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晚成雛鳥
大宅四樓的走廊上,假裝尋找手鏈的太太和小姐們,發現了前方某個房門敞開的房間不停發出讓人害臊的聲音。
年輕的小姐們隻是聽到那些聲音,就已經不太好意思了。
她們神情變得有些猶豫,不知是否應該繼續走過去打探消息。
可一旁的太太們就沒年輕女孩們那般害羞了,她們一個個神情變得激動起來。
此時,太太們的八卦雷達「嗶嗶」作響,她們互相對視一眼後,強烈的好奇已經寫在她們的臉上。
她們二話不說,互相挽住彼此的手臂,特別團結的樣子,悄聲往前面的房間走去。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年輕小姐們,看前面已經有人打頭陣了,實在好奇的她們也悄聲跟在後面。
此時,404號房間裡,歐珺俐離開沒一會,歐德儲就在葉穎然和羅雅潔的話語刺激下,感覺怒火瞬間爆發。
他越想越覺得弟媳葉穎然和妻子羅雅潔說的話有道理,這讓原本離開壽宴就有些不高興的他,更加不高興了。
剛才還和歐珺俐一樣想儘快離開的他,扭過來頭,打消要離開的想法。
不過,歐德儲就算不高興,但他一時半會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這一尷尬情況。
他視線一直沒往床那邊移去,側頭盯著牆角,神情十分的尷尬。
「咳咳......」
歐德儲先是嘗試性發出了兩聲輕咳,提醒依舊忘我享受的兩人。
「咳咳!!!」他很快發現沒用後,心中帶著點怒火,這次大聲發出了咳嗽的聲音。
「哈!哈......」
「嗯!啊......」
歐德儲發出的幾次咳嗽聲,不僅沒能讓正在忙碌當中的兩人意識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下一秒,歐德儲甚至還得到了床上兩人發自肺腑且更大聲的兩次回應,這頓時把歐德儲給氣的夠嗆。
「你們!你們還不快給我停下!!!」
歐德儲被氣得額頭青筋直冒,感覺大腦一陣暈眩,他雙手握拳,馬上大聲呵斥道。
他真的感覺快被剛才那兩聲回應給氣到腦淤血了,他甚至懷疑歐景煥就是故意的。
他現在都不管一開始還想讓歐景煥幫他回到鴻信集團的想法了,他隻想在自己快被床上兩人氣死前,繼續大聲怒吼道:
「還不快給老子我停下!還有TM把衣服全部穿上!!!
歐景煥你平時不是挺尊敬老爺子的嘛!老爺子也最受用於你,你現在居然在老爺子壽宴上整這一出?!
我看你就是看你老子我現在回到歐家,還被批準為老爺子準備了這次完美的壽宴。
所以你感覺到危機感,就故意想要和你女友一起破壞我準備的這次壽宴對吧!哈?!」
歐德儲怒吼聲不斷,他越說越火大,直接把頭轉向床上的男人背影,怒目圓瞪的。
而葉穎然和羅雅潔還有歐德輝看到歐德儲,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他們樂得自在,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後憋著笑,開始安靜看著眼前的好戲。
而床的那邊,在歐德儲生氣吼了有一會的時候,體內擁有比男侍從藥量少很多的謝茹雪,才慢慢察覺到房間好像進了人。
雖然她自己喝了藥瓶剩下的那一點點藥水,藥效應該不至於讓她那麼久才聽到房間門口那邊的動靜。
但是她因為太沉浸在這快樂感覺之中,耳邊都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所以謝茹雪直到歐德儲特別大的怒吼聲傳來,才降低自己的叫聲,回頭去看房門那邊。
此時的她已經有些疲憊,嗓音也已經被叫得沙啞,所以有些慵懶地趴在床上。
她臉側著枕在枕頭上,五官被擠得有些變形,迷離又恍惚的小眼神卻能看出她現在十分的享受。
謝茹雪先聽到了房門口那邊的動靜,她慢悠悠將臉側到另一個方向,回頭去看。
她紅撲撲的臉擡起,眨了眨眼睛,眼眶中不知是痛苦產生的眼淚,還是開心產生的眼淚,隨即順著臉頰掉落。
她不回頭看還好,可她這回頭仔細一看,瞬間被嚇得身體劇烈一顫。
「啊!!!」
下一瞬間,感到詫異又震驚的謝茹雪,下意識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同時,她羞恥地把臉深深埋在了枕頭裡,彷彿現在就要把自己給憋死在這裡一般。
「嘩啦啦!」
樓下花園水池裡,一大片荷葉因為支撐不下上面積攢的許多雨水,荷葉一歪,雨水瞬間落入水池裡。
「呱呱!」水池旁,正在交配的雌蛙不知是被突然的水聲嚇到,還是被樓上的叫聲嚇到,叫著跳開了。
雄蛙看著雌蛙跳走的背影,有些呆愣的樣子,「呱」叫了一聲,有些掃興地跳走了。
404房間裡,男侍從也被謝茹雪突然的動作,還有叫聲嚇了一跳。
「呃!」
他因為謝茹雪剛才突然劇烈一顫,他頓時不悅皺眉,從喉嚨發出一聲悶哼聲。
滿頭大汗的他,撐起上半身的一瞬間,鬢邊和下巴上凝聚的汗珠,直接掉落在謝茹雪的後背上。
他皺眉盯著剛才還特別配合,甚至特別主動的謝茹雪的後腦勺,不知謝茹雪突然怎麼了。
謝茹雪突然的刺耳大叫,讓剛才還在怒吼的歐德儲被嚇得閉上了嘴巴,以為自己把歐景煥女友李初悅嚇到了。
而旁邊站著的葉穎然和羅雅潔還有歐德輝聞聲看去,他們沒有對剛才的尖叫聲感到一絲意外。
而男侍從因為強烈藥效的原因,他沒辦法讓自己停下來。
因此,他一邊像隻會重複著同一個動作的永動機一般動著,一邊神情不耐煩的樣子,詢問道:
「又幹嘛了?」
「......」謝茹雪安靜下來,她沒有回答男侍從的問題,反而突然掙紮起來。
她快速抓過一旁的被子,然後一邊蓋住自己的身體,一邊翻身將上面的男侍從給用力推開。
她極快速度就將自己裹在被子了,彷彿全身裸/露,隻有少數絨羽的晚成雛的雛鳥一樣,明明出了殼,卻還躲在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