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真的不知
在謝茹雪為了不將事情鬧大,不被警察抓走,她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放低姿態求著人。
殊不知,謝茹雪這一舉動竟然會把她推到另一個艱難的處境,那就是原本還想再利用一下她的姨母葉穎然,果斷選擇與她切割。
葉穎然即使沒有歐德輝的暗示,她也必須與謝茹雪進行關係的切割。
於是,葉穎然在謝茹雪一臉傷心詢問葉穎然為何說謊,甚至快要說漏嘴的時候,她果斷打斷謝茹雪。
她用一種非常強勢的態度和隱晦的話語暗示,試圖讓謝茹雪回想起之前答應過她的事。
而且她還拿出謝茹雪非常害怕的母親葉彥芝,來威脅還弄不清楚情況的謝茹雪,讓其最好能主動承擔責任,不要連累她。
在聽到姨母葉穎然提起母親後,原本情緒逐漸激動的謝茹雪,愣了一下。
母親生氣打她的樣子很快浮現在她眼前,她彷彿條件反射一般,低頭垂眸,氣勢一下萎靡不振。
葉穎然看謝茹雪不敢亂說話了,嚴肅的表情很快轉變為難過,表現出一副也不想真的懲罰謝茹雪的為難樣子。
不過,她為了讓謝茹雪意識到現在隻能乖乖聽從安排,不許有拉她下水的舉動,她轉身看向一旁安靜跪坐著的侍從。
此時,臉上還掛著汗珠的侍從,比謝茹雪要讓葉穎然心安的樣子,早就一副聽從任何安排的樣子。
葉穎然看向犯了錯,正乖乖低著頭的侍從,臉上的表情有了些鬆動。
雖然她前面有些生氣眼前明明做事不差的人,居然也會和一起把事情搞砸了。
但是她看謝茹雪和侍從的樣子,明顯就是中了她私藏秘葯的失態模樣。
即使過了那麼長時間,謝茹雪和侍從其實還是在迷糊和亢奮之間快速轉變的狀態,謝茹雪可能沒那麼明顯罷了。
而葉穎然深知謝茹雪手中就有那秘葯,侍從能中藥,她覺得可以理解,隻是她不理解謝茹雪怎麼也中藥了。
不過,她不用想也知道謝茹雪肯定又做了傻事,可是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她實在好奇。
她好奇歐景煥去哪了,好奇原本應該去找李初悅的侍從,怎麼會和謝茹雪在一起。
想到這裡,看到侍從非常懂事,沒有要攀扯的她,語氣變得輕柔許多,用引導性的說法,詢問道:
「你擡頭!為了不讓人覺得我們太霸道、太不講理,就給你一次機會,說說吧!
原本應該在二樓宴會廳工作的你,為何出現在四樓客房?
是你自己上來的?還是和謝茹雪約好的?又或是有人害你的?
你要好好想清楚了再說,因為這是你唯一一次能解釋的機會了。」
侍從其實在聽到葉太太隻是要開除他時,就已經很知足和開心了,他深知葉太太其實是在保他。
此時,他緩緩擡起了頭,堅定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絲無奈,語氣中都是委屈和害怕,回答道:
「我在這裡是因為......因為和謝小姐約好的,沒有人要害我。
我在二樓宴會廳工作時,碰見了謝小姐,她那時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妝容都哭花了。
我出於好心,上前關心了一兩句,不曾想謝小姐......謝小姐突然邀請我一起去四樓的這個房間。
我當時拒絕了謝小姐,可是她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去,她就有辦法讓她姨母,也就是葉太太您直接開除我。
甚至......她還說會誣陷我猥褻了她,就可以讓人報警抓我,這樣一來就算給我擔保的歐先生幫忙求情,都沒用什麼的......」
男侍從停頓了一下,然後他朝歐德儲的方向,跪得特別認真,一副誠懇和忠心的樣子,發誓道:
「歐先生,我發誓!自己絕對沒說謊!
我知道歐先生您對我有恩,我現在能在二樓工作,都是歐先生對我的信任和照顧,我很感激!
也正因如此!我才無比希望把這份工作做好,不想因為一個威脅和誣陷,就錯失您交給我的這份寶貴工作。
可是......可是我萬萬沒想到謝小姐約我上樓,中途還給我喝下一種奇怪液體,讓我失去自控能力,會是為了做這種男女之事......」
侍從話音剛落,房間裡面和外面的人都驚呆了,震驚事情居然會是這一種意想不到的發展。
謝茹雪更加震驚了,她萬萬沒想到一個侍從居然也敢撒謊,把真話和假話編織在一起說。
她因為深知這侍從是姨母的人,而這侍從那麼做,就是為了保護姨母不被他們牽扯。
所以她震驚了一下,很快又變得一臉平淡的樣子,但是傷心的神情還是已經寫在她的臉上。
尤其,謝茹雪很想知道姨母在聽到侍從的話,會說些什麼。
於是,她側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姨母,眼眶帶淚,語帶哭腔,一副彷彿被人冤枉的委屈孩子一般,詢問道:
「姨母,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不是他口中說的那種人,我現在喜歡的人隻有景煥哥,可他騙了我!嗚嗚嗚......
姨母,你不會再幫我了嗎?真的一次都不幫我了嗎?
嗚嗚嗚......我知道我沒用,還總是讓姨母和一副幫我收拾爛攤子。
但是......嗚嗚嗚姨夫......你們其實不用像之前那般無條件支持我也行的!我不會奢求太多了!就最後幫我一次,可以嗎?」
謝茹雪知道侍從聽姨母的話,而現在能救她的人隻有姨母和姨夫了,所以她苦苦哀求他們別拋棄她。
在侍從說話時,葉穎然能從侍從神情中看出是在說假話,尤其在聽到謝茹雪說歐景煥騙了人吼,她更加好奇前面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打斷因為侍從說「歐先生幫忙求情也沒用」而生氣的歐德儲,一臉嚴肅表情,詢問侍從:
「確定是謝茹雪她的問題?沒其他人害你?」
聞言,男侍從沒有一絲猶豫,用力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暗示性的無奈,回道:
「葉太太,我能解釋清楚的、知道的,都解釋了。
如果還有其他的......那我真的不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