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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愧啊...

  第670章愧啊...

  天蒙蒙亮,傅曉又一次感受到異樣,迷離的睜開眼,看他埋頭在自己兇前。

  被他折騰醒了。

  恍惚的記憶回潮。

  她又困又羞。

  「嚶~~」張嘴想喊,但嗓子發乾,隻能發出短暫的音節。

  聽到她的動靜,沈行舟身子向上移,吻了吻她的唇。

  「醒了?」

  傅曉惱他,委屈的慢慢睜開眼,眸中水波盈盈,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臉頰,溫柔的問:「怎麼了,」

  「渴...」

  「等一下...」

  沈行舟起身走到桌子邊倒了杯水,扶著她起身,小心的喂她。

  一杯水喝完,她終於可以發聲控訴他:「你怎麼能...」

  一晚上的時間,把她弄醒了好幾次,幾乎每一次她迷糊睜眼,看到的都是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場景。

  他都不累不困嗎?

  沈行舟有些微窘。

  將她抱在懷裡,撫順她的碎發,「抱歉,我忍不住...」

  「可我困...」

  沈行舟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乖,睡吧,這次我不打擾你了,」

  傅曉埋頭在他兇前,悶聲開口:「連親也不能親了...」

  他小聲輕哄:「嗯,不親了,我陪你一起睡...」

  傅曉重新闔上雙眸,在他的輕拍下,漸漸地睡熟。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房間。

  落在床上,而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睡得正熟。

  隨著時間的推移,陽光一點點的移動。

  傅曉緩緩睜開眼,扭動了一下身子。

  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立馬收緊,沈行舟再次將她擁進懷裡。

  她偏頭看他,「我要起來....」

  沈行舟眼睛還沒有睜開,將腦袋放在她脖頸處輕蹭,慵懶開口:「陪我再躺一會兒...」

  「哎呀,不行,我要起床...」憋不住了,她要上廁所。

  她準備從他身上爬過去,沈行舟掀起眼簾看了她一眼,輕笑著按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上。

  「別動了,我抱你去...」

  「不用...」

  他聲音含笑:「你還有力氣?」

  傅曉語氣彆扭,側過臉,「我體力沒那麼差,不至於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拍開他的手,想要挪動到床邊。

  沈行舟坐起來,環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乖一點,我抱你去,」他說話的語氣帶笑。

  傅曉在他將自己抱起來時,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沈行舟目光掠過她的唇瓣,笑著往衛生間走去。

  打開門將她放在馬桶上,「好了喊我...」

  看他走出去,她提醒:「關門,走遠點...」

  門被關上,聽著他腳步上走遠,她這才開始放心的開始上廁所。

  解決完她也沒打算叫他,自己站了起來,她齜牙咧嘴的扶著自己的腰,雖然不至於站不起來,但腰確實酸澀的不行。

  傅曉挪動到洗手池前洗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桃粉,眉眼帶春。

  不經意間的一眼,她掃到自己脖頸處。

  忽然臉色一凝,瞳孔震顫。

  她拉開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袍。

  隻見脖頸,肩膀,鎖骨,兇口。

  或深或淺。

  全是紅痕。

  就連她腳腕上也有一些淺淺的指痕。

  這讓她想起昨晚...

  她羞憤大喊:「沈行舟!」

  「怎麼了?」下一秒,門被推開,男人應聲走進來。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你看看我這身上...」

  女孩衣衫半褪,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看到這一幕的沈行舟,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上前將她抱在懷裡,「我的錯...」

  傅曉見他灼熱的視線又落在自己身上,趕緊將睡袍重新拉好,幽幽的看著始作俑者。

  沈行舟難得心虛,摟著她低頭親親,溫言軟語:「我給你上藥?有快速消印子的葯嗎?」

  她抿唇,哭唧唧的掐他,「我的腰也疼死了,你煩死...我...」

  她低頭,這才發覺自己,不僅上面是真空,下面也是。

  「我褲子呢...」

  沈行舟輕笑:「昨晚給你上了葯,穿褲子不方便,」

  傅曉的臉紅了、紫了、青了、將臉埋在他懷裡。

  她低低的嗚咽了一聲。

  「好了,乖...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沒事的,我們是夫妻,老公給你上藥怎麼了,」沈行舟勾起她的下巴。

  就在這時,她肚子傳來咕咕咕的叫聲。

  頓時她的臉上更加羞窘。

  沈行舟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去給你做飯...」

  她點頭。

  「要抱你出去嗎?」

  「不用,我要泡泡澡...」

  沈行舟將浴桶給她挪動到水龍頭邊上,出門前還叮囑她,「注意點,別摔倒了...」

  「嗯嗯,你趕緊出去....」

  他走出去之後,傅曉往浴桶裡放滿溫泉水,裡面加入靈泉,在泡澡的同時,還運用治癒系異能運轉全身。

  再次從浴桶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變得精神百倍,就連腰疼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低頭看著身上的痕迹,無奈的嘆了口氣。

  「慶幸現在不是夏天,」

  衣服完全可以遮蓋這些痕迹,要不然她怎麼出去見人啊。

  忘記帶衣服進來了,她穿著原來的睡袍走出去,從衣櫃裡找出一套舒適的長裙。

  穿上內衣內褲,將長裙套在身上。

  長裙她穿上到腳腕的長度,還是長袖,這樣的天氣穿正好。

  剛穿好衣服,沈行舟便走了進來。

  走到她背後環住她的腰,低頭輕嗅,「曉曉....」

  她靠在他懷裡,偏頭看他,「飯做好了嗎?」

  「嗯...」

  「那你別抱了,我餓了,要吃飯。」

  沈行舟低頭將她懶腰抱起,往門外走去,走到飯桌前把她放下,「我去端飯...」

  兩碗麵條端出來,傅曉拿起筷子就開始吃,她是真的餓壞了。

  他眉眼含笑的看著她,把雞蛋放在她碗裡,「吃慢點,」

  她擡頭瞪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

  「你還好意思說,」

  沈行舟夾起一塊雞蛋遞到她嘴邊,討好的開口:「是我定力差,我該打...」

  「多吃點,吃飽了等會有力氣...」

  傅曉不可置信,「畜生...你還想做什麼,」

  他認真且無辜的眨眼,「曉曉,我說的是一會兒你揍我有力氣,你又想到哪去了?」

  她無語的低頭繼續吃面。

  一碗麵條吃完,湯也被她喝了個乾淨,傅曉靠在椅子上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向院子。

  沈行舟眯眼看著她的背影,「這是她恢復的快...還是...」

  還是他太收斂了。

  倏然發出一聲輕笑,他加快了吃飯的進度。

  吃完後端著碗走進廚房。

  收拾完來到院子裡,看向那個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女孩。

  貼身長裙穿在她身上,完美的展現了她的身材曲線。

  沈行舟又想起昨夜,他看到和觸到的。

  瓷肌如膏脂,觸感細膩絲滑,頸如筍,腰如束,腿修長,亭亭玉立。

  豐盈...

  咳...飽滿。

  沈行舟輕咳了一下逐漸乾澀的嗓子,緩步走上前。

  「冷嗎?」

  傅曉回頭看了他一眼,剛想回他,但一想起他昨晚的「暴行」她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沈行舟蹲在她身邊,低頭湊到她耳邊,「我錯了...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捏捏...」

  她撇嘴:「腰酸...腿也疼,哪哪都不舒服...」

  沈行舟將她抱起,他躺上去,讓她躺在自己身側,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躺椅是特意做的加大的,躺下兩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將手放在她腰際輕輕揉捏,「真的哪哪都不舒服?」

  傅曉趴在他身上,慵懶的輕「嗯」。

  沈行舟低聲說:「可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

  「昨晚我問你...」

  傅曉順著他的話回想,昨晚的畫面就不受控制的湧入腦海。

  臉頰和耳朵熱了起來。

  她咬著牙捂住他的嘴:「閉嘴...你癟說話了...」

  沈行舟低低笑了,掐著她的腰讓她往上,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看她羞澀的神態,讓她將腦袋埋在自己脖頸處。

  又重新將手覆了上去,揉著揉著,他的呼吸又重了起來。

  傅曉趴在他脖頸咬了一口,警告道:「老實點...」

  沈行舟動了一下,嘆氣:「好...」

  ......

  穆連慎的車停在京郊。

  推門走進一處小院子,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坐在院子裡的老人身上。

  「舅舅...」他擡腳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看著明顯年老許多的老人,穆連慎嘆了口氣,「昨天安安婚禮,您還是沒來啊...」

  楊懷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勤山兄當時挺恨我的,我出現在傅家人身邊,難免尷尬,」

  「現在一切都好好的,我就遠遠的祝福就好了,沒必要上前,」

  穆連慎沉默,半晌後他輕聲開口:「我母親做的錯事,不能怪在你身上,明天安安回門,來吧...我爹經常問你,」

  眼看著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難不成要彆扭到最後嘛?

  楊懷書低頭不語。

  穆連慎站起身,走到一邊,忽然回頭:「舅舅...你一直躲著,到底是因為我娘當時的錯心生愧疚,還是因為...」

  「您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楊懷書擺擺手,「愧啊...勤山兄是我知己好友,我親妹子卻做出那種事,我能不愧嗎...」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往房間走去。

  這是實話,他依舊還記得,他找醫治傅靜姝的方法歸來,傅勤山看他的眼神。

  警惕、防備、還有恨。

  不過也是應該的,靜姝本就身中劇毒,卻還是想生下穆連慎的孩子。

  這時候他的妹妹,卻因為莫名的原因懷疑她。

  甚至要趕她出京市。

  還有那個罪魁禍首穆婉蘭,她又做了什麼啊。

  所以傅勤山連帶著也恨上了他。

  楊懷書理解。

  他也一直在後悔,當初他為何不在京市,若在,穆婉蘭的計謀不會得逞。

  可他現在在意的是,那條脈象。

  他在後來又遇到過類似的脈象,由此推斷,當時靜姝懷的,很有可能是雙胎啊。

  靜姝生產後,傅勤山那般瘋狂的將他攔在門外,不讓他靠近。

  肯定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後來他又沒在傅家見過除傅曉之外,另外的孩子。

  那就說明....

  可這事,能與此刻的穆連慎說嘛?

  又怎麼說呢。

  他好不容易正常生活,難不成要告訴他,當初死去的,不僅是心愛的女人,還有另外一個孩子?

  傷疤重新揭開,屆時疼的,也不知道是誰。

  傅曉那孩子能承受自己還有一個雙胞兄弟,跟著母親一起去世的消息嗎?

  哎....悔啊。

  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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