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間接親吻?碰過她喝過的醒酒湯
傳奇陶業「認真工作」的付一恆,還不知道他發的俏皮話被靳言記恨上。
「阿嚏!」
付一恆一個噴嚏,彈離老闆椅,將桌上的屏幕震到晃動,要倒,手忙腳亂去扶。
「咦,感冒了嗎?」
付一恆順手拿起紙巾,胡亂擦了擦,忽略了九宮格顯示屏幕畫面,顯示李美從付一恆辦公室出去十多分鐘,剛回到員工辦公室。
「滴滴……」
群裡發消息了。
「破天荒啊,首富晚上請客?」
付一恆望著手機屏幕笑的一朵花兒似的,鼻涕順著嘴巴淌出。
正好手機彈窗出現一則快聞:「十八線女星楚涵沫無戲可拍,變賣公寓度過難關,疑似引發演藝人員危機。」
「該死……」
付一恆抿住嘴,再次拿出一張紙巾捂住鼻子。
「楚涵沫!我就知道,我看見你準沒好事!」
付一恆罵罵咧咧,一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黃昏來的巧,來的妙。
正規下班時間,李管家準時停車在傳奇陶業大廈附近,接安漫下班。
回靳宅的路上,安漫不斷打量著李管家。
白髮蒼蒼,完全是一種世外高人的隱遁之感!
與專門找年輕妻子的那些肥頭大耳完全不同,這等謫仙似的老者,空靈無比,那些造謠的人也不知如何幻想。
安漫心裡打鼓:造謠視頻不知道對方是否清除,若發布社交短視頻平台,可能會對李管家造成困擾,但願李管家年齡大,沒有看短視頻的習慣……
整個下班旅程,安漫始終沒有想好,要不要與李管家講清楚。
「夫人?到了。」
李管家打開車門,微笑面對安漫,躬身等候。
一路上,安漫都在反覆思考,如何杜絕類似的事發生,沒意識到靳宅已至面前。
「啊?哦。李管家,謝謝你。」
安漫木訥的下車,往前走。
李管家始終微笑以對,在安漫進入電梯,確定看不見人影後,隨手撥通號碼,向對方告知安漫的變化,以及保鏢在傳奇陶業獲取到的信息,有匿名者造謠安漫。
夜,降臨。
群星閃耀之時,靳言披星而歸。
靳氏大宅除了安保之外,大家早睡著了。
渾身充滿酒氣的靳言經過二樓,習慣撇了一眼安漫所在套間,燈已熄滅,以為安漫早早睡去,邁著大長腿,腳步輕鬆,心情愉悅,徑直往書房方向走去。
剛剛落座,靳言準備打開電腦,手機突然響起。
拿起手機一看,群聊天彈窗。
「靳言,平安到家,給個回話!」
「+1」
是徐少白與付一恆。
「安全,已到。」
靳言簡短回復,觀察著半屏滾動的聊天,時不時參與兄弟們調侃,下屏處理公司事物。
這是他們兄弟幾人多年習慣,隻有靳言回復「安全」,徐少白與付一恆才會放下心。
多年以來,靳言遭遇過大大小小暗殺與意外不計其數,每一次都殺不死,每一次卻驚心動魄,每一次都查不到真正黑手背景。
就好像在成長之路上,一邊有人在傷害你,一邊又告訴你,這是在歷練你一樣。
靳言好兄弟徐少白、付一恆,這些年與靳言在一起的時候,或多或少遭受過意外,多年攢下經驗使得他們對靳言安全格外重視。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靳言全程都有暗處保鏢守護,並不畏懼任何殺手,隻需防範意外。
靳言早已不是十年前的他,如今的靳言,財富滔天,藍星之最,有能力雇傭安保團隊,更有一群人願意跟著靳言充當馬前卒。
比起兄弟們關心自己安危,靳言心情愉快原因卻是別的。
回憶起當晚,他們兄弟幾個開懷暢飲,好不容易聚一聚,徐少白與付一恆紛紛吐槽靳言,奈何拜倒在靳言毒舌之下。
「結婚都不告訴好兄弟,靳言你太小氣了!」
「好東西掖著藏著,你們見誰的好東西向外攘?」
第一輪交鋒,KO!
「每周工作120個小時,日理萬機,到底用什麼交到女友的?還能結婚?」
「用腦。」
第二輪交鋒,KO!
徐少白早就見過安漫,在靳言的示意下,知道不能隨意曝光安漫,便一個勁兒大笑,令最晚知道消息卻不知道靳言妻子到底是誰的付一恆更加氣憤。
直到靳言不合時宜的提起,付一恆女友楚涵沫坐在某大導演車裡被拍,是真的假的……
付一恆徹底服了!
付一恆原以為自己頭上長青草了,被靳言神分析,卻成了誤會版本,付一恆反而成了渣男。
不知不覺間,付一恆受到靳言心理暗示,不再對安漫產生任何妄念。轉念一想,難道楚涵沫當時與導演的醜聞還有另外一層含義,是他誤會了嗎?
付一恆深陷在女友楚涵沫的泥潭裡無法自拔!對不起、憎恨、後悔、惋惜、對比等種種情緒,如開了閘的洪水,兇猛而至。
加上徐少白適當添油加醋,付一恆都快羨慕靳言到天際,老婆孩子都有了,還能再快些嗎?
直到靳言與兩位兄弟約定,下次再聚,會帶上老婆與孩子,他們才散去。
坐在書房裡,靳言嘴角上揚,甚至不自覺的吹起口哨,耳邊響起一陣輕柔的敲門聲。
「李管家?敲門節奏不對啊?」
靳言懷疑之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拉開書房的門,低頭被一句溫柔甜糯的聲音征服。
「喝些醒酒湯吧,我剛剛看到李管家,順便幫你拿過來……」不會認為她多管閑事吧?
安漫本來都快睡下了,卻在晚間時候,想到公司裡傳遞與李管家的緋聞,頓時毫無睡意。
來到女兒床邊,小小靳甜兒睡的香甜,有月嫂守護,安漫放心,想在走廊裡吹一吹冷風,吹走煩亂思緒。
剛出套間的門,就碰到端著醒酒湯的李管家。
不由分說,李管家見到安漫,便把醒酒湯交給安漫,根本不給安漫拒絕時間,捂著嘴,掩著面,笑著離開。
這才有了安漫敲門,給靳言送醒酒湯的一幕。
「誰讓你過來的?」
明明熄燈睡了,他回來,又醒來,還知道他喝了酒,查清了他的習慣,端來醒酒湯?
靳言表情瞬間冰冷,隻讓安漫端著醒酒湯,並未接過去。
「啊,我……」
安漫可以說是李管家根本不給拒絕機會,在走廊裡放風時候,強行塞給她的醒酒湯嗎?
「不喝?那算了。」
安漫發現靳言表情冷淡,恢復成安漫熟悉陌生的冰冷先生,緩緩的將端出去的手收回,什麼理由都沒說。
「慢著。」
正當安漫端著醒酒湯,想要離開之際,靳言叫住了她。
隻見,靳言大手握住安漫手腕,稍微用了一點點力道,安漫吃痛,向後縮,靳言反向用力,使碗裡湯水灌向安漫。
安漫淺淺抿了一口,一股葛根的甘甜,後味無窮。
沒等安漫作何反應,靳言再次用力,握住安漫的手,將碗裡湯水灌給自己,一飲而盡。
「這……我剛剛……」喝過的呀!
碰過她喝過的醒酒湯,這算不算間接親吻?
懵了!
安漫心想著,首富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前一秒還冷如冰霜,下一秒便握住她的手,給自己灌醒酒湯。
情緒陰晴不定,難以琢磨,不好相處。
哪知,靳言棲身上前,將安漫迅速抵在門闆,近到安漫到底有沒有黑頭都看得清。
這不是第一次離得這麼近。
可安漫依然有種心率加快的感覺!
前有靳言氣勢如同兇悍猛獸,後有背靠門闆,退無可退絕路,安漫隻得閉上眼睛,腦中狂閃霸總「壁咚」情節。
接下來……哎,接下來首富要對她做點什麼了吧……
不過,這好像是「門咚」……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有沒有毒。」
不等安漫反應,冰冷聲音如一桶冰水,使安漫從頭冷到腳。
靳言瞬間鬆開安漫,向後退了一步,與安漫隔開安全距離,轉身回到轉椅上。
「哦……」
安漫微微皺下眉,眉尾微翹,這才是靳言,熟悉的毒舌配方,緩緩地默默地退出靳言書房。
尬到腳趾頭!
哪知,靳言三人聊天群赫然跳出:
「靳言,你這麼久才回復一句啊!不會醉倒了吧?」
「老婆喂我醒酒湯,嗯,有點甜。」
「用什麼喂的?」
「用嘴。」
滿屏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