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你你你你不給親?!
很快,喬清霧和楊歡也打好了飯。
楊歡一看喬總那欲言又止、眼神拉絲的樣子,瞬間就悟了。
「喬總,那邊剛好有幾個同事在,咱去那邊拼個桌唄?」她指了指鍾魚那一桌,語氣自然。
喬清霧面上波瀾不驚,微微點頭:「嗯,走吧。」
兩人走過去的時候,那一桌正聊得熱火朝天。
張偉正眉飛色舞呢,結果一擡頭看見喬清霧。
他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乾巴巴地打招呼:
「喬總!楊秘書!你們也來吃飯啊。」
其他幾個同事也正襟危坐,剛才還像菜市場,現在瞬間變成了學術研討會現場。
喬清霧壓下嘴角的笑意,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柔點:
「沒事,大家吃大家的,不用管我。」
說完,她順理成章地坐在了鍾魚對面的空位上。
鍾魚挑了挑眉,沒說話,繼續低頭吃南瓜。
大家雖然不敢八卦喬總了,但飯還是要吃的,話也得接上。
「那個……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籃球賽。」
張偉眼神飄向桌上的兩個女生,小夏和小琳。
「比賽就在這幾天了,你們到時候可得來給我們加油打氣啊,咱淩越科技的場面不能輸。」
小琳斜著眼問:
「場下能有什麼場面啊,難不成還要我們去拉橫幅、喊口號?」
「這你就不懂了吧!」
張偉又來勁了,「這籃球賽啊,說是比賽,其實就是交際現場。」
「觀眾席上坐的可全是妹子,場上的男同胞們揮汗如雨,台下的妹子們那也是爭相鬥艷,每年打完球都能成好幾對兒呢。」
張偉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爆料:
「就說去年吧,小帥可是全場焦點。比賽還沒結束呢,那幫妹子呼啦一下全圍上去了,送水的、送紙巾的、要微信的,差點沒把球場門檻給踩爛了……」
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一直沒說話的小夏動作一頓,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蛋兒瞬間冷了。
她瞥了一眼身邊的白馬帥,語氣涼颼颼地飄出一句:
「是嗎?看來白馬帥同志去年收穫頗豐啊。」
白馬帥一激靈,冷汗當時就下來了。
「偉哥你快別陷害我了!我發誓,我一瓶水都沒接,微信更是一個都沒加,真的!」他連連擺手,臉都憋紅了。
鍾魚坐在旁邊,看白馬帥恨不得當場切腹自盡以表清白,樂了。
喬清霧也忍著笑,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小夏。
楊歡更是……笑得快要把頭埋進餐盤裡了。
張偉顯然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拆散一對鴛鴦,繼續笑:
「小帥你緊張個屁啊,放心吧,今年有人來幫你分擔火力了!」
他撞了撞鐘魚的肩膀:
「就決定是你了——小鍾!」
張偉說著,還歪頭去看鐘魚的表情,「瞧瞧、瞧瞧!一想到有那麼多妹子給你送水,小鍾都樂得合不攏嘴啦?」
鍾魚和喬清霧原本還在看戲呢,一下子不嘻嘻了。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
有兩個人失去了笑容,那麼,就有人會收穫雙倍的笑容
楊歡在桌子底下掐著自己的大腿。
她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見過倒黴的,沒見過張偉這種一連踩倆雷的。
難道他真的是個天才?
「偉哥,你是扁桃體嗎?怎麼這麼能發言?」鍾魚吐槽。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擡起左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在餐廳的燈光下晃了晃。
「我有女朋友了,你可別給我亂張羅了!我女朋友脾氣可不太好,超兇的。為了你的生命安全,咱還是聊點別的吧。」
話音落下。
喬清霧眸中冰雪消融,臉上掛著淺笑,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手上那枚同款戒指。
楊歡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她每天就是要多看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啊!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
楊歡的心情一直很好,連寫報告的效率都提高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她走出公司大門,低頭刷著手機,盤算著人生大事:
吃什麼啊?
一擡頭,正好看見前方小夏和白馬帥的身影。
兩人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還特意保持著距離,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不太熟的同事。
但離公司稍微遠了那麼一點點,他們就像兩塊磁石,越走越近。
最後,小夏的手精準地吸到了白馬帥的手心裡。
楊歡又轉頭看向另一邊。
鍾魚正和喬清霧一前一後地走著。
這小子膽子也挺大,走著走著,手就開始往喬清霧那邊探。
結果還沒碰著呢,喬清霧就飛快地躲開了。
躲、躲開了?!
楊歡露出毫不意外的表情,頻頻點頭:
「還得是咱喬總啊,這定力!哪像小夏啊,一談戀愛就恨不得黏在男朋友身上,戀愛腦!」
鍾魚和喬清霧回到車裡。
車門一關。
鍾魚一屁股坐在駕駛座上,哼了一聲。
他也不開車,就那麼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向窗外。
喬清霧抿著唇,眼裡亮晶晶的,有些抱歉地晃了晃他的手:
「對不起嘛,剛才不是故意不讓你牽的……」
鍾魚沒回頭,又幽怨地哼了一聲。
「真生氣啦?」喬清霧問,「那我補償你一下,好不好?」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豐潤如櫻桃般的嘴唇慢慢湊了過去。
喬清霧心跳得有點快。
這種在公司附近,在車裡偷偷摸摸的感覺,竟然意外地有點刺激耶!
然而,預想中柔軟溫熱的觸感並沒有傳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親到了別的東西。
睜開眼一看,是鍾魚的手指!
這傢夥竟然用手指,擋住了她的吻!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不給親?」喬清霧懵了。
原本滿是羞澀的臉瞬間變得獃滯,隨即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她撅起小嘴,不悅地坐回副駕駛位。
鍾魚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他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解釋道:「我口腔潰瘍呢,親了會傳染給你。」
喬清霧顯然不信:
「這又不是感冒,還傳染?你別騙我,我讀過書的!」
「真的,有科學依據的,唾液交換菌群,也交換病毒呢。」鍾魚說。
喬清霧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還是有點不高興:
「那要多久才能好啊?」
鍾魚想了想,根據以往的經驗回答:
「我這體質嘛,大概兩三天就不疼了,想要徹底痊癒的話,估計得一周吧。」
喬清霧的臉垮得更厲害了。
「啊?那豈不是說……」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要整整一個星期都不能親了?」
還有7天,168個小時,10080分鐘,604800秒……這日子,沒法過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