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7章 靳叔叔我們該怎麼辦啊?
靳言非常了解托舉哥,托舉哥,如此明顯的異常舉動,引得靳言注意。
三位蜥蜴人少年與指揮官取得聯繫,之後便抑鬱寡歡,誰都不願意說話。
到底發生什麼了?
為何三位蜥蜴人少年會同時這樣呢?
「究竟發生什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樣子?」
靳言走上前表示關心,覺得托舉哥與往常不一樣,定有蹊蹺,以示關心。
「哎……」
托舉哥嘆了一口氣,不知該如何說起,這是他們歸墟內部的事物,要如何對人類描述,這是個難題。
托舉哥再三猶豫,這表情被靳言看在眼裡。
靳言心裡想著,這一定是歸墟出現大事了,不然托舉哥這麼活潑開朗的人,怎麼變成這副樣子呢?
「你說吧,萬一我可以幫你解決呢,就算我不能幫你解決,我也可以給你分擔情緒,你們這樣愁眉苦臉的在這裡,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靳言覺得他們來回嘆息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有事就說事,沒事更好。
「實不相瞞,靳叔叔,歸墟確實出大事了,徐文昌與布帕進入了歸墟,結果……」
托舉哥語言組織能力比較弱,他在想該如何描述整件事情,從心流傳遞過來的歸墟消息是直接投映在大腦裡面。
「結果?」
靳言微微皺眉,問著托舉哥到底什麼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兩個不是進入歸墟了嗎?然後給我們所有的族人采了血,然後我們的指揮官就覺得這事情有蹊蹺,現在歸墟裡面很嚴肅,大家嚴陣以待,或許會有一場惡戰發生。」
經過托舉哥的描述,靳言更懵了,這都什麼事和什麼事呀,徐文昌進入歸墟之後,給他們所有族人采了血。
在靳言的繼續追問之下,托舉哥將歸墟內的事情全盤托出。所有的事情經過都在指揮官的大腦裡,早就通過心流傳動描述給他們,同時也告誡三位蜥蜴人少年,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亂了心神。
至少過了五分鐘,靳言才緩和情緒。
「也就是說布帕被改造,隨徐文昌前往歸墟,給你們的族人采了血,是想複製你們的族人,再造蜥蜴人種族嗎?然後利用蜥蜴人造出來的複製人與你們戰鬥?」
這一種行為繞了八百個彎,靳言真的很費解,這是多麼大的工程,且不說成本有多少,就這麼想的人,是不是有點腦殘?
為了打歸墟,然後用歸墟的人,複製一批複制人出來與他們戰鬥。
自己打自己?
「高手」啊!
「靳叔叔,你說該怎麼辦呀?我們現在進退兩難,我們幾個人在地表無法回去,指揮官不讓我們回去,你看我們的家鄉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我們三個太心急了。」
托舉哥爆出他們三位蜥蜴人少年如此憂心煩惱的原因,原來就是因為家鄉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歸墟被徐文昌進入,導緻整個歸墟大亂,三位蜥蜴人也隨之方寸大亂。
想跟著回去,可是因為人類這邊有各種瑣事要做,三位蜥蜴人少年無法回去。
他們三人對所有的家人、族人非常關心,擔心他們會有問題不說,心流傳動隻能知道他們的心流,一部分的心流都是關閉的,他們沒法與其他的族人進行連接,害怕指揮官有一些問題不交代清楚。
靳言倒是聽明白了,原來這托舉哥就是太著急了。
「你等等,你這麼著急也是沒有辦法,指揮官既然都說了讓你們留下地表,那你們就聽命就好了。」
靳言覺得既然指揮官不讓他們回去,那便不能回去。
指揮官肯定為三位蜥蜴人著想,這三位可是歸墟的棟樑之才。
說明歸墟的事情不大。
「可是我們很著急呀,也不知道族人到底怎麼樣了。」
托舉哥就差跺腳,內心無比焦急,無論語氣還是個人情緒,顯得十分低落。
「你著急有用嗎?你著急就能回去了嗎?既然指揮官沒有讓你們回去,那就說明被采血以後他們沒有怎麼樣,也沒有任何傷亡。」
靳言覺得太好笑了,這托舉哥倒是沉不住氣,對人類的事情他倒是有點智慧,對於自己家的事情反而不行了,這說明呀,無論什麼種族,對待自己的問題都會著急對待別人的問題就不急。
沒有采血,隻是前往歸墟,或許能將歸墟的人嚇一跳,采了血什麼都沒做,人家就走了,那就說明根本沒什麼事。
「可是誰知道他采血的工具有沒有毒呀,那可是全族人呀,都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托舉哥跟著靳言嗆聲,就是覺得不對勁,把徐文昌想的很壞。
「托舉哥,平時看你比較聰明,誰知道你在重點的事情上這麼糊塗,你想想,如果他想把你們全族人全滅掉,或者說給你們所有人采血,你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采了,那他也可以直接殺掉你們,不是比製作複製人在與你們打架更好一點嗎?為什麼要用這種降智的方式?我覺得事情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樣。」
靳言耐心的給托舉哥解釋,同時塔莎與半藏也站在身邊,一句話都沒說,聽著靳言分析的特別有道理,兩個人連連點頭。
「對呀,靳叔叔,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事情比較蹊蹺。」
托舉哥一拍自己的腦袋,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靳言不著急,原來如果發生大事早就發生了。
那徐文昌能夠在大家不知不覺間就把血采了,說明肯定有他自己的方法,那也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將所有的族人覆滅,也是簡單的事呀,那可比抽血要簡單多了!可是徐文昌沒有那麼做,留了族人一命,隻是去歸墟轉了那麼一圈,那說明徐文昌的目的並不想將歸墟滅族。這人另有目的,托舉哥滿腦子疑問。
「重點在於他要採集你們所有蜥蜴人的血液,想做什麼,是複製人,還是另有用處,分析你們的基因?」
靳言倒是覺得做實驗的可能比較大,那徐文昌一般情況下不按照常理出牌,在可以殺掉靳言時候沒有殺掉,反而留了靳言一命,讓他們就像盲猜劇本一樣,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時刻,徐文昌還會跳出來,讓他們跳腳。
這足以說明徐文昌有他的目的。
若是能將這不可告人的秘密解答出來,就能夠弄清楚現階段發生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反正我認為指揮官那裡覺得是做複製人。」
托舉哥回憶著,指揮官當時的心流表達出徐文昌也許會拿整個歸墟的人進行複製,至於是否會對他們不利,從指揮官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已經開始不利。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憑什麼讓別人複製自己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覺得這成本太高了,你想想你們的族人各種各樣,他如果想將你們的族人全部複製出來,他需要多大的場地,多大的設備,多少科學家,人力、物力、資源,哪一方面,他具備嗎?」
靳言想的十分客觀,就是他們歸墟的人分析這些現象也許有可能發生,但是百分之九十不會發生。歸墟可能不知道現階段的藍星想要製作出人類,需要耗費多少資源。
靳言當時看到那些複製人失敗品,都快震驚呆了!那是一筆多麼巨大的耗資啊!縱使靳言是藍星的首富,都沒敢這麼做,這簡直就是科學狂人做出來的事!
就算所有的流程都是機器人參與,人工智慧輔助,那開發的前期不需要投入嗎?那也是一筆巨大的投入呀!
無論是時間還是資源,無論是機器人還是人工智慧,都需要大量的數據做鋪墊,這些數據從哪裡找?一定是從人裡面找。
人類都已經如此複雜,若是製作歸墟的複製人會難上加難,歸墟的數據從哪裡找?單靠一個布帕,絕對不夠。
靳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連這一點事情都看不透,這些歸墟蜥蜴人能不能給他提供可控核聚變都是未知數。
好像,這些歸墟蜥蜴人有點不聰明的樣子。
經過靳言的羅列,托舉哥愣愣的看著靳言,好像每一次出現重大事件的時候,靳言都會給出不一樣的觀點。
「靳叔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眼下,托舉哥毫無自主思考能力。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嘍!」
靳言按了按自己的眼眶,柳博士還讓他來找這些蜥蜴人少年們呢。這些蜥蜴人少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靠著這些傢夥,能不能將可控核聚變弄到手有點難啊。
「就按靳叔叔說的,這樣我們就留在地表吧,回家也沒用呀,人家徐文昌和布帕已經走了,我們回去又能如何?隻會跟著添亂。」
本來半藏也比較生氣,聽了靳言這麼一說好多了,他們還是留在人類身邊比較好,萬一人類這裡出現了更大的問題,他們就白來了,白白的浪費這麼長的時間,還犧牲了一位兄弟。
半藏推了推託舉哥,向托舉哥建議,要留在地表。
「確實,我們回去隻能跟著添亂,什麼都做不了。」
塔莎也贊同半藏的觀點。
「都怪布帕,他怎麼能帶外人進去呢?我們都回不去的地方,他們倆怎麼輕易的就進去?」
托舉哥完全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徐文昌變得這麼厲害,他們歸墟這麼弱了嗎?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進去嗎?
「咳咳……」
塔莎輕輕地咳嗽一聲,示意托舉哥別再說下去了,這個問題應該就此打住,塔莎可是知道這靳言過來,一定是為了可控核聚變而來的,並不想打聽他們歸墟發生了什麼事。
徐文昌能進入歸墟,塔莎隱約能猜得出來,人家裝的是卓罕的身體,怎麼就不能去了?
「塔莎你感冒啦?」
托舉哥比較耿直,還以為塔莎生病了。
「……」
塔莎好無語,她根本不會感冒。
本來剛開始的節奏比較悲傷,被塔莎與托舉哥這麼一帶,整個節奏帶歪了,半藏隻想站在一旁笑出聲來。
「托舉哥實話和你們說了吧,我們現在面臨瓶頸期,需要你們的幫助。雖說我知道歸墟面臨了這麼大的事,但是我們會幫助你們找到布帕,但我也希望指揮官答應我們的事不要忘記,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靳言不想再等了,他們太危險,時時刻刻都有整個人類被覆滅的危險,如果不能及時的將人類還原回來,他們會不會面臨更重大的事啊,萬一人家星際艦隊打過來,兩手空空,藍星就沒了。
歸墟與人類就是一條船上的同夥,不論是誰發生了滅族的風險,另一個沒跑了。
「好了,我覺得大家就這樣吧,幫忙找布帕,到時候幫一幫人類。」
塔莎站了出來。
「做總結,還是你最懂!」
半藏學著人類的方式,對塔莎豎起大拇指。
日落,靳言早已回到輪船實驗室。
在艙室內,靳言反覆轉身,一米九多的個子,蜷縮在狹小的空間內,實在有點憋屈。
柳博士發現靳言回來就沒有聲響,還以為竟然睡著了。
結果靳言翻來翻去,柳博士覺得是不是有事啊?
「回來就這樣,發生什麼了?歸墟反悔了嗎?還是又有什麼新條件了?」
柳博士都覺得無奈,人類太卑微了,沒能在一定時間內自主創新,受制於技術門檻,一個可控核聚變技術難倒了人類世界裡頂尖的科學家,若不是為了整個人類能還原回來,誰願意做這些費力不討好又丟面子的事情呀?
難以想象電影裡面那些拯救世界的平民英雄究竟怎麼做的,這心理壓力太大了。
「我問你,怎麼不說話呀?」
柳博士發現靳言沒有理自己。
「歸墟沒怎麼樣?我們還是按部就班吧,找到布帕與歸墟談條件。」
靳言需要找個時間,再向柳博士透露在歸墟發生的一切,此時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找布帕對靳言他們而言如同大海撈針,不知道布帕到底在華夏還是在羅之,可無論在哪裡,靳言他們也得去找,既然捲入了這場紛爭,必然要剛到底。
柳博士發現靳言講完話,背對著自己,再次轉過身,便沒有翻身,好像睡著了,就沒再繼續打擾。
柳博士心裡嘆息,如果能給憂愁加個等級,他們現在是滿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