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靳言當著安家人的面
這是安漫第三次被打耳光,早上父母在靳宅鬧的時候,安漫因為隱忍沒有說出和靳言真正的關係,被父母誤會成為紅杏出牆的女人,被打。
如今,他們聽信別人的讒言,連思考的空間都沒有,上來對她就是扇耳光。
安漫覺得沒有誰比她的人生更灰暗了!
為何每次受傷的都是她!
「憑什麼你們打我罵我,我要聽之任之!」
安漫實在受不了,對安父大吼道,這也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這樣的語氣與父母開口講話。
「憑什麼?」
安父被徐少白拉著手臂,沒有機會再去打安漫。
但是安漫臉上那紅彤彤的五指印,可下不去了。
「你還敢來對我說憑什麼?憑我是你老子,我生你養你,我就該教育你!」
安父用手指著安漫,激動的話都說出了飛沫。
「就算是父母也不該隨便打人啊!」
臨床的女士實在看不下去眼了,哪裡有這樣的父母,上來就大吼大叫,亂打人。
「關你什麼事!都被打石膏了,就老老實實的躺病床上裝病人!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說三道四!」
安父張嘴就把炮火燒到了臨床女士身上,讓臨床女士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她一個外人更不好參與進去了!
「伯父,您消消氣,能不能把事情,說一說,讓大家也評評理,您上來就這麼打人,不好吧!更何況都這麼大的人了,被打這一耳光是小,這傳出去以後還怎麼見人?」
徐少白想著先穩住安父的情緒,他擔心這安父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我打她?我沒殺了她就不錯了!你們瞧瞧她做的好事!」
安父聽著徐少白這樣的安慰,稍微把脾氣收斂下。
「我們一直忙著做生意,沒顧得上她生孩子,誰知道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她丈夫的!」
安母在一旁負責解釋,開始說著他們從別人嘴裡知道的所謂「真相」。
徐少白可是聽到了一個大瓜,孩子不是她丈夫的?丈夫不是靳言嗎?
這邊安母又接著爆料。
「我們安家哪裡能忍受這樣道德敗壞,傷風敗俗的人呢!找上她,想要她一個解釋,誰知道直接被她現在的野男人給轟走了!」
安母開始對徐少白描述在靳家遭受的待遇。
「老子就沒見過這樣猖狂的人!居然敢轟我們!不管他怎麼狂,他現在的女人,可是老子生的女兒!」
安父繼續氣憤的對徐少白說,好像讓所有人都知道安漫的「醜事」一樣。
徐少白聽著聽著,這事情好像變了味道。
狂,猖狂?轟人?這好像說的是靳言?和安漫還是二婚?
徐少白覺得安漫和靳言的大瓜好像有點太大了,信息量爆棚!
就在這時候,往返兩個小時,交代家中事務,安撫靳甜兒回來的靳言,已經到了病房門口。
站在門口的靳言,透過門上的玻璃小窗,看到病房裡站著安漫的父母,聽到的唯一一句話就是「不管他怎麼狂,他現在的女人,可是老子生的女兒」這句話。
靳言突然之間覺得,安家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隔三差五就來鬧,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即便是做父母的,也沒有這樣暴躁的!
靳言理所當然的把安漫的家人,歸成了自己的事。好像這些問題不解決,他就沒有辦法專心一樣。
「伯父,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您消消氣,不管再怎麼狂,也是您的女婿不是嗎?」
徐少白想著還得安慰下這個安父,不然這個火爆脾氣一上來,誰攔得住啊!
「女婿?我可沒有那種女婿!我的女婿隻有陳耀祖一個人。」
安父語氣裡含著不屑,對徐少白說。
陳耀祖?徐少白聽都沒聽過這個人。
徐少白心驚的是,安漫二婚?靳言娶了個二婚妻子?
「要不是這個兔崽子給我幹出這樣的事來,我,哎!人家現在還等你賠錢呢!趕緊給我個痛快話。我們安家可不負責給你賠償這十倍違約金,一千八百萬,你要弄死我了吧!」
安父嘆息著,最後還是把話題拉扯到賠錢的問題上。
「吱!」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靳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徑直走到安漫的身邊。
靳言看著安漫臉上那已經深沉的五指印,眸子裡儘是心痛。
「靳大少,你回來啦!」
徐少白覺得自己的腿現在有點發軟,這大嫂沒有看住,靳言好像看出了了什麼,會不會把責任都怪罪給他啊!
誰知道靳言直接牽著安漫的手,順帶親吻了一下安漫的額頭,故意給安家人看。
感受到額間傳來的溫暖,安漫瞪大了眼睛看著靳言。
他們從來都沒有這樣親密過。
靳言溫柔的對安漫說,也彷彿對著安家人說:「老婆,我回來了!有什麼事情,有老公呢,你安心養傷。對於那些無理取鬧的人,不必理會。」
靳言的話和靳言的表現,讓安父安母氣的更加極端。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不要點臉嗎?」
安父對於靳言的所作所為根本看不下去。
徐少白聽著靳言的話,看著靳言的語言,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臉?我們當然要,我看你們不想要!」
靳言眸中清冷光芒散發著無窮的力量,能夠照射人心。
「我也不和你在醫院裡杠!」
「我們倆也懶得看你們在這裡親親我我,把欠陳家的錢還上,一了百了。我們可不想看你們這些事,我嫌辣眼睛!」
安父和靳言似乎天生不對盤,所說所做,相互看不順眼。
「反正你們現在也是一夥的,她欠的錢你還!」
安母再次發聲,對著靳言說,同時因為害怕靳言的目光,躲在安父的旁邊。
「我還?你確定?」
靳言在經商的這麼多年,也遇到很多潑皮無賴,但是像安家人這樣胡攪蠻纏的倒是很稀少。
「現在他們找上了安家,我們安家不負責給她還這筆錢。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安母繼續瑟瑟的對靳言說。
「既然找上門的是你們,怎麼還說讓我還?」
靳言覺得,莫不是這脾氣暴躁的老兩口被別人當了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