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2275章 羅紅的選擇取決於自己

  當米寶悄然帶走羅紅,在歐蘭的艙室休憩之際,歐蘭早已將相關事宜通知在外忙碌的靳言。

  關於羅紅一生的重大事件,還需要找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商議才行。畢竟,羅紅是靳言與安漫一同帶回靳家的,也應該有人為羅紅承擔責任。

  歐蘭自然不會去招惹兒媳婦安漫的麻煩,她隻能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靳言。

  當新式通訊工具響起的時候,靳言正在指揮室內觀察著科學家們給出的數據,隨手拿起通訊工具。

  「母親,出了什麼事?」

  靳言的音調十分淡定,心知母親不會無端端給他打電話。

  「目前,羅紅已經接受了全面的檢查,並成功適配了CT-21。這個孩子一直向我求助,我答應會幫她實現一次蛻變。」

  歐蘭簡潔地概述了其想法,主要是幫助羅紅提升能力,改變她的現狀。

  「那麼,發生了什麼事呢?」

  靳言敏銳地猜測到肯定遇到了一些問題,否則母親不會如此急切地請他回來。

  「你能抽空回來一趟嗎?」

  歐蘭沒有詳細說明,隻是讓靳言回來一趟。

  畢竟,輪船實驗室就在岸邊,兩個工作地點並不遠,隻需走幾十米就能抵達目的地。

  「母親,你告訴我,所遇到的困難,或許我可以為您提供幫助。」

  靳言正忙碌於各種事務之中,他的工作團隊離不開他的嚴密監督。

  儘管人工智慧已經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任務,但仍有許多需要細緻入微、精益求精的工作需要靳言親自過目。

  靳言的時間非常寶貴,尤其是在關乎他女兒生命以及藍星所有人命運的緊要關頭。他必須分秒必爭,不容有絲毫懈怠。

  歐蘭深諳靳言肩負的職責繁重,也了解此刻的靳言無法分心。事實無奈啊,這些人當中,唯有靳言能做出決策。

  「關於羅紅能力的挑選問題。」

  歐蘭仍坦誠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之所以請靳言回來,正是因為一個人的能力與其一生息息相關。若不能妥善處理能力問題,又如何談得上改變羅紅的命運呢?

  「羅紅的選擇,其實取決於她自己的意願。」

  靳言並不認為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在他看來,無論羅紅選擇哪種能力,亦或是她是否具備這樣的能力,這都隻是羅紅個人的決定,與他人並無關聯。

  此時,靳言的工作異常繁重,他們需要從零開始進行大量的創新工作,這遠比羅紅的能力篩選更為重要。

  因此,靳言覺得將時間花費在這個問題上並不明智,他更願意將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與這些科學家們共同探討藍星應該如何加強防護措施。

  靳言已將人帶至輪船實驗室,具體行動方案則交由母親來決定。不知何時起,母親變得如此優柔寡斷,難道是因為涉及到家族內部的利益關係,而無法果斷決策嗎?

  靳言的內心猶如明鏡般澄澈,他深諳母親渴望完成一次實驗的決心。無論對羅紅的責任擔當,還是對未來可能發生的種種變故,羅紅的成功與否皆與靳甜兒息息相關。歐蘭作為姥姥和奶奶雙重身份,靳言清晰地認識到母親更希望自家親人得以保全。

  靳言堅信順其自然才是最佳的選擇。

  「兒子,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我還是希望能與你分享我的擔憂。畢竟,這個孩子在沒有父母的陪伴下來到我們家,令人心生憐憫。說到底,我們不是她的真正親人呢,好與不好,都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想將來她委屈,她埋怨。」

  歐蘭深知自己也具備為羅紅做出決策的能力,但她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她隻是覺得此事事關重大,需要有個人與她共同商議。

  一個孩子失去了雙親,從小便孤苦無依,這種身世已經足以令人同情。若此時有一位明事理的人能伸出援手,那便是羅紅生命中的一絲希望。

  讓一個孩子做選擇,豈不是在考驗人們的智慧?

  歐蘭深知羅紅對能力的理解尚不成熟。儘管選擇權在羅紅的手中,但實際上這隻是大人為她規劃出的幾個選項,而非真正意義上的自由選擇。

  歐蘭打電話她的兒子靳言,寄望於靳言能為歐蘭提供一些可靠建議。在理解羅紅的處境方面,或許靳言比她本人更為洞察透徹。

  儘管歐蘭並不想做出錯誤的決策,但她實際上已經承諾會改變未來,這等於是犯了錯誤。

  考慮到羅紅年幼且心智尚未成熟,沒有人敢對她進行實驗,畢竟沒誰可以保證未來會發生什麼。

  可惜當前的情況不容許他們過多猶豫不決,隻能不斷向前推進。

  如果羅紅成功,那麼靳甜兒也有可能獲得成功。

  歐蘭內心存在私心,但同時也表現出一定的同情心。在這種矛盾的心態下,她暫時無法決定該如何行動,因此希望與自己的兒子商量一下。

  靳言是一個非常通透的人,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母親想負責任卻負不起責任,明白這種矛盾的心態,便思考一番。

  「請母親放心,羅紅自有明智的判斷力,我深信不疑。」

  靳言對羅紅充滿信任。這個孩子在他們的關愛下茁壯成長,文靜懂事是她的特質,儘管學業成績並非最為出色,但她卻完美地避免了其他人對她的任何指責。

  在與家人的相處中,羅紅總是真誠待人,毫無心機地分享自己的想法,絕不會有任何欺騙或奸詐的行為。

  作為年齡較長的姐姐,羅紅時常以榜樣的角色引導弟弟妹妹們一同成長。

  這一切的一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孩子並非天生愚笨,隻是比較單純,是個可塑之才,倘若給一個機會,就能騰飛。

  靳言深諳用人的技巧,才讓自己的妹妹靳媛收養羅紅,作為養女撫養。

  既能夠回報老羅當初的救命之恩,還能為自己收穫美名,養一個羅紅不多少,一個羅紅不少,可這種真誠的孩子卻是萬裡挑一。

  靳言想到自己的母親有私心,可是誰沒有私心呢?

  隻要人活在世間,就沒人能夠免俗。

  在歐蘭與靳言母子之間的交談中,時間似乎已經停滯了許久。

  或許是靳言那邊的數據處理工作繁重,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回復歐蘭的每一句話。

  歐蘭深知自己兒子回到輪船實驗室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歐蘭這才決定在電話中將事情說清楚,以免再浪費無謂的時間。

  "我們已經發現藥品具有激發人潛能的特殊屬性。經過對羅紅的測試,根據報告顯示,她在力量和速度方面表現出許多潛能。"

  歐蘭獨自分析了羅紅的身體各項檢查報告,並將其應用到CT-21的模型中,以便更好地預測出羅紅未來可能激發出的能力。

  "儘管羅紅在內部能力方面存在一些不足,但她仍然希望通過改變自己的計劃和大腦思維方式來變得更聰明、更加強壯。然而,這與她本身可以塑造的能力相悖。"

  歐蘭面臨的困境在於,一個出色的強者不僅需要在身體能力方面表現出色,還需要在腦力方面同樣強大。

  可是問題也來了!

  曾經他們有研究指出,在人群中過於聰明並非益事。

  這類人往往察覺到他人無法發現的機會和危機,因此他們的預期壽命往往相對較短。有人因此得出結論,高感知的人難以長壽。

  歐蘭的言論並非空穴來風,事實上,根據檢查報告顯示,羅紅的預期壽命與實際壽命存在較大差距。儘管沒有任何疾病或隱藏的劣質基因,羅紅的預期壽命仍不算長久。

  如果這一次的改變讓羅紅變得更加高感知,豈不是會對孩子造成傷害嗎?如果這次改變讓羅紅失去了原有的特徵,那還不如保持原狀。

  而歐蘭的設想是將羅紅打造成為一個超級戰士,作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擁有強大能力的超級戰士,她必定在武力值和腦力方面都超越了普通人類,甚至可以與一些極其聰明的人進行較量。

  「靳言,現在確實有問題,你說她可以選擇,可是有些能力她無法選擇。經過測驗,結果表明,若是真的給她改動了一切,她的壽命會比預估壽命更加短,你也不希望這孩子,人生還沒有見過最燦爛的樣子,就凋零而落吧!」

  歐蘭在深思熟慮之後,懇切地向靳言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和理由,期待著靳言能夠給予自己一些有益的建議。

  「你所說的那些無法選擇的能力,是指哪些能力呢?」

  靳言並未明確理解母親的意思,她的話語含蓄不清,像是在引導靳言去揣摩,然而此刻的靳言正忙於手頭的工作,無暇顧及母親這番暗示。

  「以腦力類型為例,CT-21能夠賦予人們超凡的五感、敏銳度、預知能力等特質。」

  歐蘭謹慎地闡述了CT-21設計的卓越之處,哪怕不能改變人類的形態,卻能從根本上提升個體的特異體質。

  與寄生於人類身體的那些矽基生命不同,它不能變成星際掠奪者傀儡那般恐怖的模樣,可是卻能讓一個人從根本上改變,淩駕於任何普通人之上,這種能力才是最恐怖的。

  不過,這正是歐蘭所追求的超級戰士的核心特徵:一個超級戰士必須擁有與眾不同的能力,超越普通人類的表現。

  普通的生理改造可以通過手術和鍛煉實現,但若想在腦力層面上脫穎而出,那便隻能重新投胎。

  如今就有這一次機會,讓人類從根本上改變,還能選擇自己想要表現出來的能力,隻能擴大某一方面的天賦。

  這也足以顛覆一個人的人生了。

  聽了母親的敘述,靳言覺得:「這不就是金手指嗎?」

  歐蘭愣了,「什麼叫金手指?」

  靳言笑了笑,知道自己母親與自己有一些文化上面的脫節,自己的母親整天沉浸於實驗室中,對於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什麼新鮮的新聞根本不會過問,更不會理會。年輕人之間說的那些話,一句也聽不懂。

  「哦,沒什麼就是一些小……跑題了,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問題。」

  靳言最終放棄了解釋,畢竟解釋也沒有用。

  靳言知道這些可愛的名稱,還是根據以前追求安漫的時候,聽安漫說的一些有趣的辭彙。

  因此靳言覺得自己更沒有理由笑話自己的母親,不知道一些有趣的辭彙,這與他們討論的重點沒有任何關係。

  不會因任何事情影響到自己情緒的靳言,會在某個節點中止他們的岔路,繼續往正確的道路上討論。

  「我想這些根本不需要擔心,羅紅既然下定決心來到輪船實驗室,無論擁有哪種能力,對羅紅而言,都是改變一生的大事,若是已經有了可靠的檢測結果,那就按照檢測結果最高的那些天分來做最好。」

  既然已經抵達輪船實驗室,這便意味著羅紅內心已然有了既定的目標。因此,無論歐蘭作出何種抉擇,羅紅隻會滿懷感激之情,絕無怨言。

  靳言相信自己選擇的小孩,也相信羅紅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如果羅紅是凡事都會埋怨的人,就不可能主動來到輪船實驗室打頭陣,這可是替靳甜兒賣命,為了償還靳氏給予的恩情,幾乎等於把自己整個生命全部堵上了。

  這樣的一個孩子,有什麼可討論的,正常去做,尊重羅紅本人的意願,皆大歡喜,就是他們最好的結果。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對自己的天賦是有所感知的,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早在出生的時候已經註定了。

  因此歐蘭提出的那些假設,靳言都覺得不是問題。

  歐蘭在電話的另一邊思慮良久,最終隻「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隨著新式通訊工具就像壞了一樣,沒有聲音傳過來,靳言就知道母親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繼續投身忙碌的工作之中,靳言沒有過多的思考,無論羅紅怎樣表現,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那都是羅紅向長大之路發出的第一聲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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