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是閔索還是迪特?
許涵癱坐在地,一臉的狂傲,絲毫不服已經與閔索互換身體的迪特。
尤其看著迪特此時那張閔索的臉,許涵的心理逐漸扭曲,她用儘力氣,狠狠的按了一下後腦的開關,信號從船上神不知鬼不覺的發了出去。
「哈哈哈……」
許涵瘋狂的大笑,迪特冷眼看著她。
靳楚嵐發覺氣氛依舊緊張,很擔心這倆人要是打起來,他到底幫助誰好呢?
畢竟這倆人,打起來才好呢!
可是靳楚嵐知道,現在不是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你別看她傻笑,你們的過結等下再解決。」
靳楚嵐貼近迪特,希望迪特不要衝動。
「迪特,我知道是你,快說啊!」
靳楚嵐看著這張陌生的臉,三十多歲,長得像個女人,實際卻是個男人,皮肉裡處處透著異域風情,隻不過此時不是欣賞迪特新身體的時候。
「說什麼?」
迪特的目光轉移到靳楚嵐身上,眼神的意味不明,心裡在打著算盤,令人琢磨不透想法。
與此同時,迪特感覺到許涵內心的不平靜,出於對唯一妹妹後代的保護,他沒有直接殺掉許涵,反而將癱坐在地的許涵拽了起來,並將許涵囚禁在閔索曾經換身體的那個容器裡。
「暫且沒空,過後收拾你。」
迪特將蓋子扣上,許涵再也無法自己打開,就像個滾筒式的監獄,完全失去了自由。
這一系列的動作,驚呆靳楚嵐,沒想到,這個容器竟然是做這個用的。
靳楚嵐瞧了瞧旁邊衰老的迪特舊身體,始終沒有醒過來,再看看美艷的許涵被放入了容器裡,一臉的憋屈。
靳楚嵐搖了搖頭,走到這一步,他隻能繼續往前走下去。
迪特將許涵放進容器後,他轉身離開手術室。
「哎哎,你去哪裡?」
靳楚嵐發現迪特要走,趕緊問了問,迪特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許涵,你這又是何苦呢?」
靳楚嵐望了望許涵的方向。
「完了,你就是想說話,這回也說不出來了。」
靳楚嵐發現許涵這回無論怎麼求救好像都施展不開,這個容器,死死的困住了她。
「哎,迪特,你等等我。」
靳楚嵐管不了那麼多,隻能緊緊跟隨。
甲闆上,歐蘭用手抵住下巴,守著迪特妹妹,萬一有個情況,她可以用旁邊的桌子輪起來揍她!
安漫與靳言抱著靳甜兒,站在一邊,表情悲壯,心情鬱悶到極緻。
眾人其實都在猶豫中。
一方面迪特快掛掉的表現,讓大家著急,迪特還沒有說清楚靳甜兒清醒的原理,死了,就沒有人能讓靳甜兒醒過來。
另一方面,他們都不希望迪特活,迪特做的事情,讓他們陷入深深的漩渦中,若是沒有迪特命令胥池下手,靳甜兒也不會一直處於植物人狀態。
必須恩怨分明!
可當迪特前腳出來,靳楚嵐後腳跟出來的時刻!
靳言與安漫驚呆了!
那是!
「閔索!!!」
靳言與安漫異口同聲的喊著!
「靳言、安漫,別衝動!」
歐蘭發現靳言與安漫不尋常,這兩口子怎麼說激動就激動起來了!
歐蘭甚至發現,靳言與安漫在偷偷用力,彷彿要與出來的人拚命似的。
靳楚嵐也發現了靳言與安漫的不尋常。
「他不是閔索!他是迪特。」
靳楚嵐趕緊解釋道。
「大哥?」
歐蘭叫著靳楚嵐,希望靳楚嵐能解釋清楚,怎麼迪特被抱著進去的,出來後,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看模樣!差距有點大!
「他們互換了身體,那個閔索可能掛了。」
靳楚嵐嘗試著解釋,雖然不懂的原理,但是大概,好像,是這樣的!
靳言不想聽解釋,他將靳甜兒轉交給安漫抱著,自己則要衝過去。
他們找了那麼久的閔索!
竟然活了!
在他們的眼前!
之前,像個屍體似的,靳言可以不計較,可是這傢夥活了,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讓開!」
靳言沖著歐蘭喊了一句!
「別衝動!」
歐蘭擋在自己兒子身前,直覺事情不簡單,不希望靳言此時做錯事。
靳楚嵐也向著靳言搖搖頭,不讓靳言輕舉妄動。
平時,靳言,多麼有城府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時候就有點拎不清呢!
靳言被安漫抓住衣角,安漫沖著靳言搖搖頭,靳言這才沒有繼續往前走,隻是深深的看了歐蘭與靳楚嵐一眼。
迪特剛剛轉換完,身體虛弱,他可以打敗許涵,但不一定打得過靳楚嵐,所以,在靳楚嵐在身側的情況下,迪特沒有與靳言計較。
反而,迪特走向最關心的妹妹身旁。
迪特妹妹被靳甜兒扇進凹陷的甲闆上,沒有再動,就是黑色的液體一直流個不停。
「小妹!小妹!」
迪特呼喚著妹妹,他多麼希望他的妹妹可以醒來。
迪特蹲下來看著妹妹的時候,大夥在旁邊議論。
「你看,把他救活,他又這樣了。」
靳言看了看自己的大伯。
「當初也是你同意,我才救他的。」
靳楚嵐挑眉,靳言怎麼回事?真的拎不清了?
「我是沒想到,他真的是迪特?明明是閔索活了!」
靳言從安漫的手裡再次接過靳甜兒,看著孩子,再看看閔索如今的模樣,靳言內心鬱結。
「我知道他是那個人販子老大,不過現在我們要套話,無論如何,甜兒都要醒過來,更何況,你不是沒見到,甜兒有多麼特殊,這迪特,他知道什麼,可是他不說。」
靳楚嵐故意壓低聲音在靳言耳側道。
「嗯。」
靳言點了點頭,沒再衝動。
迪特蹲在妹妹的身旁,一臉的癡醉,一門心思都在妹妹上,沒有注意靳楚嵐與靳言的對話。
「小妹,你醒了嗎?小妹?」
迪特不斷的問著他的妹妹。
隻可惜,對方並無反應。
那黑色的液體,潺潺流向破碎的甲闆。
「迪特,你妹妹本來就被怪物感染,我先感到抱歉,不過,我們也不知道這怪物哪裡都有啊!」
靳楚嵐拍了拍迪特的肩膀。
「不怪你。可能我疏忽了。」
迪特沒有責怪。
「應該在巡視人那裡,她就被感染了,隻不過此時爆發而已。」
迪特心裡清楚,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為什麼?」
靳楚嵐沒明白迪特說的什麼意思,既然早就知道,為何他沒一開始就把他的妹妹找回去?反而讓事情變成如此糟糕?
「大哥,你過來!」
歐蘭叫著靳楚嵐。
「怎麼了?歐蘭?」
靳楚嵐幾步併入到歐蘭身邊。
「你和他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歐蘭悄悄的問著靳楚嵐。
「我?我們?有嗎?我隻是……」
靳楚嵐撓撓自己的光頭,原來家人們看他的眼神不對勁,竟然以為他和迪特有點什麼?
不等靳楚嵐給歐蘭解釋,迪特站起了身,到處尋找著手套。
「用能量。」
迪特一邊找一邊說。
「什麼?」
靳楚嵐沒明白迪特的意思。
「我說,如果讓這個小孩醒過來用能量激活,她的身體裡可能不隻有一個她。」
迪特翻了翻甲闆上的一個被麻袋鋪起來的箱子,從那裡翻出來手套。
「什麼意思?」
靳楚嵐問詢迪特。
「迪特,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身體裡不隻有一個她?」
靳楚嵐繼續追問迪特,這迪特好不容易開口,一定要追問到底。
「我不能說。不過,這麼淺顯的道理,我當時竟然沒想到,碳基身體當做容器,簡直是瘋狂的想法!沒想到這個身體腦袋倒是個好用的。」
迪特戴上手套,準備把妹妹扶起來,一邊對靳楚嵐隨意解釋著。
「迪特,用什麼能量激活?用你拿著的閃電線攻擊嗎?」
靳楚嵐繼續追問,不甘放棄。
其他人也在認真的聽著。
隨後,靳楚嵐從家人手裡捧著那個能源器,遞給迪特。
迪特隻是看了看,沒有接過去。
「這個,能量已經不夠了。」
迪特沒什麼表情,淡淡道。
「轟隆!轟隆!」
天上瞬間響起驚雷!
「呼呼……」
海風呼嘯而過!
「不好,變天了!甲闆待不了了。」
迪特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擰著眉毛,心裡想了很多事。
「怎麼辦?」
安漫問了問靳言,拉了拉靳言的衣角,靳言同樣也在想著他們如何在大海上逃生問題,隻是握了握安漫的手,沒說話。
「這個天氣,可能隨時會引發海嘯!」
歐蘭發覺,天變了,海嘯可能會有!
「跟我來!」
迪特扶著自己的妹妹,帶著眾人往船艙裡走。
所有人都在靳楚嵐的眼神示意下,跟緊迪特。
隻見,迪特進入船艙,首先將他們的仿生機器人召喚過去,同時大家看著他在控制著一個按闆。
「你這是做什麼?」
靳楚嵐問著迪特,有疑問就問,免得迪特這傢夥恢復以後,會把他們耍的團團轉。
「許涵反叛,這些機器人都不能信任,船會自爆,我需要更改代碼。」
迪特沒什麼好隱瞞的。
同時,迪特將輪船的偽裝一鍵卸掉,整個船身立刻變化,像個隨時可以潛入海裡的方舟似的。
「我,天,啊!」
靳楚嵐發出一句驚呼!
「迪特,你是不是還隱藏了什麼大秘密?」
靳楚嵐直覺,這迪特一直在海上呆著,他從未下過陸地,他的船設計的也不對勁,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什麼?
「嘶……」
迪特剛想回答,他突然感覺到腦袋一陣疼痛。
「你怎麼了?」
靳楚嵐問著迪特。
「這個身體不太適應,總會有一點副作用反應。嘶……」
迪特在慢慢適應閔索的身體,他隻能忍受著疼痛。
「海嘯可能僅僅是開始,不該出現這個世界的東西出現了。」
迪特慢慢的解釋了一句,並看向靳言抱著的靳甜兒,眼神複雜。
「你看我孫女做什麼?」
靳楚嵐發現迪特的眼神不對勁。
「沒什麼。」
迪特沒說。
在大腦劇烈疼痛過後,迪特的手臂再次出現了透明計時器。
「你的手臂?」
靳楚嵐發現了迪特的微妙變化。
「對,沒錯。我的時間不多了,它會一直存在。」
迪特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算說明白,他們也不會明白。
靳楚嵐一臉疑惑,同時感覺到外面天氣越來越不好,想起了靳言的手下和另外一夥人在其他船隻上。
「等等。外面還有幾個小鬼。」
靳楚嵐驚呼一聲。
「那?」
迪特看向靳楚嵐。
「你和我一起去。」
靳楚嵐讓迪特一起走。
「喂,你不會不放心吧,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不感謝我這個恩人就算了,你那是什麼眼神?」
靳楚嵐發現迪特眼神複雜,撇著嘴。
「我當然不放心。」
迪特說的倒是快。
「你和我一起去!」
靳楚嵐按著迪特的手臂,不放心也要拉著。
於是,靳楚嵐與迪特下了船,一起去找小王他們。
「靳言,你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歐蘭在迪特、靳楚嵐離開後問著。
「噓。」
靳言沒讓母親歐蘭繼續說。
「他這船上的代碼,我可能可以破解。」
靳言偷偷瞄了一眼迪特的操作,他應該可以破解。
「你想?」
歐蘭覺得自己兒子在想著瘋狂的事。
「不行,不行,要把他交給巡視人處理,我們不能私自懲罰他,這樣是不對的。」
歐蘭用力搖著頭,她絕對不能讓兒子私自懲罰迪特。
「母親,現在都這樣了,哪裡還有巡視人?」
靳言覺得套話後,能把方法問到手,迪特就沒用了,正好可以除掉。
「那也不行。」
歐蘭義正言辭!
「好了,阿言,你過來。」
安漫發現歐蘭與靳言他們差點吵起來,趕緊拉著靳言到一邊,不讓靳言與歐蘭吵鬧。
「靳言,那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你的手上若是沾了一滴血,將來無窮無盡,這個口子一旦打破,你將再也不是你了!你和那些壞人有什麼區別!」
歐蘭義正言辭的吼著。
靳言與安漫誰都沒說話,這事說不好,歐蘭行為端正,他們都會注意言辭。
出去後,靳楚嵐望了望下面的船隻。
「小王!」
靳楚嵐喊著。
「哎?」
小王發現了靳楚嵐。
「你們快上來!」
靳楚嵐邀請小王趕緊上去。
結果,他們也發現了天氣不尋常,可是胥池、珠珠、笙笙、他們定在原地。
「這……是……閔索大人……」
胥池呆了,他曾經背叛的主子,怎麼好端端的站在靳楚嵐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