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休想
「你是說陳氏陶藝?」
付一恆很快就明白了安漫想要說的話。
「是。」
安漫內心在糾結著,要不要說出之前那段不堪的關係,和陳耀祖的事情。安漫總覺得不應該說出來,不然讓付一恆怎麼看靳言?
靳言與付一恆是認識的,這種關係如果說出來,安漫隻會覺得臉上蒙羞!
「你的意思是陳氏陶藝現在拿著你之前的作品來參賽了?然後還用了你的漫漫輕舞的筆名?」
付一恆問。
「是。」
安漫回答。
「陳氏陶藝?陳耀祖?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付一恆這才真正的去問安漫之前的事情。
「前夫。」
安漫的聲音清冷,吐出了內心的無奈。
「前夫?」
付一恆挑眉,怎麼也沒有想到,靳言找的妻子居然是二婚?
付一恆當初可是對安漫一見鍾情的,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優秀女子,居然二婚?
一點都看不出來。
「陳耀祖居然是你的前夫,他在外面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已婚。」
付一恆可是認識陳耀祖的,雖然他們有業務上的往來,但是付一恆始終都不喜歡陳耀祖這種人,有錢人二代的感覺太強了,讓人受不了。
那種做派,讓付一恆覺得,沒有辦法和重視利益的深交。
「呵呵。沒有說過已婚,正常。」
安漫不太想提起之前的事情,告訴付一恆,與陳耀祖真實的關係,也是迫不得已,不然沒有辦法說清楚,自己為何又被陳耀祖掛了名字,參加江城陶藝大賽。
「這個補充說明,寫是要寫的,可能會有些複雜,要不你告訴我,你當時在陳氏陶藝留下了什麼畫稿吧。」
付一恆問安漫,希望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尤其晚上他要親自會面那些主辦方的人,希望能夠把這件事情平穩的度過去,不然一個人代表兩家參賽這是命令不許的。
「我當時留下的是我們傳奇陶業的第三方需求稿,因為那時候我的合約還在陳氏陶藝。都是古典風格的瓷盤畫稿。」
安漫對付一恆說。
「古典風格瓷盤畫稿都是哪類的呢?你還能回憶起來嗎?」
付一恆需要知道勝算的概率,因為安漫的作品都是非常有前沿特質的,參賽很容易得獎,就是不允許她代表兩家參賽而已,如果證明安漫人在傳奇陶業,並且隻代表傳奇陶業的話,陳耀祖那裡就不用考慮很多了。
「我想想。」
安漫仔細的開始回憶,當初給付一恆的傳奇陶業畫了哪些。
「大概是龍泉青牡丹秀,白金黑斑,楓橋落葉,等幾個場景。都是比較普通的畫稿。」
安漫對付一恆說。
「普通畫稿?你的畫稿可從來不普通。」
付一恆心裡有了盤算,安漫這個傻丫頭,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陶藝界有多麼天才,她的作品拿出去都是數一數二的,第二和她差得遠呢!
一件普通的作品,已經不再普通了,隻要那些作品出自安漫的手話。
「除了這些,你再想想,陳氏陶藝還有什麼把柄嗎?」
付一恆需要有個完全之策,這樣才能讓安漫在接下來的參賽中有勝算。
「他還有我的獨家作品代理協議。」
安漫道出了驚天的話。
「獨家作品代理協議?」
付一恆突然想起來,當初他極力邀請安漫入職,確實有討論過這方面的話,但是付一恆當時沒有想到對方會利用已經離職的人的作品,來參賽擾亂規矩。
這樣的話,不用安漫參賽,直接就會讓安漫在傳奇陶業這邊退賽了。
二隻能選一,這是大賽的原則。
「是不是有問題?我現在隻是代表公司參賽,我沒有獨立作品,所以給陳氏陶藝的協議也不生效。我是以公司的名義參賽啊?」
安漫就是奇怪在這裡。
「不是那麼容易的。現在我明白了,沒事,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的,你先回去設計稿子吧。安設計師,我明天或者晚上給你答覆。沒事的。」
付一恆安慰著安漫,並且讓安漫先回去工作,這裡面很多事情,恐怕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安漫離開之後,付一恆把桌面上的資料收集好,分類放在了書架上。
付一恆打了一個人的電話。
「喂!」
電話那邊響起了一個慵懶的女聲,隨後開始驚喜。
「阿付!」
「你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接電話的人正是十八線小明星,沒有戲可以拍的楚涵沫。
「咳咳,我隻是打電話問問,你可別誤會,我不會和你複合的。」
付一恆真的醉了,若不是楚涵沫的叔叔楚大師是賽事評委之一,他可不願意再和這個女人有半分瓜葛。
頭髮上都快長青草了,他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那你找我什麼事?」
楚涵沫的年紀還是比較小,不知道付一恆給她打電話到底什麼意思。
「你叔叔最近還好嗎?」
付一恆直接說自己的來意。
「我叔叔?他很好啊!一直都在忙活你們陶藝界大賽的事情。怎麼了?」
楚涵沫不解,難道給她打電話就是問叔叔好不好這種話的?
「晚上能不能約見一下你叔叔,當做我這個後輩,向長輩討教學習的機會,還希望你能從中斡旋一下。」
付一恆很不容易的講出了這些話,雖然他很不願意去求楚涵沫。
「可以。」
楚涵沫痛快的答應了。
「真的?」
付一恆剛有驚喜之感,就被另一個話音打斷。
「不過我有個條件。」
楚涵沫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條件?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沒什麼好心。」
付一恆隨口說道。
「你要是不想見我叔叔,那就掛電話吧,我正好一晚上沒睡,我很困。」
楚涵沫威脅著付一恆。
「等等。」
付一恆顫抖著手,問。
「什麼條件,隻要我能答應的,我都會答應。」
付一恆小聲的說。
「很簡單啊,您隻要同意一下,我們就複合了,和好如初好不好,阿付。」
楚涵沫對付一恆仍然念念不忘。
「沒門,你休想!」
付一恆當時就想把電話摔了,但是剛擡起來的手,又退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