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初七到了
第875章初七到了
傅昱笑著走過來,拉著武輕漪跪下,「爺爺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好好,都是好孩子,起來吧,」
孫子輩拜完年,該重孫們拜年了,小年糕有樣學樣的雙膝跪地,來了個五體投地的跪姿。
收穫一大把的紅包後,喜滋滋的去找了傅昱。
傅曉笑著說:「大哥,年糕的紅包你給他存起來沒,」
「他的錢都是自己收起來的,」
傅昱笑著揉了揉小年糕的頭髮,「還有弟弟的也交給你,等弟弟長大了你再還給他,」
小年糕重重點頭,捂著錢往房間走去。
傅煒博給他打了一個小櫃子,上面有把小鎖,鑰匙他一直隨身帶著。
裡面放了很多他覺得重要的東西。
外間的李秀芬看向武輕漪,「漪漪,等晚上年糕睡了,你打開那個櫃子看看,他有沒有放什麼糖啊餅乾啥的...」
傅曉挑眉:「你們偷偷打開,年糕會不高興的吧,」
武輕漪笑著解釋:「本來沒想管的,可之前夏天的時候,他的箱子招了螞蟻,我們打開一看,裡面餅乾、果子、就連吃了一半的糖果他都塞進去了,」
李秀芬輕笑:「塞進去他要是想起來吃也好啊,關鍵是自己扭頭就忘了,我們要是不管,那他豈不是要抱著螞蟻睡覺...」
傅昱笑著開口:「不會了,我上次給他說過什麼能往裡放,什麼不能放,他應該記得住,」
穆連慎和傅煒倫給兩位老爺子拜完年走過來,「安安,給朝朝暮暮的紅包,你給他們收起來,」
傅曉接過傅煒倫手中的厚厚一沓嘿嘿笑著:「爸,三舅,我的紅包準備了嗎?」
傅煒倫挑眉輕笑:「你給我拜年了嗎?」
「這就來...」
.....
早飯後,昨晚沒睡的幾人都回了房間補眠。
傅靜姝拉了一下穆連慎的衣角,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小聲道:「我知道,」
兩人起身來到庫房挑選禮物,「別帶太多,帶了他還是讓咱們帶回來,」
她笑著開口:「他不是喜歡安安釀的酒嗎,多帶兩瓶,還有茶葉,其他的就不帶了...」
穆連慎溫柔的將她拉到一邊,「我來拿,你在外面等著吧,」
兩人跟李秀芬說了一聲,就帶著東西走了出去,看到車前站著的幾人,傅靜姝笑了笑,「你們怎麼出來了?」
傅少虞淡聲道:「一起去吧...」
傅曉抱著朝朝暮暮已經坐進車內,笑著沖他們招手,「媽媽,快來...暮暮沒人抱...」
「來了....」
穆連慎拍了拍傅少虞的肩膀,「兒子,爸謝謝你,」
傅少虞輕嗤:「有你什麼事...」
彆扭的揮開他的手拉開車門坐上車。
穆連慎搖頭失笑,真的是個彆扭又心軟的孩子。
沈行舟降下車窗,「爸,上車吧,」
「你知道在哪嗎?」
「知道,」
李秀芬看向兩位老爺子,「咱中午還吃餃子?」
「成,吃啥都行,」
抱著小年糕的傅煒博問道:「他們一家幹嘛去了....」
穆老爺子笑著開口:「去看連慎的舅舅了,」
傅煒倫正在抽煙的手微頓,看向傅爺爺。
他小叔的信中,提起這個人,好像語氣有些複雜。
傅爺爺露出一抹笑:「也該去看看...」
傅煒倫收回視線,接著跟傅昱聊了起來。
「因為明年閱兵的事,京市的動作可能會很大,你出稿子和做事一定要仔細點,一點錯都不能出,等這事過去,就可以往上活動了,」
傅昱輕笑:「小叔,我們領導也是這麼說的,」
傅煒倫彈了彈煙灰,含笑道:「嗯,看的出來,他的一些建議確實是為你好,」
李秀芬將切好的蘋果遞給小年糕,正好聽到這話,「那老大啊,要不然帶點東西去領導家拜個年?」
「去過了...」
傅煒倫指了指外面,「大嫂,他領導就在隔壁住,我帶著他去過了,」
「我的意思是帶點東西,你早上走那一圈行嗎?」
傅昱笑著開口:「等初,臨開始上班我去送瓶酒過去,」
現在這來來往往的這麼多人,他就是送,領導也不敢收啊。
.....
京郊的小院子。
楊懷書看到他們一大家子過來,連忙迎了出來,「你們怎麼來了...」
穆連慎抱著暮暮走下來,「來給您拜年,」
「欸...」楊懷書的視線凝在暮暮臉上,扭頭看到傅少虞也來了,眼眶紅了紅,「都來了,走,進屋聊...」
上次傅曉曾來過,特別喜歡他院子裡的鞦韆架。
看著又加固了的新的鞦韆,她心癢癢的想坐上去。
傅靜姝接過她懷裡的朝朝:「去玩吧,」
正好他們有些話說,不方便他們聽。
把孩子們都趕出去,傅靜姝看向楊懷書,「讓您過去一起住,為什麼不肯?」
楊懷書感念的看著她,「我喜歡安靜,你們家人真的太多了。」
而且,他有他的顧慮。
「姝姝...知道你好....我就已經很知足了,相信你也了解我,我本就是個孤僻的性子,」
傅靜姝眼中閃過懷念,「我爹曾說過,您是個怪人,」
「呵呵呵,是...」楊懷書感慨的笑笑:「要不是因為好奇你爹的一些方子,我也不會主動跟他搭話....」
說到這,他又想起了傅勤山。
他一個沉默寡言,隻喜歡研究藥方子的人,遇到了勤山兄。
算是結交了第一個好友。
正是因為勤山兄也奉他為知己,所以後來的一些事,才會這麼放不下吧。
傅勤山是怨他的。
而他,內心的愧疚也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為什麼忘不了?
因為勤山兄沒了啊。
他找誰贖罪呢?
而且,現在他的內室,還在給那個愚蠢的妹妹留有牌位。
沒辦法,她再做錯事。
也是他親妹妹。
當初爹娘墓前,他是發過誓的,一輩子守著她。
所以他怎麼與傅家人一起相處呢。
孩子們寬宥了他,他自己卻要把這份罪背負到死了。
....
初五晚,穆連慎跟翟久還有其他兄弟聚了聚,初六就開始往返于軍區。
初六上午領導給他開會,下午是穆連慎給其他人開會。
初七到了。
在家裡的傅曉發出一聲哀嚎:「啊啊啊,明天就是初八,又要開始訓練了,嗚嗚嗚這年怎麼過的這麼快啊,」
全家人都無語的看向她。
朝朝暮暮朝她伸著胳膊:「ma...嗚嗚嗚,」
傅靜姝很輕的拍了她一下,「把孩子給逗哭了,」
傅曉趴在兩個孩子身上吸了吸奶香味,委屈巴巴的開口:「寶寶們,記住媽媽現在的樣子吧,等下次見,媽媽就黑的沒法見人了,」
「哎,」傅靜姝也心疼她,摸了摸她的頭,「這不是你自己想去的嘛,」
她癟嘴看向她,悶悶的點頭,「嗯...」
她就是在家裡矯情一下,但是該去還是得去。
傅凱一臉驕傲的看著傅曉,「姐,我還等著看你的颯爽英姿呢,我跟我們班的所有人都說過了,他們都覺得你特別了不起,」
傅昱也笑著說:「對啊,我們單位的人都在討論,誰能參加閱兵儀式,那可真的是長大臉了,」
穆老爺子連連點頭,「可不是,前段時間好多老頭子來我面前說,他們孫子進初選了,還來我面前炫耀,我直接說我孫女進了最終名單,還是排在最前面的,他們都沒話說了...」
武輕漪拉著小年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小年糕朝傅曉舉起大拇指,「姑姑棒...」
傅曉的嘴角在這一句句讚美中,已經壓不住了。
「咳,我當然是最棒的...對了爸,三哥那隊人應該也快過來了吧,」
穆連慎輕聲點頭:「過完元宵節,所有的人都聚在京市一起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