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2399章 我覺得這地方與我身世有關

  自從踏入這個神秘的結界,托舉哥便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傷湧上心頭,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呼喚著他的靈魂。

  若非靳言始終陪伴在他身邊,給予他堅定的支持和安慰,恐怕托舉哥早已無法抑制內心的波動,失態於這片充滿魔力的土地。

  種種跡象都在暗示著一個事實:托舉哥與這個結界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深不可測的聯繫。然而,這種聯繫究竟是什麼呢?

  它如同迷霧一般籠罩在托舉哥的心頭,讓他感到既困惑又好奇。

  儘管托舉哥努力尋找答案,但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結界的了解仍然十分有限。他不知道這種聯繫是如何形成的,也不知道它將如何影響他的未來。

  然而,托舉哥深知自己必須面對這個謎題,揭開隱藏在這片土地背後的秘密。

  隻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理解自己的使命和責任,為這個世界帶來光明和希望。

  明明,托舉哥擁有非凡記憶技藝,他能夠洞悉他人心靈的深處,窺視他們過往的記憶,如同翻閱一本本敞開的書籍。

  然而,對於托舉哥自己往昔的記憶,他卻如同站在濃霧之中,隻能捕捉到模糊不清的影像,那些曾經清晰的記憶如今卻如同被時光侵蝕的碑文,難以辨認。

  這種奇異的能力與缺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宇宙間最精妙的諷刺。

  有時候,托舉哥能夠輕易地探索別人的過去,比如見識到靳言與安漫的悲歡離合,共情於那些過去的記憶之中。可是托舉哥卻在自己歷史的長河中迷失方向。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的往事就像是一幅幅風化的壁畫,色彩褪去,線條模糊,隻留下些許讓人遐想的輪廓和細節。

  就像這個結界,明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卻像那流逝的沙子,無法抓起,無法遁尋。

  在托舉哥那幾乎無所不知的記憶技能面前,唯獨他的記憶成了一片神秘的禁地,無法觸及,無法解讀。

  這不禁讓人深思,是何種力量賦予了他這樣的能力,又為何偏偏將他自己的過去置於迷霧之中?

  這時候,托舉哥深刻的意識到,或許,這正是命運賦予他的試煉,讓他在探尋他人記憶的同時,也不斷地追尋著自己的過往,試圖在記憶的碎片中拼湊出完整的自我。

  這個結界,必須清晰!

  當靳言開始娓娓道來,講述那些與安漫之間驚心動魄的愛情故事時,托舉哥心中燃起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決心。他發誓要追尋屬於自己的記憶碎片,探究自己與這個神秘結界之間的微妙聯繫,以及那個名為「製作人姜」的人物是否與他的命運交織在一起。

  「製作人姜」,一種類似母親溫暖的名字,托舉哥再也無法迴避。

  靳言與托舉哥就像兩位探索者,他們不斷的深入挖掘,使他們倆逐漸意識到了一個不容忽視的謎題。

  結界的時間問題或許能夠為他們解決很多事。

  「這裡,無疑是史前文明的遺迹。當我初次踏入這片領域時,那些懸浮於空中的屏幕,正顯示著時間的流轉——那是一個連我們也未曾觸及的時代。而那位製作人姜,彷彿早已洞悉了這一切,他留下了至關重要的線索。」

  靳言向托舉哥詳細地闡述著這個結界中的時間之謎,以及製作人姜所傳達給他們的珍貴信息。

  托舉哥聽後,腦海中頓時湧現出無數陌生的畫面,彷彿有某種深藏的記憶即將破土而出。

  「我總感到,這片土地與我的起源有著不解之緣。」

  托舉哥緊鎖眉頭,意識到這個結界的秘密必須迅速揭開,否則他們或許再無機會探尋此地。

  「舅舅,實際上,我深思過後,發現這個時間線似乎存在悖論。儘管你在來的時候對我說過,此地的時間流逝與外界迥異,然而你也提及到,此處是史前文明的遺迹。若果真如此,此地的時間流速若是超越外界,而外界的時間則相對緩慢,豈不是意味著外界成了此地的未來?」

  托舉哥沉思良久,總覺得其中有些難以捉摸的矛盾之處。

  「外界成了此地的未來?」

  靳言反覆咀嚼這句話,彷彿他也察覺到了某種不協調之感。

  隨著兩人的思緒不斷地深入,他們所處的禮堂似乎也隨著他們的心念而生動起來。在那一剎那,空間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變幻莫測地呈現出數種不同的風貌,宛如他們的腦波波動強烈到足以影響周遭的環境。

  漸漸地,靳言與托舉哥都已經熟悉了結界內的景象,會隨著他們的想象而化虛為實,由吃驚到習慣,隻需要幾分鐘而已。

  「托舉哥,你還記得那片被遺忘的深海遺迹嗎?」

  靳言的心中突然泛起了關於史前文明的線索。

  在踏入歸墟之前的某個瞬間,他和他的同伴們曾在歸墟深海的入口處,意外地發現了眾多史前文明的遺迹。

  那時,同行的迪特似乎知曉著某些秘密,卻因為某種神秘的禁制而選擇了沉默。靳言當時並未將這個信息在意過。而現在,他們來到了這個結界,這裡同樣是史前文明的遺迹,這無疑證實了史前文明的存在。

  不僅僅是史前文明的存在,更是想要告誡他們什麼信息一樣,可是靳言卻無法參悟,除了能利用這個地方的變換空間,可以隔空取物之外,靳言根本不知道這個神廟存在的意義。

  靳言的疑問就是托舉哥的疑問,關乎海底的秘密,托舉哥立刻變得慎重起來。

  「的確,海裡存在著。」

  托舉哥的語氣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說實話,舅舅,海洋的世界遠比人類所能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托舉哥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彷彿有某種難以啟齒的秘密深藏在他的心中。

  「到底是何事?有多麼複雜?」

  靳言察覺到托舉哥似乎心中有所思,卻又難以啟齒,彷彿有什麼話語在唇邊徘徊,卻始終未能吐露。

  海洋,人類始終未曾完全涉足的區域。

  海洋不僅僅為可控核聚變提供了永恆的能源,還是人類無法達到的禁區。

  人類最強的潛水器,也無法將整個海底全部窺探明白。畢竟海洋麵積比陸地面積大的多。

  看到托舉哥如此表現,靳言反而越來越覺得有趣了。

  「說說吧,我不告訴別人。」

  靳言開著玩笑,其實想改變一下氣氛。

  「舅舅,我很信任你。我根本不擔心你告訴別人,更何況,以後回去你告訴姥姥也無妨。」

  托舉哥不是很在意這些秘密分享給藍星偉大的科學家們,畢竟托舉哥了解他們,知道他們不會對藍星造成危害,反而一心保護著這顆美麗的水球。

  「在海洋裡,有著很多族類,儘管我們彼此間的距離很長,但有些族類是互通信息的。」

  托舉哥對靳言介紹了一遍海洋,不僅僅有歸墟那種神奇的地方,還有很多他們不曾了解過的種群。

  「歸墟入口的史前文明遺迹,我知道。那個地方需要特別的東西才能識別裡面的內容。不過我們並沒有那麼做,本來想著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好了,不需要大費周折,那麼不是我們歸墟的作風。」

  托舉哥他們曾經的生活就是,別人不惹他們,他們絕對不會惹別人。若是別人不給他們活路,那麼歸墟的出手是無法匹敵的。

  歲月悠悠,那些古老的遺迹與其他物品依舊靜默地矗立在歷史的長河中,儘管時光流轉,它們卻始終未被世人所覬覦,彷彿是海洋中的漂浮物,隨波逐流。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遺迹雖然歷經滄桑,外表被水泡了那麼久,卻依然完好無損。

  「可是現在我真的很想回去讀取一下信息。這些證據表明,前人在拚命的為我們傳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靳言心中充滿了對史前文明的好奇和渴望。

  按照靳言的理解,如果史前文明發展到了一定程度,一定也會探索外太空,可是在他們的認知裡,史前文明似乎隻是吃野菜的時代。

  如果驗證結界真的是史前文明遺迹,這裡的一草一木,以及結界的設立,絕對是重大發現,還有利於靳言他們重新開發藍星,或許在結界的例子下,他們可以讓更多的地方像結界一樣煥發生機。

  或許,他們兩人的想法過於熾烈,太專註了,以至於整個禮堂都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緊接著,一道虛空屏幕憑空出現。

  「舅舅,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何方神聖嗎?通常情況下,如果這是一種投影技術,難道不應該有相應的設備支持嗎?它怎可能無中生有?」

  托舉哥實際上是在詢問靳言,這種神秘的現象是否能夠被複制,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能否達到類似的效果?

  畢竟,如果他們所經歷的這一切都不過是投影,那麼至少也應該有一個投射的源頭才對。

  「我找找。」

  托舉哥拎著兇手,腳程不停,在這裡來迴轉,想要找到一些證據回去佐證他的觀點。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尋,托舉哥卻似乎一無所獲。

  「怎麼會沒有呢?這裡空無一物,實在是令人費解。」

  托舉哥自己也感到困惑不解,他猜想那些內容或許存在於某個無形的屏幕之上,否則無法解釋他們所經歷的一切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過程足以讓人陷入深深的迷茫,托舉哥終究是空手而歸。

  就在靳言和托舉哥雙雙放鬆了警惕之際,那個一直被提著的斷腿兇手突然蘇醒,他狠狠地用牙齒咬住了托舉哥的手。

  隻見托舉哥輕輕皺了皺眉,隨即一個手指便將那個兇手再次擊暈。

  在朦朧的光影中,一道細微卻堅定的聲音劃破了寂靜:「嘶......」血珠沿著托舉哥的手腕緩緩滑落,猶如時間緩慢的滴答,無聲地敲打在堅硬的地面上。

  靳言的目光緊隨著那一抹藍色,他溫言勸慰托舉哥:「你的手受傷了,是否需要集中心神,嘗試以意念攝取急救包呢?」

  結果托舉哥不聽,僅是輕輕搖頭,語氣中透著一股倔強:「不必,我並無大礙。」

  話音未落,周遭的空間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觸動,彷彿有無形之聲在他們腦海中迴響:「基因識別通過,許可權已開啟。」

  這聲音宛如來自未來世界的低語,雖在現實中無跡可尋,卻在他們心中激起陣陣波瀾。如此尖端的技術令托舉哥和靳言不禁心生敬畏。

  此刻,當他們的視線再次投向那片虛無的屏幕時,一切似乎都已改變。

  托舉哥運用其獨有的能力,迅速地瀏覽了屏幕上所有的信息。儘管文字對他來說是陌生的符號,但他仍憑藉著直覺搜尋著有關製作人姜的線索。

  終於,在一番努力後,他們發現了那個名字——「製作人姜!」

  托舉哥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心中湧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與溫暖。

  「舅舅,難道史前文明也用華夏的文字嗎?這有點離譜吧?」

  托舉哥意識到不對勁,這裡的文字不對勁,時間不對勁,統統不對勁。

  「這個字是選擇你可以認識的字形成,而不是專屬於華夏的。」

  托舉哥再次利用了自己的能力,見識到了更多的秘密。

  不過,隨著托舉哥的想法落地,靳言卻嘿嘿的笑了出來。

  「舅舅,你為何還能展露笑顏?」

  托舉哥困惑不解,他無法理解靳言在如此境地中竟能露出微笑。

  「此處的景象,是隨著我們思維的流轉而變幻的。方才我心中默念著另一種語言,轉瞬間,眼前所見儘是那陌生的文字。」

  靳言一次又一次地向托舉哥解釋這一奇異的現象,他們同為一人,卻因想同的問題而有著截然不同的體驗。

  心隨所動,整個結界內,真的是要什麼有什麼。

  「我現在都在懷疑,可能史前文明都是要什麼有什麼,無論在什麼時候,」

  托舉哥現在有點小小的驕傲,他來到了這個結界內,似乎滿足了很多的夢想。

  如果他與靳言在這裡一直靠著專註力和想法去解決大事,或許還能有更好的解決問題思路。

  這回,知道隨著思想所動後,托舉哥可是覺得這裡與他的身世更加有關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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