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末世大佬帶著空間穿七零

第610章 你不怕嗎?

  雖說鬧不大,但傅曉沒想到,於家的人竟然連問都沒問,直接吃了這個啞巴虧。

  傅曉有些猶豫的問穆老爺子,「爺爺,於家的人沒在院裡問嗎?」

  穆老爺子似笑非笑的看向幾人,「沒有,」

  「咦....」她挑了挑眉:「他們家....以前就是這種性子嗎?吃這麼大虧也不吭聲?」

  穆老爺子搖頭,「那不是,」

  他看向傅宏他們,「上次他們倆揍他們家孩子,於家還上門討公道了,」

  「那這就不對了啊....」

  傅曉眉梢一揚,開始分析:「這次...咳...肯定比揍孩子事大多了,他們怎麼還不上門呢....」

  穆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這妮子還好意思說,砸玻璃就行了唄,....還....你們整的太埋汰了,」

  「爺爺,我們本來隻是打算嚇嚇他的,誰知道他這麼倒黴...」

  傅曉癟嘴嘟噥著,「再說了,誰讓他們說我壞話,」

  「說你壞話?」穆老爺子眼神犀利的掃過來,語氣變了,「於禿子他們家敢說你壞話?」

  傅綏告狀技術一流,和傅宏兩人七嘴八舌的就把這事說清楚了。

  穆老爺子氣的一拍桌子從凳子上坐起來,「你們上次就該跟我說,看我不罵死那個於禿子,」

  「我現在就去,娘的,真的是老夫不發威,他一個鱉孫還真把自己當成正經王八了,」

  傅曉伸手攔住了他,「哎呦爺爺,您算了吧,我們才收拾過,你再去就真的成欺負人了,」

  「我就欺負他怎麼了,這老小子該...」

  被她好一頓哄,穆老爺子才放棄去於家的想法,但還是站在穆家門口含沙射影的叫罵了幾句。

  傅綏和傅宏一直站在他背後偷笑。

  雖然對於家為什麼沒追究這事有些奇怪,傅曉也讓人查了於家最近的情況,沒什麼異常。

  穆老爺子知道這事後,笑呵呵的對她說:「誰家都有幾個嘴碎的,他們不追究,那肯定是因為知道自己做錯了唄,」

  「那為什麼之前二哥三哥打了他們,就敢上門討說法,這次就不敢,」

  他不知道怎麼說,隻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這事啊,得問你爸。」

  「那我改天問問他,爺爺,我去研究院了哈,」

  穆老爺子揮手,「去吧,」

  大院這邊的事了了,眾人又恢復往常的狀態。

  傅昱回了學校,開始正常上課。

  傅曉去了研究院開始新一輪的研究。

  時間匆匆而過。

  78年馬上就過完了。

  學校放寒假的這天,在刮冷風,飄雪。

  傅曉穿的很厚駐足院中,仰頭看著飄落的雪,她有些想沈行舟了。

  也不知道他的那個地方,是不是也在下雪。

  「小小....雪下大了,別站在外面,快點進來烤火,」

  傅曉回頭,「好,」

  ...

  西南邊境。

  冷風橫掃,風雪漫卷,直撲廊檐之下,將破舊的門簾掀開,窗戶也在翻飛作響,寒意愈發逼人。

  男人怔怔的看著飄落的雪花,手中的小貓吊墜被他緊緊握著,眸中流動著深深的情緒。

  吊墜的輪廓愈發潤,一看就是常被人拿在手裡摩挲。

  外面傳來一聲響動,緊接著一個渾身圍的隻露了一個眼睛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哎呦卧槽,你這屋裡怎麼這麼冷....」

  沒有聽到回應聲他擡頭朝裡屋看去,與那雙深沉的桃花眼對上,他笑著問:「你想什麼呢,連個柴盆也不點,不怕晚上凍死?」

  說完自顧自的走出院子,從雪堆裡扒拉出一盆碎柴,還有幾個整塊的柴火。

  端著進了屋,點燃後,把鞋子脫下來烤著,「哎,我說,你是不是該回京了?」

  沈行舟從床上走下來,坐在火堆邊,淡笑:「為什麼這麼說?」

  「穆叔不是連著發了兩封電報讓你回去嗎?」葉北洲挑眉,「這事可瞞不過我,」

  他從包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他,「幫我把信捎回京,」

  見沈行舟沒有接的意思,他蹙眉:「你不會還不打算回去吧,事不是查清楚了嗎?為什麼不回去,」

  葉北洲認真的看向他,「怎麼....你有別的想法?」

  「最近....不太平啊。」

  聽了沈行舟這句話,葉北洲不說話了,看著他的眸色沉沉,似乎比這深不見底的夜色還悠長。

  半晌後,他才吐出一句:「穆叔既然連著催了你兩次,那肯定是不想讓你摻和的,」

  沈行舟垂眸,聲音沉重:「作戰部署都快做完了,這個時候我回去?」

  他看向葉北洲,嘴角微微上揚,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是不是有點丟人了...」

  「而且,我這次回去,搞不好就退下來了,臨脫軍裝之前,上一次戰場,挺好的....」

  「退下來?」葉北洲挑眉一笑:「這次你的功勞,差不多也是個特等功,這麼好的勢頭,你捨得退?」

  沈行舟笑了,「有什麼捨不得的,」

  「回去守著我最重要的寶貝,給她幸福快樂,餘生足矣,」

  「嘖嘖...」葉北洲嘖嘖搖頭,語氣帶了絲感慨:「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情種...」

  沈行舟沒說話,微微垂眸,壓住了眼底的情愫和思念。

  「我那妹子啊...也確實優秀....」

  「再怎麼優秀,她也是我的....」沈行舟眸光沉了沉,警告意味十足。

  「哈哈...」葉北洲沒忍住笑,大笑過後又朝他翻了個白眼,「有必要這麼防備我?」

  「呵...」沈行舟冷笑,他可還記得葉北洲曾在他面前大言不慚的說過的話。

  他將放在他手邊的信推還給他,「讓葉家的人幫你送吧,我暫時不回去,」

  葉北洲沒有在出聲,他顫了顫眼睫,閉上了眼:「你不怕嗎?」

  「怕什麼?」

  他擡起頭時,眼睛變得有些紅,「這是我第一次上戰場,怕回不來,這信,是給我哥的遺書,這玩意兒不好讓葉家的人帶,所以才想著讓你給我捎回去,」

  沈行舟聽了他的話,臉色晦暗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你不至於吧,我記得你之前可經歷過不少危險...」

  「危險確實不少,但那都不是槍林彈雨炮火連天的戰場,」

  而且上了戰場,沒人會管他是誰的兒子,沒人會照顧他。

  「那要不....你回去?」

  葉北洲瞪了他一眼,「笑話,我姓葉,」

  「那你說這麼多....」

  「我害怕,你就不能說兩句話寬慰我一下,」

  沈行舟淡淡瞥了他一眼,「大老爺們的,你這樣....有點丟人了,」

  「哈...」被他的眼神刺激的,葉北洲此刻也不害怕了,忽然手癢的不行,想揍他。

  垂眸看著噼啪作響的火盆,沈行舟忽然出聲:「欸,你再幫我個忙吧,」

  葉北洲輕笑:「又是給我妹子送信?」

  「不是,我大舅子結婚,我人不到,但是禮得到吧,」

  「小事,你說吧,要送啥....」

  「幫我送封信就行,有人幫我送禮,」

  葉北洲偏頭看他,「那....你不留封給我妹子的信....」

  沈行舟沉默很久,才很輕的吐出兩字:「不了....」

  ...

  西北軍區司令部。

  聽完電話中所說的穆連慎眼眸驟然縮緊。

  他盡量壓制著情緒說了句:「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他沉默著坐在辦公桌前,黑沉沉的眼眸緩緩眯起。

  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看到臉色這般難看的他,連忙上前詢問:「有變?」

  穆連慎淡淡睨了他一眼,「沒,是沈行舟,」

  「哦,」魏學澤鬆了口氣,又問:「他咋啦,還沒回來?」

  「嗯,說是已經報名了,」

  「這....」

  魏學澤皺眉,看他臉色愈發難看,嘆了口氣:「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嗎?」

  穆連慎神情未變分毫,隻是聲音更沉:「是啊,這小子雖然性子涼薄,但畢竟是個男人,還算是有點熱血,遇到了,肯定不會臨陣脫逃,」

  魏學澤道:「既然有心理準備,那你....」

  「那我的安安怎麼辦?」穆連慎沉冷的黑色眼眸內翻滾著一片暴虐的戾氣,「我該怎麼跟我女兒說...」

  「沈行舟這小子是真會讓我為難,他就不能什麼都不管的回來嗎,既然涼薄,那就涼薄到底,管什麼大敵當前,他骨子裡怎麼還有濟世報國的思想?」

  他陰翳冷戾到極緻的眼眸看向魏學澤,「你敢信嗎,那小子竟然是這種人,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奇怪,為什麼這麼矛盾,」

  魏學澤上前抓緊他的雙肩,聲音加大:「你冷靜點...」

  他蹙眉看著他,怎麼一遇到有關傅曉的事就這麼沉不住氣。

  「安安是個好孩子,她能理解,」他鄭重地看向他,「你不要忘了,這次我們在人數達到55萬人,占絕對優勢,勝利可以預見,他又不是個草包,你怕個什麼勁,」

  穆連慎平靜了下來,他坐回辦公桌前,拿起地圖,在上面點了一下本地位置,「他若去,應該是跟著13軍或者14軍吧,」

  「嗯,」魏學澤在地圖上給他劃了個範圍,「不出意外,他們應該走這裡,直達老街...或者...」

  「41軍是從西北出擊對吧,」穆連慎點著離他們這個位置最近的一部分說道。

  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魏學澤頷首:「是,老許帶的兵,」

  「42軍在東南夾擊....」

  穆連慎從地圖上收回視線,看向他,「你說,我跟老許換換行嗎?」

  他好久沒上過前線了,手癢的很。

  魏學澤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行,」

  「你別想了,你這個位置的活別人幹不了,」

  穆連慎垂眸,眼眸內洶湧著複雜的光,「也是,老許幹不了我的事,」

  「行了,你下去吧,下午通知人開會,」

  魏學澤見他盯著電話,就知道他要往京市聯繫,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連慎,你在我這說沈行舟這不是那不是的,其實內心,你是認可他這種行為的吧,」

  「他若是聽你的,直接回來了,我估計你心裡又該嫌棄人家了。」

  穆連慎幽深的眼眸變得危險了幾分,「顯得你了是吧,趕緊滾,」

  辦公室又安靜下來,沉默好一會兒,他這才撥通了京市的電話。

  電話鈴響,是穆老爺子接的電話,一看歸屬地就知道是誰的電話,接通後他語氣也不算好,「找老子啥事...」

  「爹,怎麼是您啊,安安呢,」

  穆老爺子冷哼:「阿昱那小子這個月結婚,孩子去買東西了,」

  「哦,」聽著他不說話,穆老爺子沒什麼耐心的輕嘖:「你到底有事沒事,老子忙著呢,」

  「爹,沈行舟去戰場了....」

  穆老爺子沉默,隨後就開始大罵:「穆連慎,你個不孝子,你敢讓他去那種地方,你是不是瘋了....啊....逆子,你是真不知道心疼孩子啊,你都不怕....」

  他說到這,到底沒說出什麼喪氣話,停頓了好一會兒,嘆息道:「你說他怎麼也去了那種地方呢,咱們兩個拼過命就算了,小輩怎麼也往上湊呢,」

  穆連慎故作輕鬆的笑笑:「爹,別人去得,他怎麼就去不得了,」

  「欸,別人去得,他自然也去得,可....」穆老爺子嘆息更甚:「我害怕啊,」

  他的孫女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共度一生的人。

  「老頭子我拼了一輩子了,你也半輩子在刀尖上舔過血,我們兩代人,怎麼就不能為孫女創造個安穩的環境呢,我們付出了這麼多,就想讓她餘生安樂,怎麼就不行呢,」

  「兒啊,沈行舟就是不去,我們也對得起所有人,不缺他一個....能不能讓他回來啊。」

  穆連慎垂眸,深邃的眼眸內垂落一抹暗色:「爹,是沈行舟自己報的名,」

  「他是個男人,」

  同為華國人,同樣穿過戎裝,穆老爺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無非是熱血男兒,有幸報國,才能不負年少。

  他呵呵的笑了,「兒啊,你這個女婿,還有顆碧血丹心...」

  穆連慎輕輕「嗯」了一聲。

  穆老爺子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孩子回來了,這事....你跟她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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