞,葉玄連退三步。
王海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小子,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做人不能太狂!」
話音未落,王海手掌翻飛,靈氣翻湧,掌影重重,帶著淩厲的力量向葉玄蓋壓下來。
「我本無意與你爭執,畢竟毫無意義。但你若執意如此,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葉玄眼神一冷,心頭大喝:「八部神禁,開四禁!」
面對王海這種級別的對手,他無需動用全部實力。
如今他的肉身經過淬鍊,開啟四禁,足以抗衡養靈三重天甚至四重天的修士。
「轟轟轟!」
剎那間,兩人轟然對沖,強悍的力量碰撞,激起海浪般的能量餘波,向四周擴散。
令人意外的是,這番纏鬥下來,王海竟未佔得絲毫便宜。
「好!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這麼傲氣!」
「但剛才我隻用了七成力量,現在我要認真了!」
王海周身爆發出更澎湃的靈氣,衣袍獵獵作響。
葉玄挑眉:「哦?原來你隻用了七成力量?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隻用了三成呢。」
「什麼?小兔崽子,你找死!給我鎮壓!」
王海怒吼著,拳頭上蹦出無匹的力量,宛如山嶽般的向著葉玄轟擊上去。
「呵呵,真是巧。」
「就讓王海教訓教訓你,教訓不了也沒關係,他還有個好哥哥!」
在王海動用真格對葉玄出手的時候。
陳銘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險的笑意。
這回怕是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惡氣了。
「哼,徒有其表而已!」
看著聲勢浩大的這一掌,葉玄運轉焚訣心法,一掌揮出。
金色的大掌印橫貫長空,猛烈的和王海的這一拳對撞到了一起。
「啊...」
拳掌相撞的一剎那,王海發出一聲痛叫,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滴滴落落的鮮血,不斷的往下流淌。
「你居然將我給打傷了?」
「你竟然將我給打傷了!」
王海看著滴血的拳頭,臉色一下子猙獰了起來。
對著葉玄暴吼。
「到此可以結束了,再繼續下去將是天翻地覆!」
葉玄冷冷的看著王海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天翻地覆。」
「我王海還不信了,我堂堂養靈境竟然鎮壓不了你!」
吼!
王海狂躁了。
一口洞天在他的腦後成型。
洞天當中,卧著一頭斑斕花豹,說是豹體型卻無比龐大。
宛如猛虎。
「不至於吧,王海居然要動用自己的洞天之靈飛雲豹,這一個不慎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那小子也是太猖狂,趕緊道個歉啊,別繼續狂下去了!」
周邊人的看到王海顯化出了自己的洞天之靈。
紛紛驚呼起來。
「王海兄,要不算了吧。」
「畢竟他隻是洞天。」
陳銘此刻,也假情假意的勸說道。
「必須鎮壓他,今日不鎮壓他,我王海日後還有何臉面行走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