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2369章 你們再這樣,我可哭了

  托舉哥頓時感到困惑,這些孩子們的舉動讓他不禁疑惑。

  難道在靳言離去後,這群孩子都變得如此焦慮不安嗎?

  「請不要推我了,讓我來解釋一下這一切。」

  托舉哥試圖擺脫身上緊緊纏住他的孩子們,但他們卻如同狗皮膏一樣緊貼著他的身體,似乎覺得這樣非常有趣,於是便縱情地這樣做下去。

  「孩子們,軒哥,良哥,甜姐。饒了我吧。你們這樣,我走不了路。」

  托舉哥力大無窮,若把握不當,分寸失當,孩子們的依賴與親近可能會使這群可愛的小傢夥陷入危險之中。他們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他身上,一旦誤傷,後果將不堪設想。

  也許是因為羅紅察覺到了托舉哥的尷尬處境,她毫不猶豫地邁出了更遠的一步,如同採摘豆角一般,逐個將三個孩子從托舉哥的身上摘離。

  「進去好好說,不必纏在托舉哥的身上,他有多厲害你們幾個又不是不清楚。萬一沒控制好分寸,傷到你們幾個,他又會自責。」

  羅紅的一番話,宛如春日的暖陽,好像住進了托舉哥的心裡,使托舉哥頓時露出感動的目光,得一如此了解他的朋友,此生足以。

  「行吧。都聽紅姐的。我們幾個過於激動了。」

  靳甜兒發話,讓表哥何子良與弟弟靳睿軒都老實一點。誰知道托舉哥不如往日般嬉戲玩耍?

  殊不知托舉哥調整至戰鬥狀態,一時半刻根本無法適應普通人的力量節奏。

  隻見羅紅隻是抱有歉意的微微一笑,眼光明艷:「托舉哥,舅舅那邊有哪些情況,我們先去樓上重症監護室那裡吧。有舅媽在,一起聽聽。」

  這邊羅紅已經給了示意,托舉哥若是不從恐生事端,幾個人連大帶小,迅速跑到樓上的重症監護室,安漫就在那裡靜候。

  關於靳言的消息,還是說與靳言最在乎的人最為穩妥。

  樓上靜謐無比,在重症監護室外,已經拆除掉改裝的裝置,整間大樓也幾乎恢復原貌,隻有玻璃窗裡孩子們與安漫居住的地方一如既往。

  當孩子們都在院內歡騰嬉戲時,安漫卻靜靜地坐在室內,宛如一尊雕像,讓人難以揣測她此時的內心世界。直到托舉哥一行人走近時,透過晶瑩的玻璃窗,所呈現的便是這般寧靜緻遠的畫面。

  "吱呀"一聲,門輕輕被推開。

  幾人緩步而近,如履薄冰般謹慎地靠近安漫。

  「你們幾個在做什麼?來,過來這邊。」

  安漫早已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立刻起身,目光落在那些笑顏如花的孩子們身上,同時瞥向托舉哥,心中已經明了幾分,恐怕是靳言讓托舉哥帶來這消息的。

  有些話語,或許不宜在電話中隨意洩露,而托舉哥那神奇的身手,無疑是傳遞信息的最佳利器。

  「舅......舅媽,靳叔叔有消息了。」

  托舉哥緩緩走到安漫的身前,孩子們也隨之聚攏,那高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將外面的光芒遮蔽了一半,使得人們不禁忽略了托舉哥略顯結巴的話語。

  「咦,舅媽?」

  靳甜兒露出一臉驚訝的壞笑,用小手懟了懟了托舉哥。

  隻有靳甜兒耳力驚人,長期做廢話篩選,從托舉哥這句簡短的話中篩出了重點辭彙。

  「舅媽」,托舉哥他在開什麼玩笑?

  「噗,哈哈哈,姐夫,你在搞什麼鬼?」

  何子良也是一臉驚訝後,頓時大笑不已,笑聲響徹整間屋子,不斷回蕩,眾人就是不想注意也得注意托舉哥到底說了什麼。

  「這是認定了?內定了?你們在一起了?啊?原來這才是勁爆消息?」

  靳甜兒好像有所了解的模樣,一臉的領悟,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別胡鬧。我剛剛一時嘴不利索,說錯話了。」

  托舉哥站在原地都顯得局促不安,他不知道手放在那裡好,也不知道腳邁不邁步好,整個人僵住,為脫口而出的話語買單。

  果然,他們歸墟的人不適合張嘴說話。

  隻有安漫覺得這是孩子們的玩笑,甚是有趣,召喚著托舉哥:「無妨,來,托舉哥,你坐在這裡,孩子們也坐在這裡。」

  安漫指揮著托舉哥與孩子們坐在對面的單人病床,有話好好說。

  「那個,安阿.......」

  托舉哥還想張嘴稱呼安漫,沒等「安阿姨」三個字說出口,就聽到了安漫的補充。

  「就隨著子良與紅紅稱呼我舅媽吧,無妨的。一家人。」

  安漫淡淡的語氣,幾乎是默認了托舉哥的地位。

  平日裡,安漫早就看出羅紅與托舉哥之間的相處,就算與他們接觸的時間較少,也抵擋不住安漫的眼睛。

  能有這樣非凡的人物保護著羅紅,進而保護著靳氏一族,安漫很是欣慰。

  「啊?哈哈哈哈哈。」

  何子良最喜歡一旁撿笑,聽到安漫如此回應托舉哥,實在忍不住了,繼續大笑起來。

  「那你叫我爹地什麼啊?還是靳叔叔啊?還說你們倆沒什麼。」

  靳睿軒鼓著小臉,擡頭望著托舉哥,小手托著腮一臉認真的詢問。

  唯有羅紅,安安靜靜的坐在安漫身旁,隻有不露齒的微微笑容,心緒都沒有變動半分。哪怕這段關係沒有成型,卻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羅紅並不會出面做些回應。

  歡鬧一陣,托舉哥掃視了一圈,看看有沒有人偷聽。

  「沒人。」

  靳甜兒耳力驚人,輕輕拍了拍托舉哥,讓他安定。

  眾人隨著靳甜兒的動作,同樣掃向托舉哥。

  「你都到這種程度了?」

  托舉哥頓時驚訝無比,能夠察覺到靳甜兒的改變,但不知道靳甜兒能有如此驚人的變化。隨後托舉哥的目光不斷在溫暖慈祥的安漫身上與靳甜兒身上移動,想弄清楚原因,始終不明白靳甜兒發生變化的原因。

  「不敢說比你們的族人。但周圍的情況,我了如指掌。除了你這種突然間出現的,我聽不到。」

  靳甜兒不想像兒時般吹牛,而是實事求是回應著托舉哥。

  相比較而言,歸墟裡的那些蜥蜴人比人類強悍不少,靳甜兒隻能做到比普通人類強些,而其他的能力暫未發現。

  托舉哥驚得說不話來,同時眼光看了看羅紅。一個經過改造的藍星超級戰士,如羅紅,也就能做到力量系這種,靳甜兒可是根本沒有經過改造,卻有如此成效。羅紅就是為了靳甜兒的未來,才去參與的實驗。

  發生的種種,已經不足以用常理來說明。

  「你倆在說什麼呢?」

  何子良聽不懂托舉哥與靳甜兒之間的話。

  「沒事,聽托舉哥講講情況,是不是帶我們回華夏啊?」

  靳甜兒淡然,不希望讓家人們擔心,迅速轉移話題。

  「靳叔叔.......」

  托舉哥話音剛落,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不,舅舅。」

  托舉哥再次改口,尷尬的撓撓頭。

  「在輪船實驗室呢,我們沒事。不過吧,這次確有事,但不著急。有舅舅在,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是有,也會在第二天解決。」

  托舉哥對靳言有著十分的自信,認為靳言的厲害之處在於,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儘管他不能直接說明靳言在做的事,但托舉哥想要通過語言的力量告知靳言的家人,靳言一切安好。

  當然這一切都是靳言的意思。

  托舉哥就是靳言的眼睛,得親眼見到家人好不好。

  隻要托舉哥利用反向提取記憶規則,可以使靳言的大腦得到這段記憶。

  這才是托舉哥一直尷尬的主因。

  「姐夫,你和誰學的,怎麼這麼油?」

  何子良聽話隻聽音,察覺到托舉哥的言辭比以往更加油膩,如同塗了油一般滑膩。

  這樣的舉動能不讓人心疑嗎?

  托舉哥輕輕地扶了扶努努的鼻樑,微微一笑,對於何子良的詢問並未作出直接的回應。

  「抹的是蜜。」

  靳甜兒靈光一閃,輕輕地向何子良投去了一瞥,以提醒他注意。

  「哦,對,表妹說得對。」

  何子良展現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幾個孩子早已洞悉靳言的無礙,否則以托舉哥的性格,在落地的一瞬間,就會迫不及待地四處尋人。

  若是有事,也是第一時間找有本事的靳楚嵐,而不是跟著他們去找安漫。

  「舅舅讓我過來看看,報個信,不用惦記。」

  托舉哥神色如常,將靳言的囑託告知給安漫,在皇家醫院裡都是靳言最親的人了,正說反話,這一套伎倆托舉哥跟在靳言的身邊早已拿捏。

  「就這些?沒說什麼時候返回啊?」

  靳甜兒與何子良共同發問,羅之國大局已定,何時返回華夏應有具體日期。

  「不急。現在局勢不穩,等我們架構好了以後,再行動也不遲。不過,我估計也就這麼些天了。」

  托舉哥表現出一副深沉的樣子,明知道回到輪船實驗室後,他必須與靳言啟程返回華夏選址。儘管如此,他仍然用矛盾的言辭試圖安撫這裡的孩子們,讓他們安心。

  「你的日期以天計算的?」

  靳甜兒輕輕挑起秀眉,向托舉哥投去一抹詢問的目光。

  「當然不是。額,華夏那邊要選址,選址比較重要,這個說了你們也未必能懂。」

  托舉哥自己都陷入了困惑,他該如何向這群孩子闡述道理?

  華夏選址是大事,關係到如何還原華夏的人類,時間的早與晚,直接影響到華夏整體,稍有差池,會有動亂。

  為了營造祥和的景象,也為了能讓華夏的人還原以後少一些損傷,靳言才決定先選址,再投放星墜,機器人進駐後,也得快速、穩定、高效,時間都是以秒計算。

  「你不說誰又能知道?」

  何子良與靳甜兒一樣,對托舉哥發出語言攻勢,窮追不捨。

  「乖,孩子們,聽托舉哥的。」

  在安漫的視線中,最為顯眼的當屬靳甜兒與何子良。兩人一直與托舉哥爭論不休,安漫隻能以淡定從容的態度主導著整個場面。

  「媽咪,他瞧不起你。」

  結果,靳睿軒適時地補充了一番,以協助姐姐與何子良向托舉哥展開質詢。

  靳睿軒這句話的殺傷力過於強大,托舉哥都想問問靳睿軒是否明白什麼叫「瞧不瞧得起」?

  想想還是算了,根本惹不起,若是引起安漫的誤會就糟了。

  隻見,托舉哥彷彿冷汗直流,根本就沒有小瞧過這群夥伴們,他隻好示弱:「停!你們再這樣,我可就要哭了。」

  哪怕隻是蜥蜴人當中的少年,托舉哥早已長成參天大樹一般,高大如他,竟會因為孩子們的言辭而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哈哈哈哈,他說他要哭了。」

  靳甜兒與何子良最先笑話起托舉哥,使托舉哥坐立不安。

  安漫隻得用目光警告女兒,不要太調皮,托舉哥畢竟比他們大。

  來自於媽咪的有效警告,靳甜兒收斂起笑意,隻得安靜的坐在一側。

  托舉哥終於鬆了口氣,隨後托舉哥簡單的描繪了一番靳言如何與瓦麗狄絲合作,如何篩查羅之國那些人的背景,捋順背後的關係,打透當前局面必須得留在輪船實驗室。

  安漫耐心地聆聽著托舉哥的話語,從中領悟到了這皆是靳言的深意,目的隻為安撫她與孩子們的憂慮。

  夫妻之間,心心相印,靳言的深意,安漫早已洞悉。

  當托舉哥將事情交代完,準備回去時,何子良倒是有疑問。

  「既然回去選址,為何不將我們一同送回靳宅?不影響選址啊?」

  何子良著急見到何佑熙,分別了如此之久,他都快忘記爹地的模樣了。在他的心裡,如果舅舅回去選址,將他們先帶回去,不是一樣嗎?

  這個問題,令托舉哥深思幾秒。

  「子良,你們在這裡要掩人耳目。現在回去有點不妥,你還是等著我的消息吧,等我們回來,一切穩妥,再回去也不遲。到時候回去了,就不能再隨意過來了。」

  托舉哥考慮到問題的所在,那群大臣們始終不肯讓靳言回到華夏,目的不希望可控核聚變技術曝光,更不希望其他國家掌握這種逆天技術。

  那些經過改造的人信號消失,還不知道是哪方勢力所為,若是魯莽遷回華夏,不正讓別人知道了他們的目的?

  隻有悄無聲息的行動,才能趁其不備,打出閃亮的一拳。

  最終目的,不是與羅之國為敵,更不想與那些大臣產生摩擦。

  靳言的家人依舊在皇家醫院,那些盯梢的大臣是不可能放棄的,隻要有引子在這裡,就可以拖延發現的時間,以免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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