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親人?
第662章親人?
看著兩人從書房走出,沈行舟扔掉手中的煙頭,走了過來。
「行舟啊,我和阿昱出去一趟,你去忙你的吧,」
已經做好早飯的武輕漪看著他們三人竟然往外走去。
微微嘆了口氣,把飯放進鍋裡熱著。
沈行舟跟在兩人身後走到門口,在傅煒倫要關車門時,攔了一下,他站在車門前,「他們說的那個M國的人,我曾見過...」
傅煒倫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聽他講後續,「戰場上,他是M國的軍醫,幫我包紮了一次傷口,不過,也不知是順走了還是撿走了我的吊墜,我去找他的時候,聊了聊,這個人,很奇怪...好像對我特別在意,看我的眼神又很嫌棄,」
「就跟...」沈行舟看了一眼傅昱,「就跟我跟曉曉在一起時,阿昱的那種眼神,」
聽他說完,傅煒倫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看了眼被他擋著的車門,沈行舟眼神複雜:「三舅,曉曉的事,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
傅煒倫手指放在方向盤上輕點,淺笑道:「這事沒查清,我不準備讓小小知道,你明白了嗎?你能保證,不管知道了什麼事,都能在她面前表現如常嗎?」
沈行舟聞言,垂頭,默默的退了一步。
傅煒倫笑著關上車門,啟動車輛的同時,看著他說:「別想太多,這事提前不讓她知道,也是為她好,若事情如我所料,那是一件大好事,若不是...小小不知情,也就不算壞事...」
看著車輛駛離,沈行舟眼中的情緒風起雲湧著。
來到西城區第三大街,傅昱敲響了院門。
時辭年看到他,面露無奈,剛想說「怎麼又來了,」但看到了他旁邊的傅煒倫,瞬間閉上了嘴,將人請了進來。
「那個人呢?」傅昱看著他問。
剛問過,路過從房間走了出來。
慵懶的打著哈欠看著他們,「還有什麼事?」
傅煒倫看向他,「不能告知你主子的身份?」
路過搖頭,「不能...」
「瞞著,真的對他好嗎?若我們沒猜錯...」傅煒倫定定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們,是他的親人,是親人,就該團聚不是嗎,」
路過眼神中有一瞬間的茫然,看向他,「親人?」
傅昱看著他的眼神,難不成他不知道?
傅煒倫反問:「難道不是嗎?」
路過搖頭,「我不知道,」
傅煒倫語氣中帶著試探,「他讓你做這些事,你就不奇怪,」
「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從來不會問原因,」
「他?是男人?」
路過一言難盡的翻了個白眼,「當然了,大老爺們怎麼能做女人的馬前卒呢...」
傅煒倫沒在意他語氣裡對女人的輕慢,接著問:「多大年紀?」
「跟我差不多大,」
傅煒倫輕笑:「哦?那你多大?」
「我...」路過剛想開口,忽然反應過來,他在套自己的話,瞬間低頭沉默不語。
傅煒倫失笑搖頭:「我這兩個小輩,這段時間對你們不太客氣,我替他們賠個不是...」
路過撓撓頭,隨意的擺擺手,顯然並不在意。
「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傳個話...就說,我們期待與他相見,既然這麼在意小小,那就請他,來參加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婚禮,」
靜姝姐,若真的是你,女兒的婚禮,總該不能錯過吧。
或許,有什麼別的苦衷?
「若有什麼難處,也可以傳話過來,我們能幫他,告訴他...我是傅煒倫....」
少時,他與傅靜姝的感情最好。
不管有怎樣的隱情,親人總不能不要吧。
說完傅煒倫沖他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坐上車後,他捏著眉心,眼中都是疑惑不解。
男人?
二十多歲的年紀。
傅昱坐上車,他看向前面的傅煒倫,「小叔,你知道是誰?」
傅煒倫沒理會他的話,啟動汽車將車開走,一直走到偏僻的路邊停下。
這時候他才緩緩開口:「小小母親的墓....當初是我負責遷的...重量不對,我打開看了,裡面....是空棺..」
這話一出,傅昱驚訝的瞪大眼睛,他兇膛劇烈的起伏,「姑姑....還活著?」
漸漸地,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不對啊,若是姑姑還活著,為什麼不回家,而且,當年您怎麼不說這事...」
傅煒倫苦澀一笑:「當年我看到空墓,其實沒多震驚,也從沒往別處想過,畢竟靜姝姐去世的時候,小叔的表現本來就有些奇怪,我想著,或許...是他另做了安排,」
傅昱平靜下來,「那您怎麼又開始懷疑了,」
傅煒倫眸中情緒翻湧,「自從小小定下結婚的日子後,我機緣巧合下,想到了一個人,想著找找他,或許能從他口中得知靜姝姐學醫時的事,看看能不能給小小一份結婚賀禮,」讓她彌補一下母親這方面的遺憾。
「可....人沒了蹤跡,他老家的人隻說,二十年前人就不見了,我查了他的蹤跡,他在靜姝姐去世的時候,在滬市出現過...」
他忽然發出一聲長嘆:「他在滬市出現過,空棺,這一切的一切,讓我這心裡有了很微妙的感覺,太巧了,」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才懷疑,開始查了,又查出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可都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什麼,都是我的猜想....我的期望,本來我都要失望了...」
傅煒倫想著,若是靜姝姐沒死,是因為別的什麼才一直在外,那小叔...
在做這些安排的時候,怎麼著都該留下點線索才對。
可沒有。
一點線索都沒有。
「可剛才那兩人說的...」
傅昱的話打斷他的思緒,傅煒倫點頭,「對啊,我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小叔,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靜姝姐的師兄...」
「這事還是跟小小說一聲吧,」
「不可...」傅煒倫出聲拒絕。
傅昱猶豫的開口:「問話...她一向有一套,而且這事...」
事關她母親。
他揉了揉眉心,「我知道小小問話很厲害,可你剛才看到了,那個年輕人明顯也不知情...就算是問,她能問出什麼?」
「給她希望,後面再失望?她還能受得住,你姑父怕是受不住了,」
穆連慎在傅靜姝墓前的神情,他看到過,雖然他不懂這種深刻的感情,但穆連慎眼神中的瘋勁,他是能看的出來的。
傅煒倫知道,若沒有確切的消息,將這事告訴他,他能做出什麼大事來。
如果一番折騰,結果還是壞消息,穆連慎承受不住的。
屆時,傅曉的家,怕是要散了。
她今年結婚啊,若是父親再有個萬一。
再等等....
一絲,隻要有一絲線索證明,他不會瞞著。
傅昱嘆了口氣,「那按照現在的情況,如果對方不主動,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誰...難道隻能等嗎?」
傅煒倫目光遠眺,自言自語道:「如果真的是她...她不會...」
不會錯過傅曉的婚禮。
.....
路過將消息用自己的方法傳過去,可畢竟相隔遙遙,等當事人收到消息,已經是七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