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僅此而已?
第639章僅此而已?
第639章僅此而已?
沈行舟在第二日陪著何言吃了個早餐,之後就直接出發返京。
在中午時分車停在了研究院門口。
今日不是周末,可他想她了。
但他的曉曉在做很偉大的事,他不能打擾,沈行舟眼睫半闔,自嘲般的笑笑:「沈行舟,你是真沒出息,」
他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研究院二樓的位置,啟動了汽車,他也該去忙了。
把手頭的事都忙完,等傅曉從實驗室出來之後才能好好陪她。
傅曉這邊,她明顯更加忙了,就連每周一次的雞湯都沒時間喝了。
在實驗室忙了整整兩月,精益求精的她,終於快完成了滿意的成品。
葉長庚一直在笑,都沒停過,看向傅曉時,止住了笑,感慨的嘆了口氣:「有了這些疫苗,能救多少人的命啊,小小,你是大功臣吶,」
傅曉的目光從器皿中收回,「老師,還沒成功呢,」
「哎,我能看不懂嗎?這就差最後一哆嗦了,」
她苦笑:「老師,我也不確定最後的合成會不會失誤,您先別這麼高興,等最後成果出來之後再聲張,」
「行,知道你自謙,這也太自謙了吧,」
傅曉咧開嘴笑了,「老師,別停吧,我們接著開始...」
葉長庚揉了揉她的頭髮,「要不....回家一趟?」
「不行,這時候不能停,接著開始吧,老師,您幫我找個能用的研究員過來,這個我自己很難完成,得找人幫我,」
「好好,我這就給你找人,」
「老師...」傅曉抿唇看向他,「您幫我給警衛說一聲,若是有人找我,就說我可能還要再忙半個月,」
...
「半個月嗎?」聽了警衛的話,沈行舟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
警衛點頭,「葉教授身邊的警衛是這麼說的,」
沈行舟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警衛一根,「謝啦兄弟,」
警衛想了想,還是將煙接過來,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舟哥,你也別一直來了,這裡面是真的忙,晚上好幾次,我睡醒一覺的時候,二樓那邊的燈還亮著,」
「哦?」沈行舟的視線往二樓看去,笑著問:「哪間一直亮著燈啊?」
「就那間....」警衛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輕咳一聲後退到自己的崗位上。
沈行舟盯著二樓那間房看了一眼,那裡是傅曉的實驗室。
他的眼睫垂下,喉結慢慢的滾動著。
很快,他又擡起眼,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沖警衛擺擺手,「先走了,」
轉身回到車上的沈行舟看著放在一邊的飯盒,眉頭一直蹙著,熬那麼晚,也不知道這次出來,她能瘦成啥樣。
沈行舟開著車來到大院去看了穆老爺子。
穆老爺子看到他就問:「怎麼樣,小小那孩子什麼時候能忙完?」
「爺爺,快了...」
這孩子是在研究東西,在京市,又不是去外面,穆老爺子看的很開,還勸起沈行舟了,「你別擔心她,這丫頭心裡有數,」
沈行舟語氣無奈:「爺爺,我怕她熬夜,」
「欸,我也怕...」穆老爺子拉著他開始念叨:「你是不知道,我以前也總說她,可沒用,你想想她手邊有東西沒弄明白,可不就得熬嗎,誰都是這樣的,」
「等回來了,給她好好養養,還好啊,小小這丫頭自己知道享受,這次累了這麼久,你信不信她回來能在家躺個幾天,哈哈哈,她自己會調整,你就放心吧,」
沈行舟點頭,「我知道了爺爺,」
他坐在穆老爺子身邊,猶豫著開口:「爺爺,您覺得往研究院塞個廚子怎麼樣?」
穆老爺子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是個法子,但治標不治本啊,」
「咱塞個自己的廚子,能讓他給小小開個小竈,可你能一直讓她搞特殊化?就算有陳院長寵著,那研究院別的人就沒意見?還有啊,人家研究院本來的夥食就不差,小小是熬夜,不是不按時吃飯,你啊,就別折騰了,」
不過看著沈行舟這麼心疼他孫女,他自然也高興。
「我這老頭子說的話,這丫頭是當面一套背後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你多規勸她,以後你們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你得管著她啊,」
沈行舟苦笑:「我哪敢管她啊,」
穆老爺子依舊笑呵呵:「咱家乖乖吃軟不吃硬,你說她,她聽....」
沈行舟笑了笑,「我知道了爺爺,」
「對了,我給您帶的羊肉,今晚上給您燉了?」
「羊肉湯我是有段日子沒喝了,行,今晚上咱倆喝一盅。」
「好,您等著,我去燉肉,」
天黑,喝的微醺的沈行舟從大院裡走出來。
來到自己家,直接進了書房,忙至深夜才進卧室休息。
次日。
沈行舟驅車來到了京大。
正是午飯時分,學生三三兩兩的從教學樓走出,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小予...」他喚了一聲傅予。
聽到他的聲音傅予告別同行的同學,走向沈行舟的方向。
「你忙完了?」
沈行舟點頭,「嗯,」
傅予抱著書本,看著他問:「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
「我沒找你...」
「那你找誰...」傅予疑惑,大哥最近可沒來上課。
沈行舟雙手環兇看向湧出的人流中的其中一人...
時辭年看到他們兩人,笑著走過來打招呼,「傅予同學,」
看到一臉不善的沈行舟時,他笑的更加燦爛,「這位沈同志,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沈行舟眉宇間多了絲銳氣,「找你聊聊,」
時辭年笑了,「找我聊什...」
話沒說完,沈行舟就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強制性的拉著他到角落的位置走去。
「哎,傅予同學...」
傅予平靜的看著沈行舟將人拉走,無視時辭年的求救。
雖然知道沈行舟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但想了想,還是跟在兩人身後。
沈行舟將人甩在牆角,雙眸幽冷:「說說...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對傅曉這般關注,」
時辭年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臂,笑著說:「我之前確實有些冒昧,我道歉,」
「你背後應該查過我了吧,我哪出問題了嗎?」
沈行舟桃花眸微眯,確實查過他,可在他看來,沒有問題,往往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上前捏住時辭年的肩膀,力道加重,語氣中滿是威脅:「不需要查出什麼問題,我覺得你有怪,那你就別想安生....」
時辭年臉上露出痛苦神色,他苦笑:「我跟傅昱同學也算是朋友,問問他妹妹的情況怎麼了?」
沈行舟搖頭,「你跟阿昱,不是朋友,」
「就算是朋友,也沒有這麼不長眼的,我已經很生氣了,你還在問,小子,你這雙眼是放著出氣的嘛?」
「為什麼關注我的人,」
他語氣微頓,涼聲道:「或許我不該這麼問,我該問你,為什麼對傅家人這麼關注...」
時辭年垂下頭,遮住自己眸中的情緒,緩了半天,才緩緩開口:「為了出頭吧...」
沈行舟收回手,淡淡道:「說下去...」
「接近傅昱,是因為看出他前途不凡,至於關注其他傅家人,」他含笑看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傅予,「那是因為傅昱這個人,太難接近了,而他在乎家人,」
「僅此而已?」
時辭年頷首:「僅此而已,」
「你應該也查到了我不僅討好你們,別的我看好的人,我也跟他們在拉近關係,」
他自貶道:「我就是在到處鑽營、四處討好,這樣犯法嗎?」
「至於傅昱的妹妹...」時辭年輕笑挑眉:「誰讓她姓穆呢?」
沈行舟泛著冷光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幽暗的眼眸深處,藏著審視和疑惑。
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不信,時辭年舉起一隻手作發誓狀,「我接近傅曉,是因為知道了她姓穆,若是這條有假....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我妹妹後半輩子孤苦無依,」
為了讓他相信,毒點就毒點吧。
反正他沒說假話,本來就是,姓穆,才是他找的人啊。
聽著他這麼毒的誓言,沈行舟幽暗深邃的雙眸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時辭年笑了笑,「你也該查到,我妹妹,是我如今唯一的親人,」
「知道,你妹妹時辭月就讀於三中,住在西城區第三大街,對吧...」沈行舟語氣平靜的毫無波瀾,甚至不含怒氣。
可是被那雙冷凝的桃花眼看著時,時辭年隻覺得膽寒。
這話裡,滿滿都是威脅啊。
時辭年實在是笑不出來了,「對,所以信我了嗎?」
「呵...」沈行舟冷呵一聲,情緒莫測的挑了挑眉:「無所謂了,你隻要記住,我會讓人一直盯著你,若發現你有一絲異動,你妹妹....怕是要倒黴了,」
沈行舟看著他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嘲諷的勾起唇角,轉身走開。
傅予看了一眼時辭年,擡腳跟上他的腳步。
等兩人走遠,時辭年才齜牙咧嘴露出痛苦神情,他掀開肩膀上的衣服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看到青紫痕迹。
沉默良久,他仰天發出一聲長嘆:「欸,」
這不扯犢子了嗎。
就這還拍照片傳過去,媽的,再傳自己命沒了。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去大院送禮的時候做了遮掩,要不然讓他們知道是他送的這禮,怕是說不清了吧。
屆時怕是,再找任何理由,都覺得假。
另一邊走出校園門口的傅予看向沈行舟,「你真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沈行舟輕笑:「四處鑽營的人你沒見過?」
「是他那樣嗎?往往說在表面的理由,那都是遮掩,」
傅予一臉平靜的笑笑:「可他有些話說的...也是真的吧,」
他可是知道,時辭年最疼這個妹妹,能用她來發誓,那句話肯定是真的。
嗯?
傅予神情微頓,那句話?
他發誓時說的什麼來著?
沈行舟微嘆:「實在是太怪了...」
他回頭看向還在愣神的傅予,「小予,我回家,你去哪?」
「吃飯,」
「走,帶你一程,」
上車後沈行舟開車載著他來到【暮曉】門口,「二樓包間有躺的地方吃過飯你可以在裡面休息一會兒,」
傅予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哪?」
「我去服裝廠看看,」
「嗯,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