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1507章 布帕需要救治

  布帕重傷這件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真相。

  外面實在太震撼了,所有人都忙著驅趕星際掠奪者傀儡,誰能想到重症監護室裡差點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在食堂裡,大家也隻是關心著什麼時候能夠擊退星際掠奪者傀儡。

  對於其他事情,大家根本不清楚。

  靳楚嵐守口如瓶,龍人的出現,大家也不清楚,隻有靳言一家知道,沉默則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鑒於托舉哥表現不錯,靳言一家並不打算公開布帕所做的那些荒唐事。

  反而,靳言他們一家四口,通過宣芸送餐回來,根據其描述得知托舉哥單間病房哭泣,感覺不可思議。

  「師兄,我剛剛從托舉哥那邊回來,發現她一個人在那邊偷偷地啜泣,這小子不知道怎麼了,要不要你幫我去看看,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宣芸偷偷的在靳言身邊道。

  實際上,托舉哥、宣芸、阿頓他們三個在外面尋找食物的時候,便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平日裡,大家雖然各忙各的,心裡也有著彼此。

  憨憨的人與憨憨就容易對脾氣!

  靳言一聽宣芸的描述,覺察到不對勁,對著宣芸點了點頭,算是應答。

  於是社交牛雜症複發的哇齊國王演講完,靳言一家四口離開食堂,直奔托舉哥居住的破敗單間病房。

  「鐺鐺鐺……」

  靳言敲了敲門。

  「進來。」

  托舉哥抹了抹眼淚,發現來的人,竟是靳言一家四口。

  靳言環顧單間病房四周,發現一個小桌子上擺著沒有用過的碗筷,裡面的飯菜都涼透氣了,甚至旁邊放置的香蕉也沒有剝皮。

  不用問都知道,不管是布帕還是托舉哥他們兩個都沒有吃飯。

  「布帕傷勢如何!」

  靳言讓安漫帶著孩子停在門口,他自己走了進去。

  「我也不太清楚…」

  托舉哥有點慌張,他確實不明白怎麼回事,布帕一直吐血。

  雖然人類的血液是紅色的,可是蜥蜴人的血液是藍色的。

  滿床的藍色已經嚇壞了托舉哥。

  靳言走近一看,發現布帕情況確實很糟糕。

  「他這樣已經多久了?」

  靳言覺得有點事大了。

  雖然他們在的地方是醫院,可是人類醫生並沒有救治蜥蜴人的經驗。

  如果布帕在皇家醫院掛掉,那麼和蜥蜴人的聯盟就很難說清楚了。

  布帕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即使,布帕所做之事,太可惡了!他也絕對不能死在皇家醫院裡。

  這是靳言唯一的想法。

  「從我們回來到現在,他一直這樣。」

  托舉哥本來紅色的眼睛,這回變得紅的發藍。

  蜥蜴人的眼睛和血液是最獨特的地方。

  「如果他一直不好,你們要不要回到歸墟裡?」

  靳言建議著托舉哥。

  如果他們此時回到歸墟裡,應該會有更好的醫療條件,歸墟的科技水平比人類的要發達很多,像這種情況應該手到擒來。

  隻是,托舉哥搖了搖頭。

  這讓靳言十分不解,不知道托舉哥為什麼搖頭,難道覺得他的建議不好嗎?

  「怎麼有問題嗎?你們不是可以直接回去了嗎?」

  靳言感覺有點詫異,托舉哥可以帶著布帕回到他們的家裡,這樣可以讓指揮官找他們的人醫治。

  「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且指揮官不久之後就會來到地表,我們回去……可怎麼回去呀?」

  托舉哥微微嘆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正好處於藍星最困難的階段,如果因為他們私人的事影響了指揮官,恐怕會影響藍星的全局。

  「那他一直這樣流血也不是事啊!換成是我們人類兩個小時就死了!」

  靳言十分清楚,如果造成大出血,就算是神,現在也是回天無力,現在看來布帕好像不是大出血,好像引發了他的其他問題。

  「他大概暫時死不了,不過也沒好到哪裡去。」

  托舉哥已經試探過布帕的身體,還可以持續一段時間。

  「那你們就更要快點回去,如果需要作證的,我可以替你們作證,不過我暫時走不開,當你們指揮官來到地表之後,我會向他說明一切,該承擔的責任,我絕對不會後退。」

  靳言將所有的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這種時刻,與蜥蜴人結盟才是最重要的。

  各種私仇都需要放下來,隻需要一個人後退一步,便可以海闊天空。

  這一點,站在門口的安漫和靳甜兒,全部都瞭然於心,知道這是靳言在尋找折中的解決辦法。

  隻有靳睿軒嗤之以鼻,打傷了人家,現在還要假好心。

  隻是靳睿軒給人的感覺面癱臉,心裡想什麼都不會說出來。

  其實,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托舉哥的心才是最難過的。

  「這又不是你們的錯,是我的錯,我沒有了解布帕的心理,沒有及時的幫他疏導情緒……嗚嗚……」

  托舉哥覺得所有的責任都在他自己。

  「話不能這麼說。世事難料,有很多事情根本無法分辨對錯。」

  靳言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龍人屬於自己女兒的寵物,而且這個龍人的戰鬥力又超強,這一切都是龍人的保護行為。

  何況布帕這個人心眼比較小,再加上想不開,很容易走向極端,差點做出錯事,也是個很難教育的孩子。

  「是您寬宏大量饒恕了布帕,我們也不敢奢求什麼,先觀察一段時間吧,如果布帕不好,再考慮其他的事。」

  托舉哥現在覺得沒有完成任務,他們也不好意思回去。

  最重要的布帕,不一定願意以這幅面孔回到歸墟,這會更加打擊布帕的自尊心。

  自尊心被打稀碎,還能有好嗎?

  「可是,我看他現在身體像熬不住了。」

  靳言發現布帕有點眼神渙散。甚至連動作都沒有了。

  「哎,塔莎不在這裡,半藏也不在這裡,他們兩個可以幫助治癒布帕。」

  托舉哥現在感慨自己無能為力,靈力恢復的太慢了,他無法瞬移,更不知道半藏、塔莎、卓罕都去了哪裡。

  如果有兩個蜥蜴人在場,就可以幫助布帕恢復正常。

  他們的靈力便是一切力量之源,能夠維持他們生命。

  「找到塔莎和半藏,布帕就會好了嗎?」

  靳言很正式問著托舉哥。

  如果找到塔莎與半藏,靳言想到了辦法。

  「應該可以,塔莎擁有的靈力是治癒能量,能夠幫助我們恢復身體,半藏的靈力很強大,應該可以幫助布帕儲存靈力,慢慢的應該可以恢復身體。」

  托舉哥沒有明白靳言什麼意思,感覺到靳言好像在為他們著想似的,也就說了他們同族的秘密。

  「既然這樣,那事不宜遲,我帶你去找塔莎和半藏吧,我知道他們幾個在哪裡。」

  靳言知道自己的母親和所長,他們應該前往輪船那裡,也就是碼頭附近,靳言去過那邊的輪船實驗室。

  托舉哥並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三個同伴跟著去了碼頭實驗室。畢竟托舉哥沒有去過。

  「可是你還有家人呀,之前你沒有離開,不就是因為你的家人在這裡嗎?」

  托舉哥不希望麻煩靳言,也知道靳言對家人有多好,有多麼重視。

  其次,托舉哥更不想讓他們涉險,畢竟外出就容易遇到那些星際掠奪者傀儡。

  靳言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很強的超能力,隻有強大的自控力與意志力。

  如果一個不小心,靳言萬一被星際掠奪者傀儡同化,到時候托舉哥會後悔死的。

  靳言是個有擔當的人,不然就不會這麼晚來看他們了。

  托舉哥明白好意。

  「我的家人會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布帕如果得不到救治,我想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吧?」

  靳言猜都能猜到,布帕如果得不到救治,可能生命會有危險,不然托舉哥不會哭出來。

  托舉哥可是能夠隨手擡起一輛汽車的猛人,能讓猛人哭泣,隻有生死攸關的大事。

  或許,托舉哥因為布帕之前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憤沒有直接告訴靳言事情的嚴重性。

  「是,他如果現在得不到救治,恐怕很快就會……哎,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呀?我現在的靈力不足,我根本無法做到瞬移。」

  托舉哥說了實話了。

  這回是真的沒什麼著落了,本來就想著等待時間的到來,如果布帕有什麼三長兩短,托舉哥覺得他也沒什麼好猶豫了,直接隨著布帕而去。

  即便布帕不認他這個兄弟,托舉哥也不想放棄布帕。

  從小的友誼,不是任何因素改變的。

  托舉哥可以在布帕走向歪路的時候,提點他,但不會與布帕同流合污,可布帕有了危險,托舉哥也會在第一時間維護。

  「你真的不要著急,如果你相信我,我們可以在幾個小時內就趕到碼頭。那邊有我母親他們驚盟的實驗室,如果他們沒有走,那就在實驗室裡,說不定布帕能夠被及時治療。」

  靳言打算好了,要陪著托舉哥一起前往碼頭,所長曾經所在的驚盟輪船實驗室。

  不管怎樣,現在人類和蜥蜴人結盟,作為蜥蜴人指揮官的下一任繼承人之一布帕,就算有污點也不能這樣離去。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就算指揮官平時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是一個很嚴厲的人,對於自己的孩子,誰也做不到完全不理不問。

  通過了解,布帕、托舉哥他們是有意來到地表上鍛煉的,那就說明指揮官對養子托舉哥和親生的孩子布帕有著很高的期待。

  這一點,在歸墟內,靳言早就了解透透的。

  「真的嗎?你的家人,真的不介意?」

  托舉哥感覺有了希望,迅速看向門口安漫帶著兩個孩子站著的位置。

  「放心去吧!托舉哥!我們會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也希望布帕能恢復正常,我替青龍道歉。」

  靳甜兒微笑著回應著托舉哥,安漫同樣笑容回應。

  靳言就知道,他最愛的人,一定會支持他。

  「生命是大事。你們快點啟程吧。」

  安漫催促著,並沒有挽留靳言。

  「你看看,我的家人都這樣說了,你就帶著布帕,我們一起去找你的小夥伴們。」

  靳言說完,想了想,他們這裡還剩下幾輛車,靳氏集團員工來這裡的時候,有幾輛靳氏的車,應該可以讓靳言與托舉哥、布帕他們來回一次。

  「那就謝謝你了!靳叔叔。」

  托舉哥一時間不知道要稱呼靳言什麼,隻好叫了聲靳叔叔。

  「我記得,你好像比我的年齡大吧?」

  靳言咧開嘴角。

  「不不不,如果換算成人類的年齡,我其實今年才剛滿十四歲。我們的身體發展與正常人不一樣,太緩慢了。」

  托舉哥也覺得這一點不怎麼好,容易產生年齡誤會。

  「不管了。我收下了你這句靳叔叔。」

  靳言與托舉哥商討完,將安漫、靳甜兒、靳睿軒,交給了大伯、靳語、宣芸。

  同時,靳媛、何子良、羅紅他們原來住的會議室,這回也入住了靳楚嵐他們。

  等於貼身保護。

  靳言這才放心的離開。

  親眼目睹靳言開車載著托舉哥、布帕離開皇家醫院,何子良心情極其不好。

  「表妹?舅舅就這樣放過了他們?」

  何子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在何子良的眼裡,靳言雖然心腸很好,可是也是個睚眥必報之人,當時情況多麼十萬火急,靳言竟然直接原諒了布帕。

  「不放過又如何?難道殺了布帕才解氣嗎?」

  靳甜兒一口反問住何子良。

  何子良氣呼呼的小臉,瞬間紅了。

  「哪有!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氣。」

  何子良依然為布帕拿媽咪當人質感到憂心。

  「子良,舅舅這麼做是對的。姥姥說過,現在是我們與蜥蜴人結盟的重要階段。布帕與托舉哥都不是普通人,到時候真的有什麼事,說不清道不明。」

  羅紅有著自己的分析。

  「恩。紅姐姐說得對。」

  靳甜兒也是這麼想的,點了點頭。

  「切!你們就是膽小。要是我,我也要調理調理那小子!太氣憤了!」

  何子良依然憤憤不平。

  「還要調理別人?先長大吧!」

  靳甜兒覺得太可笑了,他們的身高就是硬傷,智商再高有什麼用嗎?蜥蜴人一個拳頭就能把她們這些小孩子打死。

  說到底,靳甜兒都感覺到布帕當時是沒想傷害人。

  不然布帕有很多次下手,卻隻是語言威脅。

  結果,傍晚臨睡前,小孩子們依然嘰嘰喳喳不停,就為了布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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