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大白天的就亂摸
兩人拎著菜回到蘭庭。
推開家門,飯菜的香味已經飄滿了整個客廳。
聽到門口的動靜,梅姨系著圍裙迎了出來,看到鍾魚兩隻手裡滿滿當當的塑料袋,她眼睛一亮。
「哎喲,買這麼多菜呀?」
梅姨笑眯眯地迎上前,「這都是晚上要吃的嗎?」
「是啊梅姨,」
鍾魚把袋子往地上一放,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今晚的晚飯就交給我了,我已經出師了!」
梅姨被他這副自信的模樣逗笑了,連聲說:
「好好好,那你們先去洗手吃午飯,我順手把這些菜給你們洗了,再把食材都處理好,切好備用,下午你們做起來就省事了」
說著,她捲起袖子就要去解開那些塑料袋。
「不、不用了梅姨!」
喬清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梅姨的手。
梅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自家老闆。
喬清霧眨了眨眼,語氣格外認真:
「晚飯就交給我們自己來搞定吧,您不用管了。」
要是梅姨把食材都洗好切好處理完了,那她還幹什麼?
喬清霧記得很清楚。
之前去鍾魚家,看到宋老師和鍾叔叔在廚房裡忙活,那畫面簡直不要太溫馨。
一個人在水槽邊洗菜切菜,另一個人在竈台前揮舞鍋鏟。
油煙機的轟鳴聲裡夾雜著兩人的拌嘴,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間煙火氣啊……
要是梅姨把前置工作全包攬了,那鍾魚做飯的時候,她豈不是隻能在旁邊幹看著了。
洗菜這種神聖而艱巨的任務,必須掌握在她的手裡。
至於梅姨嘛……
就該去享受屬於她自己的美好生活,搶她喬清霧的活幹什麼?!
喬清霧小手一揮:
「梅姨,您今天辛苦了,下午就提前下班吧。」
梅姨愣了兩秒,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成了一朵花。
她美滋滋地解下圍裙,快快樂樂地帶薪休假去了。
吃過午飯,時間還早。
喬清霧吃飽喝足,整個人處於一種暈碳的狀態,像隻慵懶的貓一樣靠在沙發上。
白皙的臉頰因為吃飽喝足而泛著淡淡的粉色,瑩白的腳丫在沙發邊緣晃悠。
鍾魚就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手機,眉頭微蹙。
他在看食譜。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飯了,但每次上手前,還是要把菜譜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一遍。
按他為數不多的實戰經驗來看,隻要嚴格按照菜譜來,基本就不會翻車。
但凡他中途靈機一動,最後端出來的菜品,絕對是介於好吃和難吃之間——好難吃。
喬清霧歪著頭,看向客廳落地窗的方向。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點點光斑。
她忽然覺得,這一刻簡直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這可是難得的、完完全全屬於他們倆的二人世界呀!
平時在家裡,要麼就是歲歲這個小電燈泡在旁邊嘰嘰喳喳,要麼就是歲歲和梅姨都在。
而現在。
工作日的下午。
她,淩越科技的女總裁,竟然請假在家,和男朋友一起癱在沙發上虛度光陰……
這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
俗話說得好,酒足飯飽思淫慾。
喬清霧盯著鍾魚看了一會兒,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往鍾魚那邊湊了湊:
「我記得你上次說,枕在腿上很舒服,對吧?」
鍾魚聞言,從滿屏的「生抽兩勺老抽半勺」中擡起頭。
他眼睛一亮,眼裡閃過一抹興奮的光。
天降福利?
女朋友要主動給他膝枕了?
有點突然,但他準備好了,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是很舒服……」
鍾魚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已經做好了把腦袋湊過去的準備……
誰知道。
喬清霧輕輕抿了抿柔軟的嘴唇,眼尾微揚,沖他露出一個笑。
「……那我也想試試。」
鍾魚:???
不是,這劇本不對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他想說,她的大腿枕著舒服,那是因為女孩子的腿軟,有肉感。
但他一個男的,平時還沒少鍛煉,大腿上肌肉蠻發達的,枕著能舒服嗎?
但他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喬清霧已經非常自覺地挪動了身子,腦袋一歪,輕輕躺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鍾魚沒招了。
他垂下眼眸,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女朋友。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小臉毫無防備地仰著,長長的睫毛撲閃,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舒服嗎?」鍾魚無奈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遮住半個臉頰的碎發。
「呃……不太確定,」
喬清霧沖他眨了眨眼睛,理直氣壯地說,「我需要再感受一下。你不用管我,你繼續看你的菜譜就行。」
行吧。
鍾魚重新拿起手機,繼續研究他的晚飯大業。
「我看看啊,這個豬肋排,除了糖醋,還能怎麼做呢……」
喬清霧腦袋枕在他腿上。
聽到他的話,她不是很走心地回應:
「肋排啊,我來看看……」
下一秒。
鍾魚就感覺到,自己的肋排……啊不是,是自己肋骨的位置上,突然多出了一隻作亂的小手。
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輕輕按壓了兩下。
鍾魚呼吸一滯,身體瞬間繃緊。
「是這裡嗎?」喬清霧笑眯眯地問。
「……我說的是豬的肋排,不是我的!」
「那你的呢?」
她不僅沒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下挪了挪,「這裡是腹肌吧……」
「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啊,」
鍾魚壓下身體裡亂竄的小火苗,「現在還是大白天呢,就到處亂摸?那個成語怎麼說來著,白日……」
以前她好歹還會借著晚上睡覺的由頭,悄悄摸兩把。
現在倒好,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明目張膽地上手了。
「哦對了,白日宣……」鍾魚那個詞還沒說出口。
「什、什麼亂七八糟的!」
喬清霧瞬間瞪大了眼睛,惱羞成怒地打斷他,「你不準說了!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鍾魚挑了挑眉:
「我覺得沒用錯啊!」
喬清霧喉嚨動了動,突然想起了之前蕭芷寧說過的一段話……
她清了清嗓子,直勾勾地盯著鍾魚的眼睛,聲音放得極輕,極軟。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看你的腹肌啦。」
「哦?」
喬清霧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戳在鍾魚的心口上。
「我真正想看的,是你日復一日在健身房裡揮灑汗水訓練的苦楚;是你這些年打碎了牙也往肚子裡咽的無助……」
鍾魚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喬清霧越背越順口,甚至還帶上了點詠嘆調的架勢:
「我想看的是你飽讀的詩書,是你歷經滄桑的靈魂;我隻是想通過看你的腹肌,來感受我沒有陪你走過的那段路……唔,你……」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眼前的光線突然被一片陰影遮住。
是鍾魚朝她吻了下來。
他直接俯下身,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堵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化作一聲軟綿綿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