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

第495章 恩斷義絕

  安錦嘆了口氣。

  「呵呵。」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有一天居然求到你頭上。」

  「靳董事長夫人,您就算不靠著你老公,你自己的的薪水,也能支付一半醫藥費了。我可不能,羽千尋死了,我的合作明星暫時還沒有找到,等於我沒有了工作。這錢,我真的拿不出來。而且,母親生了你,養了你,對你有生恩,有養恩,你不能不管。」

  安錦說話處處抓理,把姿態放得極低。

  一個養育之恩,提到了,就不能忽略。

  如果安漫不支付這醫藥費,反而成了不孝之人。

  「呦呦,這話讓你說的。生了我,養了我,我活該唄?」

  安漫冷酷的對安錦說。

  「以前的事,就翻篇了,反正你現在過得很好不是嗎?如果不是以前的事,你現在怎麼可能成為首富夫人呢?安漫,你該知足。」

  安錦說的話,讓人能氣個半死。

  「照你這麼說,我所遭遇的一切,還要感謝你不成?」

  安漫見過無恥的,但是超級不瑤碧蓮的人,隻有安錦一個!

  「老婆,別和他們說了,我們回家。」

  靳言完全看不下去了,這樣的姐姐,也配稱為姐姐?

  簡直不配成為一家人。

  安漫也不想在這裡和安錦與陳耀祖耗下去。

  隨即,就想離開。

  「哎,安漫。你真的別走。母親,母親,她很可憐的。哎。」

  安錦想不到什麼其他的方法了。

  隻有安漫現在有錢,她自己根本就沒有太多錢了,完全不夠母親的醫藥費。

  「父親離開了。欠下了十個億的債務。現在安家的宅子已經被收上去了。什麼都沒了。母親因為父親,才心臟病。安漫,如果你覺得能置身事外,你就走。」

  安錦把事件原原本本的道來。

  「這?」

  安漫冷哼一聲。

  「與我何關?」

  安漫還是想走。

  「安漫!」

  安錦大聲的呼喊安漫的名字。

  「她,好歹十月懷胎生了我們。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見死不救嗎?」

  安錦可以利用父母,但是實在不想讓母親那麼死去。

  安錦的話,喚回了安漫。

  如果就此走了,安母如此死去,那麼安漫還成了害死母親的兇手,見死不救。

  這樣的鍋,安漫可不背。

  「哪裡交醫藥費?」

  安漫問安錦。

  「啊?你同意了?」

  安錦頓時笑開了花,剛剛那種愁眉苦臉瞬間就沒了。

  不去演戲,白瞎了。

  「哪裡交錢?趕緊的。我沒那麼多閑時間聽你訴苦。」

  安漫嚴肅的問著安錦。

  「你跟我走。」

  安錦對安漫說,等下就去找繳費處。

  「耀祖,你在這裡,幫我照看著,我母親有什麼問題,你立刻打電話給我。」

  安錦吩咐著陳耀祖,在手術室外面等著。

  「放心吧。」

  陳耀祖對待安錦還是很好的,安母生病,陳耀祖可憐安錦,更是把這些事情當成了他的責任。

  靳言不由分說的跟著安漫。

  「靳董事長,交個費而已,又不會帶跑你夫人!」

  安錦看著靳言想要跟著,對靳言說。

  「你?這可說不好。我行動自由,與你何關?」

  靳言根本就不把安錦放在眼裡。

  對於安錦,靳言幾乎是以冷酷的態度對待。

  安錦心裡頓時冒出了一團火,隻是眼下要用安漫的錢,安錦沒有辦法。

  安錦:靳言、安漫,終有一日,你們所給我帶來的,我必將加倍奉還!

  誰能想到,安錦那虛偽的笑容底下,藏著怎樣的蛇蠍心腸!

  很快,安錦帶著安漫在繳費處,把錢充值進去了,以備安母手術以及後續的治療康復費用,共計三十萬。

  「行了,就到這裡吧。我已經盡了我生為女兒的義務。就這一次。你們安家什麼事,與我毫無瓜葛。」

  安漫在繳費處,就與安錦分別,後續安母什麼情況,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安漫,你當真那麼無情嗎?我們好歹是你的家人。」

  安錦拿話就說。

  「可算了吧。你這聲家人,我可承擔不起。你我早就恩斷義絕。我今天能來,不過就看在,叫母親的份上。希望安家人能遵守約定。五年內不要聯繫我。」

  安漫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靳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安錦,隨後跟著安漫離開。

  「安漫啊安漫!最後,你不還是花錢了嗎?倒也沒有無情到底啊!有一次就有二次。我等著。」

  安錦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著離開的安漫與靳言。

  隨後拿著單據找醫生。

  「嘩!」

  急救室的醫生走了出來。

  急救室的紅燈也熄滅了。

  「家屬呢?」

  醫生對外問著。

  「我是。」

  陳耀祖走了過去。

  「手術很成功,觀察二小時,送回病房,家屬做好準備吧。」

  醫生說完便離開了。

  安母依然處於昏迷狀態,剛做完心臟手術,需要護工,家人不間斷的照顧。

  返回靳宅的過程,安漫一路上沉默不語。

  靳言看著安漫的情緒一點點的轉化為失落的表情,隨後問道:「老婆,不要太擔心了。」

  靳言以為安漫是為了母親的病情感到擔憂。

  這不好,那不好,終歸也是母親。

  「阿言,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變得太冷血了!」

  安漫還是問出了口。

  「怎麼會?你依然是我認識的那個善良可愛的人。」

  靳言不知道安漫何出此言。

  「你知道嗎?剛剛在醫院,我居然有一種報仇了的感覺。甚至一瞬間想著,怎麼沒有死呢?還手術做什麼呢!直接死了多痛快啊!」

  安漫對靳言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別亂想了。你這是自黑。」

  靳言知道安漫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再說了,安家畢竟是你家,現在有難了,就算以前有多麼不好,還是應該看看的。」

  靳言對安漫說。

  「是啊,阿言,你說的不錯。還是應該看看的。所以我來了。可是安錦那話,能信嗎?寧可相信男人的破嘴,都不能相信安錦的話啊!十個億?開玩笑呢!我父親又不是個傻子!」

  安漫根本就不信安錦說的那些。

  卻還是把三十萬醫藥費照付了。

  靳言沒有回話,開始警惕起來。

  「我們做好自己的,別的事情不要管。過我們自己的生活。隻要有我陪著你,他們奈何不了你。」

  靳言這句話讓安漫倍感溫暖。

  有靳言在身邊,安漫說話辦事,已經十分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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