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1819章 幫助墨斐找製作的人

  負責人已經被塔莎哄走了,直到其被哄走的時候,對整個輪船實驗室的人都是表示感謝的。

  一舉一動都被輪船實驗室的攝像頭捕捉到,行為全部被一併寫入分析模型之中。

  運用的,正是歐蘭獨創的宇宙生命模型!

  該模型不僅可以辨別真實的人類,還可以辨別複製人、克隆人等等。

  沒有辦法。

  外星矽基生命選擇寄生在人類身上,將曾經科學家們認為億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變成了可能。

  整個藍星都是這種星際掠奪者傀儡,可是,誰會知道,這些矽基生命到底有沒有後招呢?

  為了將來對付更智能的世界,一定要有所準備。

  一旦當世界陷入崩塌,人類被模仿,歐蘭能根據模型製作出真正的產品,從而以最快速度辨別生物特徵。

  更能更快的區別,哪些人是普通人類,哪些人是星際掠奪者傀儡或者星際掠奪者。

  畢竟,這些傢夥在升級之後,與人類的長相接近完全一樣,一點也沒有了怪物的外殼。

  在這樣的背景下,實驗室裡聚齊頗有分量的人。

  墨斐挫敗一樣的認定負責人是複製人,他十分後悔,當初在檢查工作的時候,為什麼沒能感覺出來?

  一想到,幕後的黑手極有可能是沖著哇齊國王來的,墨斐感覺到脊背發涼。

  一隻無形的手竟然在墨斐的眼皮底下悄悄布局,複製人,多麼具有未來科技含量的生物啊!

  與人類一樣,卻不是人類生出,而是機器子宮製造出。

  這麼有難度,這麼有電影感的科技,在現實生活中,真的發生了?

  墨斐捂住頭,他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哥哥,更不是一個好的朝務大臣,哪怕他已經做了很多,違心的事也做了很多,最終,事件依然脫離了掌控。

  「不至於吧?墨斐?」

  靳言與墨斐打交道已久,從沒見過這個傢夥會這麼挫敗。

  墨斐這幅樣子,就像被水煮的鴨子,傷心死了。

  「靳言,如果你發現,你一直控制的靳氏集團,最貴重的東西被龍捲風刮跑了,不過,你情緒還行,因為有備份,可你得知掌管備份的人竟然是別的公司派過來的人,虧你一直還覺得對方可靠,你會怎麼辦?」

  墨斐嘖嘖嘴,他是過來商量大事的,結果這大事真的到了自己身上,還被算計了。

  「這能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按規矩辦事,你說的不就是科技寄生蟲嗎。」

  靳言根本不會考慮這些小事,如果發現有人竊取他們的資料,或者是出現了羅之國這樣的事情,什麼複製人、克隆人,毫不猶豫,毫不客氣,直接找巡視人。

  誰能解決這個問題,誰來管這個問題,靳言就找誰。

  如果誰也管不了,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處理。

  比如,此時的藍星,巡視局也沒了,巡視人也沒了。

  人都快沒了,還說什麼呀?

  靳言在內心裡覺得墨斐所提出的例子不恰當,與他們羅之國這個金礦的負責人完全是兩碼事。

  「其實我覺得,現在我們發現是一件好事,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正好是我們恰巧把這位負責人復原了,如果按照當時你們的描述,那邊已經成了星際掠奪者傀儡的樂園。」

  將一個礦區變成了全部都是星際掠奪者傀儡的地方,也需要一定的時間與一定的能力。

  這其實是歐蘭的想法,歐蘭想的比較長遠,他們現在發現了複製人這個問題,如果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發現,那這件事情就會被塵封,誰也不知道。

  總之,現在的輪船實驗室大家已經變成了討論部分。

  究竟複製人到底是哪裡來的?

  一定要刨根問底。

  歐蘭的話其實特別有深意,如果他們這一次還原的人並不是複製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這位複製人就會被淹沒。

  壞事也是好事。

  「這回你懂了嗎?壞事也是好事。」

  靳言拍了拍墨斐,哭喪著臉,一點都不好看。

  「別對我動手。」

  墨斐一下子將靳言的手拍了下去,對於別人碰觸自己,墨斐有一點心煩。

  「我還對你動腳呢。」

  靳言立刻回懟回去。

  墨斐驚得說不出話來。

  「美的你!」

  靳言再次吐槽。

  「想想吧,哇齊國王有哪些親密的仇家,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布這麼個局,如果沒有一點點背景,我是不相信的。」

  靳言其實早就想清楚了,這一定是他們有關係才能這麼做,否則誰能知道羅之國還有這麼大的一個礦區,而這個礦區更是羅之國王室非常看重的地方,如果沒有關係,誰能將人悄悄的帶走,又將複製人悄悄的帶進來?

  那可是負責人!

  不是一條看門的狗。

  「真的沒有,陛下是一個非常仁厚的國王。」

  墨斐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靳言白了一眼,墨斐這多麼像自我催眠?自己告訴自己,他們的國王是一個宅心仁厚的國王,他的弟弟絕對是非常好的國王,而墨斐心甘情願的讓出國王這個位置。

  「你可別說這些虛偽的話,他是不是仁厚的國王,那是別人評價的。有一點我很奇怪,你們的王後究竟在哪裡?」

  靳言不想太多的去教育墨斐,人家有人家的道理,就是對哇齊國王的王後有點感興趣。

  所有人都知道赫蓮娜王妃,他們卻很少提到哇齊國王真正的王後。要知道當時的繼位大典,哇齊國王親口說過,他在迎娶王後的同時迎娶了一個王妃。

  「你說的是王後?」

  墨斐不敢相信,他有多少年沒有聽過這個詞了。

  「我沒有說赫蓮娜。」

  靳言再次強調一句。

  鄙視與毒舌,靳言沒有服過誰。

  「已經不知所蹤,她的家族都已經被我徹底處理過了。」

  墨斐等於向靳言交代清楚,王後以及其背後的力量,早就沒有了。

  「暗地裡嗎?」

  靳言很認真的問。

  「嗯。」

  墨斐點頭回應。

  「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手很黑呀,這都可以下手,她還是你們名義上的王後!」

  靳言真的看不慣,那也是哇齊國王好歹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哇齊國王有自己的初戀,也不至於這樣吧?

  「隻要對羅之國有害的,我都會處理掉。」

  墨斐這句話隱含著很深的意思。

  「咦……講的我怕怕喲。」

  靳言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實則是裝的。

  「歐博士,能不能讓你的兒子恢復正常?」

  墨斐終於受不了了,這靳言怎麼像另外一個人是的,一點都不嚴肅。

  「裝正經是他的保護色,幽默才是他真正的自己呀!」

  歐蘭說話一針見血。

  靳言隻是微微笑。

  「除了王後,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人,比如被你忽略的?」

  言歸正傳,靳言就不相信,如果不是哇齊國王身邊有問題,那就是墨斐身邊有問題。

  不過墨斐的力量比較小,哪怕他後來成為了朝務大臣,也是在哇齊國王昏迷的基礎上。

  真正的這股力量,還是哇齊國王的身邊早就存在的!

  「沒有了。」

  墨斐搖搖頭,他真的不記得。

  「那麼你認為當時在羅之國的王室,你把根拔光了嗎?」

  靳言等於換了一種問法,其實含義都是一樣的。

  「我認為是正常的,隻是陛下醒來之後,對我有一些誤會。」

  墨斐回想當時哇齊國王對身邊的人有一種天然的敵意,為此還煩惱了很久,多少次要自證清白。也就在這個時候,墨斐知道哇齊國王與靳言的女兒靳甜兒合作。

  誰知道事情一步步脫離了掌控藍星,都變成了如今這副被怪物侵襲的樣子。

  靳言自然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墨斐還用一個損招找了母親歐蘭。

  「這麼說來,哇齊國王最大的敵人是你咯?」

  靳言都快笑出來了,這墨斐也太有意思了?

  「這怎麼可能呢?靳言你千萬不要信口開河,我可以告你誹謗。」

  墨斐倒是變得很重視,嚇唬靳言。

  「這不是在給你分析問題嗎?說著說著,你還當真了?」

  靳言撇撇嘴,模仿著輪船實驗室,那些年輕蜥蜴人的表情。

  「在我們羅之國,我和陛下之間隻有一個人才是國王,那就是他。」

  墨斐思考了良久,才說出了這句話,像是下定了某些決心似的。

  「我可不知道你們之間那奇葩的兄弟關係,我更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反正我覺得你一定要好好的把關係弄清楚,複製人絕對是你們認識的,熟悉的,誰能從很多年前就開始布局,在你的眼皮底下。」

  靳言已經多次提醒墨斐,一定要好好想一想。

  「同理,擁有如此高科技的公司,在藍星也沒有多少家。我們靳氏集團,哪怕研究過該領域,也並沒有真正的做過實驗,畢竟這項技術是被嚴令制止的。」

  這就是禁言,為什麼能夠猜測娃騎國王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才被故意設下的這樣的局,複製人在藍星的其他地方也很難製造出來。不僅僅是技術被制止,更是涉及到了方方面面問題。

  如今呢,大家是為了藍星好,能夠復原更多的星際掠奪者傀儡成為人類,靳言才有興趣把複製人的源頭找出來。

  不然,靳言真的不會管這樣的閑事。

  事情太大了。

  如果動了亡命之徒的蛋糕,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這群傢夥不僅膽大,而且狂妄。」

  靳言微微吐槽。

  「一個複製人背後將會有多少個失敗品,這背後的成本,他們完全忽略不計。」

  這完全是將生命視為兒戲。

  靳言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恥,甚至很憤怒。

  身為人,怎麼一點人的樣子都沒有?

  「你還可以查一查,誰有財力可以這麼做。」

  靳言竟然想了想,在藍星,靳言是明面上的首富,那些不能被擡到明面上的人,有很多。

  比如哇齊國王繼承到的財富。

  「怎麼不說話了?」

  靳言發現墨斐始終保持沉默,沒有回應。

  「我能說什麼呢?現在藍星變成了這副模樣,我還能怎麼去查?」

  墨斐咽了一下口水,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確實無能為力。

  「嗯,說的倒是,你沒有機會了,你求我吧。」

  靳言點了點頭,對著墨斐邪魅一笑。

  「有沒有搞錯?」

  墨斐看著眼前俊帥的靳言,無法與之前那倔強又嚴肅的靳言聯想到一起。

  「你不會也是複製人吧?」

  墨斐都不相信靳言是本人了。

  科學家們都在一旁看戲,聽了墨斐與靳言的對話,差點沒笑噴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求我吧。」

  靳言繼續微微笑。

  「靳言,我才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墨斐還以為靳言想要落井下石,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好感,還以為靳言可以作為一個真摯的朋友,沒想到靳言隻是為了利益。

  「我是什麼人,我隻是想把背後的人查出來而已,讓我母親的工作減輕一點點,如果你能那你去查呀。」

  靳言非常有自信,自從他們恢復了網路之後,資料庫裡非常多的證據都等著人去挖掘,而複製人的原主他不可能在靜悄悄的情況下,被人帶走,將複製人帶回來。

  除了托舉哥那種瞬移之外,所有人類的活動痕迹都會被現代化的東西所記錄,不局限於監控、錄音等類似的產物。

  「求你了。」

  墨斐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靳言也隻是試探而已,並沒有真的讓墨斐低頭,這多讓一個人丟面子呀。

  接下來大家商議,要如何利用僅存的數據來調取資料,包括他們可能會行動,一些去查看礦區周邊的道路,所有的科技類型,可記錄的痕迹。

  歐蘭甚至開了一個小型會議,讓大家各抒己見,在資源短缺的藍星,找到製作複製人的人。

  靳言知道,他們要找也得找到製作複製人的人。

  當大家離開實驗室後,回到自己的艙室休息,歐蘭單獨將靳言叫了過來。

  「你幫助墨斐去找製作的人,你沒有開玩笑吧?現在?」

  歐蘭的眼睛睜的可大可大了。

  靳言點頭回應。

  同時靳言說清了兩者之間的關係,他們若是想要將星墜與控制器大面積製作,一定少不了墨斐。

  這也是輪船實驗室此前碰到的最大困境。

  星墜與控制器聯合使用,可以將星際掠奪者傀儡還原為人類,一兩個是不夠用的,必須數量非常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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