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這幫怪物,遲早讓他們消失
再次經歷星際掠奪者傀儡攻擊,皇家醫院的人已經習以為常。
正好靳言和托舉哥兩個人回來的時間恰當,若不然那麼多星際掠奪者傀儡,會藉機攻擊人類。
人們都在熟睡,造成的後果會不堪設想。
最氣憤的人當屬靳楚嵐。
「氣死我了!覺都不讓人睡!這幫怪物,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全部消失!」
靳楚嵐一邊叫罵著星際掠奪者傀儡,一邊打著哈欠,連日的戰鬥累到不行,可是這些怪物就像打不完似的,源源不斷。
就算一個大力士,也會有累的時候啊!
「沒事了,沒事了,大伯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靳言眯起眼睛,拍了拍自己大伯的肩膀,看著比自己還年輕的大伯,若有所思。
隻是一群孩童卻不讓他們好好睡了。
「大姥爺,你可千萬別再睡覺了!我們的安危就靠你了!嗚嗚……」
何子良裝作委屈巴巴,撇撇嘴,死死的拽著靳楚嵐的衣角。
「你這兔崽子!我不睡覺,你要累死我啊!」
靳楚嵐也覺得自己非常委屈,偌大的皇家醫院就靠著他一個人來守護,這份責任屬實有點太大了。
成為一個人類世界的超人,就要擔負起重如山的責任。
靳楚嵐與何子良互相沮喪著臉,對視著。
「噗……哈哈……」
這一幕,把拉著靳言之手的靳甜兒看笑了。
何子良太能裝了!
有靳楚嵐在,不管多少星際掠奪者傀儡,都可以處理掉。
「好了啦,現在已經解除危機了!你們兩個小鬼過去再睡一會兒!」
靳言替自己的大伯解圍,被孩子纏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何子良你過來!」
靳媛在一旁呼喚著自己的兒子,不讓何子良搗亂。
自家大哥急匆匆的趕來,並發現了星際掠奪者傀儡的蹤跡,及時地解救了大家,靳媛就知道靳言他們一定有話要說。
聽了靳媛呼喚何子良,靳楚嵐立刻就明白了什麼意思,絕對不能當電燈泡啊!
「既然回來了,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你們一家四口快回去吧!這裡怪擠的!」
靳楚嵐給靳言機會,讓他帶走自己的老婆和兩個孩子,他們有什麼事兒回去關上門說去唄,靳楚嵐可想好好的睡一覺。
對於靳楚嵐而言,他的身體維持強悍的力量,主要在於休息,養精蓄銳充足,靳楚嵐的飢餓感就會減少。
在皇家醫院裡,人們的食物供應本來就不充足,靳楚嵐因為保持年輕的狀態,需要吃大量的食物,一旦身體缺少了食物,靳楚嵐個人就會變得很危險。
這算是服用CT-21產生的後遺症。
而靳楚嵐自己有意的減少食量。
每天都和皇家醫院的人去食堂,吃的東西卻和正常人是一樣的,對於靳楚嵐而言,這些食物的含量遠遠不夠。
當然好處也有,靳楚嵐隻需要進食一次,多多益善的那一種,就可以維持他平時的體能。
這就導緻睡眠成了好東西。
靳言聽著自己大伯的話,就知道這是在趕他走,也不含糊,直接拉起眨著大眼睛的安漫,帶著兩個寶寶離開了這間會議室,連多餘的話都沒有留下。
堵住窗戶,破舊的重症監護室裡。
安排兩個孩子再次入睡後,兩個大人才有機會說點悄悄話。
「阿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漫關心的問著靳言,為什麼那麼巧,靳言進入會議室之後,星際掠奪者傀儡就被發現。
此時這兩個大人終於有親密的機會,安漫的頭靠在靳言的臂彎裡,嗅著靳言獨特的自然味道,被靳言緊緊摟住。
「剛剛回來,就發現那群怪物。」
靳言心裡想到這裡,仍不免心有餘悸,若是他反應慢半拍,那些星際掠奪者傀儡的動作再快一點,說不定現在早就亂成一麻了。
最壞的打算就是靳言也變成了那些怪物。
「你怎麼想到我們會在那間會議室呢?」
安漫在靳言臨行之前,也沒有告訴他會在會議室休息。
靳言轉過頭,看了安漫一眼,故作神秘道:「算的。」
「嗯,你神機妙算。」
安漫偷偷掩著嘴,露出許久未見的笑容。
「不開玩笑了,說真的,擔心死我了!還好你們沒事。」
靳言摟住安漫的手臂收緊,同時代表他此刻的心情,餘後緊張。
「有大伯在,我們不害怕。」
安漫把自己的手放在靳言的手上,給予無聲的力量。
「確實。大伯當之無愧的戰神。」
靳言突然之間羨慕起靳楚嵐擁有強悍的神力,媲美蜥蜴人托舉哥的能力。
在人類裡,靳楚嵐的實力可以排得上藍星前三名。
至於第一第二名,靳言還不認識,在心裡謙虛的為大伯排著序列。
「對呀,那你就不用擔心了!」
安漫認為靳楚嵐竟然這麼厲害,他們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此時的靳楚嵐已經把自己的年輕態變成了半永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變回中老年人的狀態。
這既給了大家信心,也給了大家一份擔心。
安漫不知道靳言的擔心還有多種意思。
「不過,大伯也不是萬能的。第三級異化的星際掠奪者傀儡,他們擁有智慧,開啟了人類不知道的能力,目前不知道他們的具體目的,對我們人類而說十分危險。」
靳言已經初步掌握了關於第三級異化的星際掠奪者傀儡。
在皇家醫院裡,珠珠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一趟,靳言外出到驚盟的輪船實驗室上,見到了已經完成第三級異化的米寶,更加覺得星際掠奪者傀儡不得小覷。
外星的矽基生命與人類融合之後,竟然比人類設計的人工智慧還要厲害。
最主要的是自我升級,每次變換的花樣都不一樣,模樣也不一樣,完全脫離了人類的身體本質。
雖然星際掠奪者傀儡的很多秘密已經被大家知道,可是這種技術到底是怎麼實現的,科學家還沒有研究清楚。
一旦這個秘密被揭曉,藍星將引起更大的動蕩。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靳言才不會對安漫說出這些話,暫時沒有能力改變的事,沒必要讓自己的愛人跟著亂擔心。
「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啊!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是我可以感受到,這兩天經歷的怪物很不一樣。」
安漫能夠感覺出來,這群來攻擊的星際掠奪者傀儡,與之前醫院不斷來攻擊的星際掠奪者傀儡不一樣。
他們的最主要區別就在於形式的區別。
除了形式,他們的速度變慢了。
安漫想到這裡結合靳言剛剛解釋的話,恍然大悟。
「說不定昨天來攻擊的星際掠奪者傀儡,他們中間就有第三級異化的。」
要不然,他們為什麼可以整齊劃一的調動那麼多星際掠奪者傀儡來一起攻擊呢?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隻是為了拿下這間醫院嗎?
皇家醫院裡人類倒是不少,可是這群星際掠奪者傀儡似乎另有目的一般。
「你的猜測沒錯。昨天那種情形,我們根本無力解決。還好有青龍及時出現。」
靳言親了安漫額頭一下,這裡面有著對安漫的擔心,也有著對女兒的擔心。
很難想象,靳甜兒若是再出什麼事,靳言與安漫的世界會徹底崩塌。
「說到青龍,我到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似的。」
安漫的言語間對青龍滿是敬佩,從來沒有想過女兒的寵物也會變得那麼厲害。
「連電視節目都不許動物成精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安漫隨口吐槽,尤其青龍這件事簡直可以被稱為藍星十大難解之謎。
「這個問題我也無法回答,或許他也不是藍星上的人。再說了,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連外星艦隊都往我們藍星不斷的迸發,誰知道之前有沒有更多的外星人到來呢?」
靳言倒是沒有那麼多探索,隻要青龍是向著自家人的,不管來自哪裡都是好的。
「說到外星人,你還記得那位米寶兒嗎?」
安漫回想起以前經歷的事。
他們對米寶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當然記得,這趟據母親那裡的輪船實驗室,我就看到了她,不過她現在已經和外星的矽基生命融合為一體了,霸氣十足。」
靳言為安漫描述自己看到的米寶。
當初剛到輪船上看到米寶的時候,靳言確實為之一愣,不過想一想大家的對話聊天,靳言也知道米寶之前就發生了被感染的事件。
這就是所長與指揮官在歸墟討論的事件之一,可是跟著進入歸墟的這些人類並不知道內情。
靳言猜想,珠珠沒有被所長帶走,那就說明米寶一個人更具有研究的價值。
「沒想到,米寶竟有這樣奇幻的境遇。」
安漫發出一聲感嘆。
「稱不上什麼奇幻,最多就是她的體質特殊而已,我們醫院裡的珠珠不也是那樣嗎?」
靳言覺得這些事現在已經稀疏平常了,連外星人都快打到藍星了,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
「我想的其實是,米寶曾經說我們也是外星人,我當時覺得特別可笑。」
安漫覺得這一路走過來就像做夢似的。
「現在想想,是不是更像真的?」
靳言輕笑一聲,颳了刮安漫的小鼻子。
「誰知道呢?或許我們的祖先真的是坐著宇宙飛船來的藍星,在這裡開墾了一片天地,適應這裡的環境居住下來。哈哈哈,我都是猜的喲,這若是說出去,會把我當成神經病處理的吧!」
安漫調皮的一笑,腦洞大開。
「合理猜想。」
靳言配合安漫,不論安漫說什麼,靳言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這夜依然很漫長,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難免心在亂動。
「怦怦怦……」
靜謐的隻能聽到兩個人心跳聲,和兩個孩子的呼吸聲。
「該死的……」
靳言感受到自己需求,咒罵了一句。
「現在不光是大伯,我都想把那些星際掠奪者傀儡全部消滅掉,真是的,簡直在給自己挖坑……」
靳言幾乎無語,最愛的人在身邊,看得到碰得到吃不到!豈有此理!
「哈哈哈哈……」
安漫差點爆笑出聲,瞧著靳言忍到逐漸發青的臉,輕輕啄了一下靳言,以示安慰。
「睡覺!」
靳言無語,隻得將安漫緊緊抱住。
皇家醫院,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
在皇家醫院的樓下,靳楚嵐一臉的不高興,大早上就被孩子們叫了起來,一同下了樓。
成為了孩子們的專職保鏢。
隻見這時候何子良圍著阿頓繞了一圈兒,嘻嘻哈哈。
何子良與阿頓就像小孩子玩鬧似的,何子良特別喜歡和阿頓開玩笑,這個毛乎乎巨大的傢夥其實是個憨憨。
「阿頓,昨天晚上你失靈了吧?」
何子良一臉戲謔看著阿頓。
「你胡說什麼呀?」
阿頓一臉懵逼的狀態,完全不知道何子良這句話是從何而來呀。
阿頓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敬業的猩猩。
「你看看,我們都知道你倒在地上不起來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曠工!」
當靳楚嵐處理掉昨天晚上的星際掠奪者傀儡後,何子良就偷偷瞄過窗邊看過阿頓。
「我又不是打工的。」
阿頓不以為意,翻了個白眼,學著人類的語言。
不過很快阿頓便覺得蹊蹺,平時何子良不會這樣和他說話呀。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兒了?」
阿頓連忙問了問。
「你真的不知道嗎?」
何子良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
「何子良,你就喜歡賣關子。」
阿頓覺得何子良這就是在耍他一樣,明明年紀都不大,何子良卻總是喜歡惡作劇,這讓阿頓都有點怕了。
「昨天晚上,星際掠奪者傀儡又來攻擊了!」
何子良故作神秘的在阿頓的耳邊悄悄說道。
「真的假的?」
阿頓怒目圓睜,生氣的是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打不完,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為什麼他完全記不起來了。
阿頓一看大家點頭的表情,瞬間覺得不對勁。
何子良沒有與他開玩笑。
「可是我怎麼不知道呢?」
阿頓覺得特別的奇怪,心裡開始不舒服起來。
他不是一個玩忽職守的人,他有著自己的責任。
如果星際掠奪者傀儡來攻擊皇家醫院,阿頓沒有提前預警,難以想象後果會是多麼嚴重。
事實證明阿頓想多了。
「都被我的大姥爺消滅了!」
何子良說完哈哈大笑,他就等著這句話呢,特意把靳楚嵐搬到樓下來,也是為了炫耀他們有一個無所不能的戰神,這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吹牛方式。
「這就奇怪了!昨天我睡得好好的,就是睡得很沉,平常也沒有那麼睡過……」
阿頓不太明白人類的吹牛方式,隻是一心覺得自己不應該睡得那麼死。
「我猜測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一定有手段,讓你陷入了昏睡。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預警。」
靳楚嵐思考片刻,覺得這不是阿頓的過錯,阿頓沒有必要自責。
「他們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阿頓反問靳楚嵐。
「不清楚,昨天那兩個傢夥已經被我消滅了,化成了兩灘黑水。」
靳楚嵐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還能做些什麼事情,有很多星際掠奪者傀儡,還沒有貼近他們身體的時候,就已經被靳楚嵐一招制服,隨後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無一例外地變成了一灘黑水。
「如果這些怪物可以開口告訴我們為什麼就好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搞清楚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就是一個勁兒的攻擊,真是不怕死的打法呀!」
一直沒有說話的托舉哥也在這些孩子當中,托舉哥也認為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不好對付。
「托舉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你們那麼厲害,沒事挾持我們幾個人類,那些怪物又算得了什麼?」
何子良說出這些話陰陽怪氣,完全就是把托舉哥刨出在外,像敵人一樣看著托舉哥,此時的何子良,看著任何一個蜥蜴人都覺得氣憤。
「何子良,你不要陰陽怪氣兒的好嗎?」
托舉哥覺得這個何子良實在有點難搞,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小孩這麼雞賊?
「停停停,子良還是個小孩子。」
阿頓這時候把何子良護在自己的手邊,不讓托舉哥繼續數落何子良。
羅紅、靳甜兒、靳睿軒他們都在樓下,就那麼看著阿頓與托舉哥爭辯。
有時候覺得好笑,有時候覺得頗為無奈,這幾個孩子想法不一。
「阿頓,你剛才明明和他在爭辯,這會兒你又向著他了!」
托舉哥認為阿頓為什麼又反水?明明何子良挑釁阿盾在前。
「托舉,我能明白子良,他還在為了布帕的事生氣呢!」
阿頓不會為何子良生氣,至少也明白了星際掠奪者傀儡攻擊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
「對了,布帕怎麼樣了?」
阿頓這才想起來托舉哥兄弟布帕,臨行的時候那般虛弱,正好是阿頓放開了大門。
「噓!」
托舉哥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哦,我忘記了!」
阿頓覺得自己差點犯錯,這件事情是保密的,其他人並不知曉。
「阿頓怎麼知道的?」
何子良覺得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保密的嗎?
「還有什麼事是阿頓不知道的,他想知道就會知道,他不想知道他就不知道。」
靳楚嵐故作高深的看著何子良。
何子良邁著小短腿,氣呼呼的,兩手叉腰。
「紙是包不住火的。」
靳楚嵐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已經得救了。反正我那個兄弟,我現在也不好說,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我回來贖罪。」
托舉哥說出這話是真心實意的,再也不想發生威脅人類那些事情了。
「算了算了,一大早上你們弄得這麼傷感,先說說阿頓,昨天為什麼沒有發現那麼多的星際掠奪者傀儡,到底怎麼個睡法?」
靳楚嵐不讓托舉哥繼續說下去,還是要弄清楚,為什麼阿頓沒有告訴大家星際掠奪者傀儡來攻擊了。
「又說到我身上了?」
阿頓指了指自己。
「快點說吧,你昨天到底怎麼樣了?」
何子良跟著問道。
「就是做夢,夢了很多好吃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阿頓的心裡覺得有很多可以吃的食物,就已經很不錯了。
「……」
眾人就是無語。
「算了,這麼問也問不出來什麼,反正我們現在要時刻準備著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攻擊醫院,說明他們的數量非常龐大。」
靳楚嵐十分謹慎,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已經充滿了智慧,他們專門挑淩晨下手,這個時候是人類睡眠的時候,人體反應能力最是薄弱,甚至有一些在後半夜的時候,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前幾天大概能有一千人?」
阿頓問像靳楚嵐。
「那麼多嗎?」
托舉哥當時都已經顧不過來自己了。
「當然了,密密麻麻的。」
靳楚嵐可是記得記憶猶新。
「太可怕了!」
所有的孩童們都在一旁認認真真地感慨道。
「不用害怕,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都有緻命的弱點,現在我們就祈禱著你們的奶奶你們的姥姥,快一點把星際武器研究出來,到時候這些星際掠奪者傀儡都不是問題。」
靳楚嵐覺得這些小孩在小題大做,他認為沒什麼事。
「說得對呀!」
阿頓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猩猩。
這會兒終於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了,阿頓身上沒有什麼異常,大家也就放了心。
幾個孩子在下面和阿頓又一起玩了玩。
靳楚嵐自然也是陪著孩子的,隻不過他是在一旁看著托舉哥,則是加入了小孩子們的隊伍中,他們一起和阿頓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樓下的盛景好不熱鬧!
站在樓上的靳言摟住安漫的肩膀,道:「一個大猩猩,一個大伯,一個蜥蜴人少年,帶著一群小孩,讓他們鬧去吧!」
大概是因為有靳楚嵐在,安全有保證。
「看著孩子們一起玩耍,我的心也放下了大半,他們有多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安漫道出自己的心裡話。
靳言能夠理解安漫。
好不容易得來的二人空間,靳言十分珍惜與安漫單獨在一個房間的機會。
結果,兩個人隻是望著窗下,看著孩子們快樂的遊戲,就已經覺得十分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