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越來越熟練虛假彙報
這讓原本腦子發懵的文雯瞬間清醒了幾分。
一個念頭猛地提醒了她:別忘了,上次在山上那次兩人沒有做防護——是有懷孕的可能性的!
直到現在,她還不清楚上次有沒有中招。
要是今晚再越界,風險加倍,絕對不能再增加風險了!
想到這裡,文雯咬緊牙,伸手用力推他。
可惜她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
掙紮之間,她的指甲在申塗龍兇口劃出好幾道紅印。
申塗龍被抓傷,紛亂的心緒也冷靜幾分。
其實,他一開始隻是想逗一逗她,可不知從哪一句開始,他心底真的生出了剋制不住的衝動……
深夜最容易蠱惑人心,輕易吞理智。
申塗龍垂眸,看見懷裡的文雯紅了眼眶,她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申總,我還是覺得,我們保持正常的同事關係會更好……說到底,我隻是您的員工,我們之間本就沒什麼可能性。我以後還要您公司工作,領工資,我隻想養家糊口,別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搞得這麼複雜……」
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不停地往下掉。
申塗龍望著她此刻流淚的模樣,緩緩鬆開了箍著她的手臂。
「對不起,該道歉的人是我。」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是我自己沒了分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衝動。」
——
第二天。
文雯趕到公司的時候,剛打完卡,擡眼便看到郝明月站在辦公室門口,面色陰沉地似乎在等她。
文雯心裡一陣發虛。
她很怕郝明月察覺昨晚的事。
昨夜自己留在申塗龍公寓,她一整晚都沒睡踏實,還做了個嚇人的噩夢。
她夢見郝明月守在樓下,發現自己遲遲未離開,踩著高跟鞋衝上來找她算賬。
直到清晨睡醒睜開眼,文雯的眼圈都是黑的。
身在陌生的住處,今早,文雯趕在申塗龍起床之前,翻出冰箱裡的食材簡單做了早餐。
冰箱裡大多都是西式吃食,牛奶、速凍漢堡一類,她簡單加工,還煎了兩根烤腸。
等申塗龍申塗龍在主卧洗漱完畢出來,正打算吩咐助理安排早餐。
看見文雯端著熱騰騰的早餐,守在客廳,他不由得有些詫異。
隻見文雯臉上帶著坦然的笑:
「申總,快吃東西吧,吃完上班別遲到。」
申塗龍眼睜睜又看著她去廚房迅速煎了個雞蛋。
雞蛋配烤腸,還有自製漢堡,加上熱好的牛奶和吐司,一頓像模像樣的早餐,擺成了笑臉模樣。
他睜睜看著飯桌,心底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有個女人打理日常,照顧生活,好像確實不錯……怪不得男人都那麼積極結婚,婚姻確實能讓人踏實。
可這個想法在大腦裡一瞬間便消失。
這種瑣碎日常,找個保姆一樣能辦。
若是結婚,得找能靈魂契合的人才行!否則怎麼度過無聊的下半生?
文雯哪知道他腦中複雜的想法:「申總,等會去公司,我不能坐你的車,萬一被公司同事撞見就麻煩了,我去坐地鐵,就裝作我昨晚在家住的。」
「嗯。」
看得出來,她刻意裝作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文雯很平靜地解釋:「反正附近就有地鐵站,我坐地鐵去上班。」
她是生怕被郝明月看出破綻。
申塗龍明白她的顧慮,點頭答應了。
-
思緒回到公司這邊,此刻的文雯心裡正七上八下。
郝明月那雙鋒利的眼睛像毒蛇一樣盯著她。她很不自在地走到工位,把東西隨手放下。
隨後,過去向她「報道」
「早啊,郝經理。」
郝明月冷著臉看她:「跟我進辦公室,我有事問你。」
隨著辦公室門「咔嗒」一聲落了鎖,文雯那顆心提了起來。
郝明月坐回到她的辦公椅上,玩著手裡的筆。
「你昨天把東西都放好了?」
「嗯,車裡一枚,申總的住處一枚。」
「可申總不單單一個住處,他房子很多,每天說不準在哪裡過夜。」
「這……」
隻聽郝明月突然又道:「昨天你進到他住處,有沒有發現異常之處?」
「您說的異常之處是指?」
「屋裡有沒有女人的痕迹?房子裡能不能看到女人用的東西?」
「沒有,整個房子裡很空闊,連生活用品都很少。」
「嗯,不能掉以輕心,回頭想辦法在他別的住處放幾枚竊聽器。」
文雯心中嘆氣:說的簡單……
郝明月突然冷冷問:「你昨晚幾點回的家?」
「啊?我……我沒看時間。跟他簡單聊了兩句我就走了。」
文雯心裡慌得不行,卻強行穩住神色。
郝明月死死盯住她:「真的嗎?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文雯清楚郝明月很難糊弄,定了定心神,這時候絕對不能露餡。
郝明月重複追問:「你昨晚到底什麼時候回去的?」
「放好東西我立刻就馬上離開了。」
「沒發生別的?」
「絕對沒有……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在離開前接到前夫的電話,聊了兩句。就這些!」
這話題倒是帶歪了郝明月的注意力。
「你都離婚了,還跟前夫有聯繫呢?」
文雯點頭,「確切的說是前婆婆打給我的,說了幾句瑣事。」
郝明月冷笑:底層人果然生活一塌糊塗,離婚了還這麼多破事。
「申總也知道你和前夫聯繫的事?他沒說什麼?」
「申總讓我好好工作。」
「嗯。」
郝明月原本擔心,文雯會在申總的住處藉機勾引他,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這個土女人,離了婚還和前夫一家不明不白,申總肯定也看不起這樣的糊塗女人吧?!
郝明月平日裡事務繁雜,沒空時刻盯著文雯,她覺得,文雯這種膽小懦弱的人,時不時敲打一下,自然不敢向自己扯謊。
「從今天起,你要認真盯著申總,聽到任何其他女人的蹤跡,馬上向我彙報!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放假,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
「我明白,郝經理。」
說著,郝明月瞥一眼文雯腳踝處的傷。
「你這腳應該不會影響工作吧?」
「不會,昨天晚上雖然有點疼,但現在已經好多了。」
「腳上那塊黑色的是什麼?難看死了!」
「郝經理,這是膏藥。」
文雯出地鐵口的時候,拐進藥店買了個膏藥貼上。
郝明月嫌棄地看她一眼:「怪不得從剛才開始就聞到一股奇怪味道。」
她捏了捏鼻子:「出去吧,今天務必把竊聽器錄到的內容整理成文檔發給我。」
「好。」
文雯剛走出郝明月辦公室,申塗龍正好從會議室出來。
他遠遠朝這邊掃了一眼,心底勾起一抹笑。
這兩個女人,天天折騰沒用的。
著實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