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1661章 好奇所長到底拿了什麼

  當靳言端水回來,所長早將那根頭髮塞進口袋,順手接過水杯,將裡面的水全都喝掉了。

  「哎呀,剛才突然口渴,麻煩你了。」

  所長感謝靳言,笑容滿面,讓人根本察覺不到所長剛剛做了什麼。

  「剛剛提到,輪船實驗室有較大的突破,那你們這次回來是為了通知有較大突破嗎?還是,需要幫忙?」

  靳言料到,所長與迪特一同回來,八成是有事情,剛剛休息好就來他們這間重症監護室,靳言已經可以百分之八十確定與他們有關。

  「你呀,就是個聰明人,我一來你就懂得什麼意思了。」

  所長表面上要做的事,絕對不會含糊,更不會瞞著靳言,也知道靳言是個聰明人,交代實情更容易溝通一點。

  「所長,你客氣了。」

  靳言聽了所長這番話,就知道肯定有事,還是求自己的。

  「我和迪特這回回來,其實是有大事要完成。和你說過了,實驗室有較大的突破,需要你和靳語配合一下,把家族之徽打開。」

  這番話的前因後果,隻有所長自己知道,靳言是不知道的。

  「什麼!開家族之徽?」

  靳言一聽到要使用靳氏家族的家族之徽,很快察覺到事情不對。

  鑒於所長是驚盟的所長,靳言預感所長並不可能會背叛藍星人類,也不可能陷害他們靳氏一族,就是沒有想清,為什麼要和迪特一起來找家族之徽。

  「我知道,當時迪特採用不齒的手段威脅你們。不過這一次你們不用擔心,他沒有惡意。」

  所長在給迪特背書,希望從靳言這裡找到突破口,於所長而言,靳言與靳語兩個人,靳言更不好說話。

  「你們研究的事物有較大的突破,這和家族之徽有什麼關係?所長,不是我這個人疑心重,而是迪特這個人確實不值得信任。」

  越說迪特沒有惡意,靳言越是懷疑。

  一個人若是壞事做的太多了,已經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

  這一切都是由這家族之徽引起的,明明特別簡單的事情,被迪特攪和的相當複雜。

  這時候又想要動家族之徽,那當時為什麼要還給靳楚嵐呢?

  靳言心裡在想著:迪特那個糟老頭子,還有所長,怎麼可能信他們這些男人的嘴?

  「你說的我會考慮的。暫時隻有迪特一個人能讀取你們家傳的家族之徽裡面的秘密,如今我們需要裡面的東西,若是不用迪特,誰能幫到我們呢?」

  所長怎會看不出來靳言的猶豫,又怎麼會不知道靳氏一族與迪特之間的血海深仇?說是血海深仇,實際也沒有那麼誇張,但是這個仇已經結下了,就不容易解開。

  所長頂著說動靳言的原則,就事論事。

  靳言一陣沉默,他不想和所長爭吵,這沒必要爭個高低,就是潛意識裡覺得迪特的到來,並不像所長表面說的那麼簡單。

  「靳言,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把藍星這一次的危機度過去,你也不希望我們大家一直都躲在這醫院裡吧,你看看這周圍的生活環境,你再想一想其他的人?」

  所長認為靳言是一個有寬廣兇懷的人,他的心中有大愛,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聚集藍星最強財富的靳言,不是一個小人,藍星的危機他是明白什麼含義的。

  聽到所長的這話,靳言都想狂妄的大笑。

  「所長,難道你忘了我是一個黑心的商人,別人與我何幹?」

  這所長簡直就是在拿靳言開涮,靳言怎麼可能不明白什麼含義?

  大家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做什麼善事,做什麼惡事,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是非黑白,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場不同,才會有各種紛紛擾擾。

  「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我覺得你們私仇暫且放一放,反正你的女兒也恢復了正常,有一些事情暫且先讓過去。」

  所長其實是想讓靳言以大局為重,但是這勸導方法有問題。

  靳言心裡想的是靳氏一族那幾十口的人命。

  至於甜兒的事情,靳言已經和迪特和好。若不是迪特,他們也不可能把靳甜兒帶到歸墟裡,靳甜兒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恢復。

  事情一碼歸一碼。

  千萬不要把仇恨與恩情混淆,這兩者是完全不能混淆的。

  該怎樣就怎樣。

  「你若是這樣想的,那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可說的。」

  靳言表情冷若冰霜,既然對他們家幾十口人命不在乎,那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三觀不同,說下去也是浪費彼此時間。

  「時候不早了,我看我再休息休息吧,還是有點困,哈欠……」

  既然靳言已經這樣說了,那不是明擺著送客嗎,所長假裝打了個哈欠。

  「好走,不送。」

  靳言還能與所長說話,完全是因為所長與自己的母親歐蘭是同事。

  所長大步一走,嬉皮笑臉推開門,便離開了重症監護室,朝著那三個小孩笑了笑,便走下樓梯。

  三個孩子一看所長已經離開了重症監護室,立刻跑進去。

  「爹地,媽咪!」

  「舅舅,舅媽!」

  三個孩子稱呼不同,卻叫著靳言與安漫,好像有什麼急事要說出來似的。

  「你們幾個想起進屋來了,在外面玩的不愉快了?」

  安漫還在調侃著幾個孩子。

  「我們剛才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何子良故作神秘,覺得要嚇唬嚇唬舅舅與舅媽。

  「你們能有什麼大秘密,是不是又無聊?閑的沒事做了?」

  靳言對何子良不以為意,何子良這個性格,靳言早就知道了。

  「表哥說的對,我們確實發現了大秘密,那個所長不簡單,他剛剛在爹地你出去端水的時候,湊近媽咪!」

  靳甜兒補充著何子良發現的大秘密。

  幾個小孩還以為所長對安漫有意思,當然他們更想弄清楚,所長到底拿走了什麼東西。

  「亂說什麼呢!」

  靳言皺了皺眉毛,他非常相信安漫。

  那所長根本不可能和安漫有太多的交集,靳言覺得一定是孩子們看錯了。

  「表妹沒有亂說,我和表弟都可以作證。」

  何子良發現自己的舅舅並不肯相信自己,拍著自己心口,對靳言表示自己也是那麼想的。

  「當時我們就在走廊裡,看到你走了以後,所長就湊近媽咪,他隨手還拿了一個什麼東西放進了口袋裡,但是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回解釋的人是靳睿軒,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他拿了什麼東西,我怎麼沒有意識到呀?」

  安漫聽著自己兒子這麼說,覺得十分蹊蹺,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所長的行為有哪裡不妥。

  「媽咪,那是因為你隻是普通人,他的速度太快了,你根本沒有反應到,而且當時他假裝身體疼痛。」

  靳睿軒完美的解釋了安漫當時為什麼沒有任何反應。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他當時確實有接近我的舉動,不過他並沒有離我很近。」

  安漫想起當時所長靠近自己的行為。

  「他到底拿了什麼東西?」

  靳言此時也有點好奇,這所長到底拿了什麼?

  「不知道呀,我們沒有看清楚。」

  靳甜兒搖擺著小手,瞬間表示什麼都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呀,當時什麼都沒有,我剛剛起來。」

  安漫也確實不知道所長到底做了什麼。

  「你們幾個小孩想多了吧!」

  靳言轉身一副嚴厲的模樣,看向三個小孩。

  「我們當面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三個孩子異口同聲的提著建議。

  「是啊,舅舅,要不然我們過去問問,他到底為什麼靠近舅媽?」

  何子良沒有想太多,脫口而出。

  「你們是不是傻呀!」

  靳睿軒一聽到何子良的話,早覺得自己的母親安漫是一個底線很強的人。

  「表弟,你罵我們幹嘛呀!」

  何子良對靳睿軒突然之間罵自己的話,有點不解。

  「爹地,如果我認為他們若是回來,有什麼事情一定會露出尾巴的,我們隻需要靜靜等待就好,在適當的時機看看他們做什麼,不就知道了?」

  靳睿軒從小就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種道理,一定要好好的觀察對方,才能找到其弱點。

  「沒錯爹地,我認為睿軒說的對。」

  靳甜兒就認為靳睿軒說的很對。

  「沒什麼事,你們幾個小孩子就別跟著參與了,困了沒有?困了就睡一會兒,不困就繼續玩兒吧。」

  靳言覺得這三個孩子可能沒有玩兒的盡興。

  「好吧,反正我們三個也是無聊。」

  何子良作為代表,覺得他們三個小孩就是需要多玩。

  「走吧,我們去走廊窗戶那邊,還有阿頓呢,看看他在樓下又找到了什麼東西。」

  三個孩子一起走出了房間,與阿頓隔著樓上樓下,開始喊話。

  「這幾個小傢夥,奇奇怪怪的點子一堆,現在還學著懷疑別人了。」

  靳言朝著安漫笑了笑,感覺孩子們一天天熱鬧,多大的孩子呀,就會懷疑別人了。

  「倒也不是懷疑,他們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會兒你走的時候,所長的舉動確實有點奇怪,你看他進來以後,也沒有和我們說什麼,都是一些客套話,然後他確實接近了床邊,但是他沒有接近我。」

  安漫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床邊當時有什麼?」

  靳言順口一問,也沒有想太多。

  「有什麼?沒有什麼呀。除了枕頭就是床單,還有……」

  安漫正在逐漸的思考,重建自己的記憶。

  「哎呀,我知道了,有頭髮呀!他總不能拿了個蟎蟲吧!」

  安漫十分驚訝,她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

  「頭髮?確實有我們兩個的頭髮,可是他拿頭髮做什麼?」

  靳言也想到了與安漫一模一樣的理由,隻不過他們並不願意相信,雙方都沒有說出來。

  「誰知道呢,也許他有潔癖,就把那頭髮順手扔了。」

  安漫明知道自己這樣的說辭站不住腳。

  「應該不會。這所長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和迪特一起回來的,什麼時候,他和迪特的關係這麼好了!」

  後半句話,靳言似乎是在問自己一樣。

  「那你的意思是……」

  安漫想聽聽靳言的看法。

  「先靜觀其變吧!說不好,但是我總有一種預感,好像有什麼事似的。」

  靳言覺得所長是不是要拿頭髮驗證什麼東西啊?

  「放心好了,現在我們比較安全,沒有什麼事。最近一段時間過得很好,也正是因為你之前拉回來那麼多食物,使我們被困在皇家醫院裡,生活的也比較不錯。」

  安漫連忙轉換話題,不想在一個問題上糾結過多。

  「也不知道這種生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靳言擁有無限感慨,衣食住行都比較寒酸。

  「咦,你湊過來做什麼?」

  安漫睜大了眼睛。發現靳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自己的身旁。

  「嘿嘿嘿,孩子們都不在,不如……」

  靳言傻笑著,卻不老實。

  「阿言你瘋了,大白天的……」

  安漫還以為靳言想有某種需求,感覺特別驚恐,非常擔心三個孩子會突然之間闖回來,那麼作為大人的他們兩個,就會十分的尷尬。

  「一起休息,你想什麼呢?」

  靳言仔細盯著安漫那張紅透如蘋果的臉,一如既往的吸引人。

  「乖!」

  靳言親了安漫側臉一下。

  「啊!此時唯一能讓我欣慰的,也隻有老婆和孩子在我身邊了,暖香在懷,多大的困難我都不怕。」

  靳言又是無限的感慨。

  還好這一路上靳言都沒有放棄,一直陪伴著安漫。

  「人活一遭,就是來經歷的。」

  安漫雖沒有達到大徹大悟的境地,但這段時間藍星遭遇怪物突襲,每一個人的心都變得不一樣了,好好活著便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歡喜。

  「老婆說的對極了!」

  靳言捧著安漫。

  兩個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這就是最基礎的。有了這樣的基礎,才會有感情。

  不需要替對方承擔什麼,而是要陪伴對方,這種輸出的價值,就會使兩個人的心,距離得更近。

  就像孩子們進來說,所長靠近安漫的時候,靳言一直相信安漫,而不會往其他方向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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