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1865章 睿軒理智勸人

  靳甜兒醒來後,大家前往重症監護室隔著大玻璃窗,一個接一個的探望,對靳甜兒表示同情與可憐。

  為了使靳甜兒儘快恢復,不受環境幹擾,隻留下安漫一個人照顧孩子,其餘人在走廊搭了兩個長椅當床,隨時接應。

  皇家醫院出現嚴重問題,靳言不能回到輪船實驗室,隻能留在皇家醫院,不然靳言內心不安,老婆、孩子都在這裡,靳言無法做到扔下不管,誰也沒有老婆孩子大。

  隻有托舉哥再次陷入內疚矩陣之中,靳言與靳楚嵐在院子外研究地形,如何使皇家醫院形成防禦壁壘,這次攻擊正好讓大家多想想。

  走廊裡,人們都離開了,托舉哥陪著靳睿軒,一少年與一幼童躺在長椅上。

  「別想了,人消失了你去哪裡找?」

  靳睿軒勸著托舉哥,通過觸碰知道托舉哥備受煎熬,希望他快點緩過來,不然很容易精神出問題。

  「我不是想找,我隻是……隻是接受不了。」

  托舉哥很難過,他認為自己太悲催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就這麼沒了,讓人完全無法接受,很多事都是事與願違。

  靳睿軒有感情,但更加理智,比起托舉哥一直想著死人原因,靳睿軒想的則是活人問題。

  大家都在托舉哥的身邊,如果托舉哥還這麼繼續任性,容易讓人看不起他。

  「你就說,在你眼前爆炸的頭顱是不是卓罕的?」

  靳睿軒可不管那麼多,托舉哥不能這樣自責,隻要讓托舉哥認為卓罕死亡,就行了。

  「是啊!」

  托舉哥點了點頭。

  「那不就是了!」

  靳睿軒雙手攤開,胖胖的小手放在托舉哥的手上,感受著托舉哥當時的記憶,那麼撕心裂肺。

  能夠知道記憶與體會當事人的想法是兩件事。

  「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你讓我爹地差點抓狂啊!」

  靳睿軒實在忍不住問了托舉哥,那雙「眼睛」找不到,也親眼見到卓罕的頭顱爆炸,不知道到底在糾結什麼?

  托舉哥心裡一直很擰巴,一邊感覺卓罕死透了,一邊感覺卓罕沒死,凡是有個風吹草動,托舉哥就好像自己又可以懷疑了似的。

  這時間長了,人不得精分啊!

  靳睿軒也是為了他們好,不要總想著莫須有的事情,往往觀察眼前一切,才能過好當下。

  可是有些人就偏偏不那麼想。

  「哎,睿軒,你還小,你不懂,那是我的兄弟,和你們一樣,都是我的兄弟,我接受不了。」

  托舉哥認為這是靳睿軒年齡小,不知道兄弟關係,等再大一點,就能體會到自己的苦痛。

  與卓罕的兄弟之情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割捨?

  隻可惜,靳睿軒比誰都明白,但也知道他們現在沒有線索,想了白想,還會有很多精神負擔。

  「是個人都會死,你兄弟又怎樣?按照人類的紀年來算,活了四百多年了,值了。」

  靳睿軒也不是覺得卓罕死的好,而是每個人都必須經歷死亡,誰也逃離不開生老病死這種生活。

  人類沒有研究出永生的秘密之前,所有死亡都需要被總結,隻要不循蹈覆轍,活出自己的意義,這才值得人們去稱讚。

  「哪裡啊!我們年齡和你們人類不同。」

  托舉哥急的跳腳,覺得靳睿軒這樣算不對。

  四百年在歸墟就是小孩,托舉哥等於也就靳睿軒他們大一些而已。

  「管你們同不同,隻要我認為就行了。四百年,你還想活多久?」

  靳睿軒假裝譏笑,主要為了讓托舉哥快點放下懸著的心,這些全都無意義。

  活多少年,漲多少歲,有什麼用?

  「哎,好了,我不和你爭論。反正啊,甜兒好就行了,這樣我才不會繼續自責。」

  托舉哥不想與靳睿軒爭辯,怎麼爭也回不過去,反而使內心更加惶恐,尤其因為靳甜兒受傷,托舉哥覺得自己都快十惡不赦了。

  靳甜兒是他們少年尋真隊的靈魂人物,這麼受傷,令托舉哥完全方寸大亂。

  尤其靳言教育自己的時候,托舉哥更是覺得臉面無存。

  明明有機會使靳甜兒不受分毫傷害,可惜靳甜兒被那麼多醫生去救。

  托舉哥的自責,靳睿軒怎麼可能不明白?

  「我姐姐沒事。」

  靳睿軒已經不擔心靳甜兒了,這麼多醫生守護著,靳甜兒的傷勢也不重,很快就能好。

  隻是靳睿軒一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靳甜兒似乎還沒繼續聊天,好像沒提青龍,如果問母親青龍的事,這不好弄了。

  「就是,青龍沒了,她可能會抓狂。」

  靳睿軒覺得,靳甜兒與青龍是主人與寵物的關係,尤其寵物那麼強悍,救過靳甜兒那麼多次,靳甜兒沒瘋就不錯了。

  「青龍……哎,其實如果這麼算,我與青龍有仇,可我不恨青龍,他教給我強大的意義。」

  托舉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靳睿軒這個問題,正常來說,青龍與托舉哥之間的關係應該不好,可是托舉哥早早的就原諒了青龍。

  誰讓青龍的力量強大,直接讓托舉哥重新做人。

  大家心裡都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誰的力量強大,誰就說了算,青龍的力量強大,那就青龍說了算,托舉哥在青龍的面前,就是一個弟弟而已。

  還有什麼尋仇的呢?

  托舉哥隻是覺得惋惜。

  不過,青龍的偉大隻有他們這些人知道,畢竟青龍是用自己犧牲的代價,換回來靳甜兒。

  可是靳甜兒又遭遇了意外。

  如果青龍知道今天又受傷了,恐怕又會掀起一場風暴。

  如今青龍下落未明,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更不知道那雙「眼睛」到底什麼意思。

  托舉哥需要好好的沉澱自己的心,不要再想其他的事。

  發現托舉哥已經轉移了注意力,靳睿軒這才放下了心,應該勸說成功了。

  「噗……技不如人。」

  靳睿軒拍了拍托舉哥,這些都不是他們能想的,做好自己比什麼都強。

  「嗯,你說得對。」

  托舉哥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沒想到靳睿軒年齡小,看事很準。

  當托舉哥與靳睿軒兩個人,一大一小,有說有笑把事情說開了以後,托舉哥覺得自己要好好的與大家商量一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都會幫忙。

  畢竟靳言也說了,有能力的人就要做出有能力的事情,如果不想擁有這種能力了,那還不如給想要擁有能力的人。

  這些能力就是托舉哥的責任。

  走廊外面,托舉哥與靳睿軒兩個人把事情說開了以後,托舉哥覺得自己的責任比較大,應該主動擔負起,結果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直接跑到樓下去找攻擊痕迹。

  靳睿軒本想躺在長椅上休息,卻被重症監護室的聲音吸引住。

  「媽咪,青龍呢?」

  這是靳甜兒的聲音,經歷手術後,靳甜兒比較虛弱,對安漫說話的樣子都顯得有氣無力。

  安漫不想欺騙女兒,乾脆全都說清楚了。

  「他,被抓走了。」

  安漫也毫無辦法,對方的目標好像就是青龍,這才使靳甜兒受傷而已,不然就沒命了。

  「最後,還是沒救回來嗎?」

  靳甜兒的眼神顯得特別的憂傷,這就好像自己的喃喃自語一樣。

  「甜兒,已經儘力了。」

  安漫不忍心破壞靳甜兒心中的形象,可是事實如此,大家都已經儘力了,仍然沒有把青龍追回來,那雙眼睛已經不見蹤影,靳甜兒又落到如此下場,這讓大人們都嚇壞了。

  「我知道。」

  靳甜兒點了點頭,靳甜兒還知道母親當時都想擋在自己的身前,沒能救下青龍根本無法找任何人。

  「我隻是感覺自己比較無奈。」

  靳甜兒感覺自己的心被凍住了似的。

  「姐姐!」

  靳睿軒在走廊外敲著玻璃,小手不斷的拍呀拍,終於引起了安漫與靳甜兒的注意。

  走廊裡隻剩下靳睿軒一個人,安漫不放心自己的兒子在走廊,直接把靳睿軒拽了進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啦?爹地呢?托舉哥呢?」

  安漫問著靳睿軒,她隻顧著女兒,完全沒注意到兒子一個人在走廊,這會兒也顧不上是否有感染問題了,兒子得看護好。

  一共就一兒一女,誰也不能丟。

  「別說了,都跑了。不重要。媽咪,姐姐!」

  靳睿軒跺跺腳,看著姐姐虛弱的模樣,確實感到心痛。

  「青龍的事,不可小覷,你們不用擔心,爹地,托舉哥他們一定可以把青龍找回來。」

  靳睿軒勸著靳甜兒,不要擔心,一定要好好的養傷,這樣才有精神。

  不管是不是真的,靳睿軒這麼說,沒人反駁。

  姐姐受傷,媽咪照顧,靳睿軒極其懂事,跟在一旁,隻是勸人,絕不搗亂。

  隻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的青龍被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同時,皇家醫院的情況被人分析透徹。

  安漫照顧靳甜兒,靳睿軒順著窗戶大洞向外看過去,爹地靳言好像與托舉哥說些什麼,倆人神情不太對。

  「小心,別掉下去。」

  安漫把靳睿軒拽回來,防止靳睿軒順著窗戶大洞掉下樓。

  「沒事,媽咪,我又不是小孩子。」

  靳睿軒隻是想聽一聽,他們在說什麼,根本不會讓自己掉下去,掉下去那得多麼愚蠢。

  「你不是小孩子,誰是小孩子。」

  安漫不管那麼多,把靳睿軒拉到身邊,這洞沒來得及補,整個醫院沒陷入混亂已經很好了,修復被攻擊的地方需要時間。

  不管怎樣,兒子重要,決不能將靳睿軒處於危險境地。

  「我……」

  安漫這話說的,靳睿軒竟無語反駁。

  此時的院子裡,大家互執一詞,院落的安排始終拿不定主意。

  「靳叔叔,這裡是醫院,你把所有窗戶都封鎖,到時候,這裡的病人該怎麼辦?」

  托舉哥完全不同意靳言的建議,幹嘛要把醫院所有窗戶封死。

  他們這些窗戶拿木闆封的,靳言覺得不結實,要去找水泥,全都封上,到時候,就算有一堆星際掠奪者傀儡,他們也不怕。

  隻是,靳言似乎忘了,隻有死人不呼吸才那麼做。

  活人不可能要全部封上水泥門窗,他們要陽光啊,沒有陽光人會因為缺乏陽光照射而死亡的。

  「如果不封鎖,我們離開之後,這裡再次爆發攻擊怎麼辦?我們倆沒有辦法一直在這裡,我要去找材料,製作更大型的控制器。」

  靳言一副鐵了心的模樣,讓托舉哥勸不聽。

  通過這一次的攻擊,靳言覺得女兒受傷就是給他的預告,這回是甜兒受傷,下一次指不定是誰,這裡不封的嚴嚴的,那麼多星際掠奪者傀儡,一窩蜂的爬上來,就算所有人拿東西反抗也於事無補,第一次攻擊就直接被「下課」了!

  靳言要出去,找更多材料,這回發生的事件,使靳言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那些星際掠奪者傀儡還原,不然太麻煩了。

  他們可以設計控制器,那麼藍星其餘存活的人不能嗎?

  別有用心的人一旦利用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靳言依然要用水泥封住整個樓的窗戶,他有他的想法。

  「嘿!爹地!」

  了解到爹地與托舉哥爭論的點,靳睿軒都快掉下去了,還好安漫拉著靳睿軒。

  「別人還在休息。」

  靳言就差罵一句臭小子,靳睿軒大吼大叫,這是第一次。

  「千萬不要水泥封窗啊!」

  拜託有點常識,他的首富爹地容易讓人看扁啊!

  無論如何,採用什麼手段,水泥封窗還不如水泥封心了!

  看不見外面,豈不是更使整棟樓危險嗎?

  如果那些星際掠奪者傀儡在裡面泛濫,外面逃都逃不出去。

  靳言這是氣急攻心,被靳甜兒的傷差點氣到有病。

  「靳言,不行,你就別這麼做了。我在這裡還可以抵擋的住,應該沒那麼快有攻擊,不管這是人為的還是怎樣,隻要我不死,樓裡會安全的。」

  靳楚嵐還可以拼,如果再守不住,那麼靳楚嵐和樓裡的夥伴們一起被咬。

  反正靳楚嵐也不怕了,有靳言掌控的控制器,到時候人類還原並不是夢想。

  靳言沒好意思反駁大伯靳楚嵐,這麼多人的勸解,靳言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隻是靳言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似乎有人在暗算一樣,不得不好好考慮主意。

  站在窗邊大洞前,靳睿軒掐著小腰,時刻要喊,身後站著安漫,一家人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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