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379章 靳董讓人琢磨不透

  浩浩蕩蕩的黑衣保鏢簇擁著靳言與安漫離開醫院。

  「他們真的走了!」

  「怎麼找他們啊!」

  「怎麼辦啊!」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都怪你!」

  「怪我?嗚嗚,怎麼什麼都怪我!」

  「怪你就怪你!給人說跑了!不給錢,看到時候怎麼辦!」

  「怪你,怪你!你個喪門的......」

  「仙人闆闆哦…」

  樓上的聲音層出不窮,大步離開的靳言和安漫根本就聽不到。

  出了醫院,靳言攬著安漫走到車跟前。

  「董事長,請。」

  保鏢最先把車門打開,這在外面的架子,必須擺上。

  否則別人,以為靳言好欺負不是?

  坐在車裡,安漫問靳言:「劉老師傅性命垂危,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放心,我們醫療團隊那麼優秀,他老人家會沒事的。」

  靳言安慰著安漫。

  「開車,回宅。」

  靳言這聲是對司機說的。

  「阿言,真的很抱歉。要不是我的工作問題,你不會碰到這樣的人。」

  安漫低著頭,想著這些事,要如何解決。

  「世界上不勞而獲,碰瓷的人多了,難道我還要一一去理會?」

  靳言揉了揉安漫的頭,順勢把安漫攔的更緊。

  「管那麼多幹嘛呢?劉老師傅我們已經從死亡線救回來了。恢復健康隻是時間問題,又不是不管他。」

  靳言看著安漫沮喪的小臉,安慰著。

  「他的這個家人啊,不是他真正的兒女。況且,真正的兒女有些還做不到管老人呢。久病床前無孝子,他們一直要錢,也不是不無道理。」

  靳言反倒和安漫嘮起關於劉老師傅的家常來了。

  「那…」

  安漫不解,既然靳言理解,為何不好好解釋,反倒離開醫院了呢?

  「錢能搞定的事,我還耽誤那麼多時間作甚!我主要是為了劉老師傅後半生考慮。」

  靳言說著他的思考。

  從劉老師傅侄子一家來到醫院開始,靳言就在旁邊打量,仔細揣摩侄子夫妻說的話背後的含義。

  這劉老師傅剛動了心臟大手術,九死一生,這夫妻倆想的卻是因為照顧老人會失去工作,太過計較得失。

  這說明他們本身的生活壓力就已經達到了極限。

  一味的管靳言要錢,張口閉口都是錢,說什麼,缺什麼!

  這錢,他們夫妻看得很重,比命重。

  如果把錢看得比命重,很容易因為一些事情,而罔顧老人生命。

  甚至會發生一些,大家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就算給了錢,依了他們夫妻的意願。

  回去以後,窟窿不夠填補的,又會把責任推到,生著大病,喪失勞動能力的劉老師傅身上。

  那這時候,這筆錢,等於是劉老師傅的催命符。

  生活中所有的怨氣、不滿,會通過語言這把刀子,說出來,戳在人心上。

  人心是肉長的呀!

  會疼啊!

  久而久之,劉老師傅還有活路嗎?

  不是親生兒女,隻是侄子侄媳婦,隔著一層血緣呢!

  到時候,劉老師傅才真的難受。

  「劉老這病,原本就有,他們始終都沒查過,要麼就是老人家隱瞞下來。就算我們沒把老人家請過來,早晚有一天,這心臟病一樣會複發。」

  靳言對安漫說著如何解決劉老師傅的問題,要不他這老婆天天會為了別人的事發愁。

  「可複發在我們這裡,這責任難辭其咎。」

  安漫對靳言講。

  「怕什麼!又不是要抵賴。想抵賴就不會救人了。這種病你想想,是讓他直接死,給個幾十萬一了百了;還是長期服藥,喪失勞動力,家裡人還得騰出一個人來伺候著,要源源不斷的填補著他們家庭,直到去世才算完,哪個劃算?」

  靳言是商人思維,從出事開始,靳言早就衡量到各個環節的利弊。

  「那還不如死了劃算。隻有一次補償。如果我們必須承擔責任的話。」

  安漫理智的回答。

  「可為什麼還要,廢盡醫療資源,必須救劉老師傅呢?」

  靳言反問安漫。

  「因為對生命的尊重。」

  安漫再次用自己的思想回答。

  「我隻是不忍心。」

  靳言如實回答自己想的。

  他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不會隨意撒錢做慈善。

  花錢都是花在應該花的地方。

  單憑救劉老師傅一個人,請來的那麼多專家醫生,最高科技的救命技術,花去的錢比他們一個村子全部的勞動力產生的價值還要多。

  幾千萬從生死線上救回一個鄉下老人,值嗎?

  「那劉老要怎麼辦呢?這錢給還是不給?我賺了一些積蓄,付老闆給的薪水應該足夠給劉老師傅家人了。」

  安漫對靳言說。

  「傻瓜!有你男人,用得上你那點小錢?」

  靳言大力的揉亂安漫的頭髮。

  「哎呀!我的髮型!」

  安漫撒嬌式的嗔怪了一句。

  「既然碰到了,就管吧。不然你那傳承計劃也開展不下去。」

  靳言對安漫說。

  「必須要讓他們明白,生命大於金錢,生命比任何東西都可貴。否則,劉老師傅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

  靳言說的話很富有深意。

  安漫居然聽懂了。

  「那......」

  安漫眨著眼睛看向靳言。

  這眼神太勾人心魂,靳言心源已亂。想,即是把安漫拉進自己懷裡,覆上那傾慕很久的雙唇。

  「唔.....」

  「先吊幾天。沒事的。我們過我們的。」

  靳言在呼吸間給安漫回復著。

  保鏢在司機位置開車,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家董事長與夫人,臉立刻紅了,迅速正視前方,把臉擺正。

  最近的董事長,越來越讓琢磨不透了。

  與夫人的親密感,直線上升。

  「阿言......」

  「恩...」

  「保鏢們還在呢......」

  「讓單身狗羨慕去吧。」

  靳言此話,聽得開車的保鏢司機心驚肉跳!

  狗糧好吃,吃多會撐啊!

  董事長大膽言風,太讓人意外了!

  許久。

  「今晚不回劇組了吧。」

  靳言對安漫說。

  「這......」

  安漫想著,次日還要做拍攝道具,不回去不好吧。

  「你忍心讓你男人獨守空床嗎?」

  靳言那略顯埋怨的語氣,讓安漫差點笑出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