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撿個女兒,總裁老婆還夜夜勾引我

第315章 要叫老婆才行

  卧室裡隻留了一盞床頭檯燈。

  兩人靠在床頭,蓋著同一床被子。

  電影開場。

  劇情很簡單,典型的東南亞恐怖片套路。

  片子裡的男主被惡鬼附身,天天在家裡像個遊魂一樣飄蕩,六親不認,連自己妻子都不記得了。

  女主角為了喚醒丈夫的理智,聲淚俱下,不斷撕心裂肺地呼喊著丈夫的大名、小名……接著開始聲淚俱下地講述兩人曾經在一起的經歷和浪漫回憶。

  試圖用真愛喚醒對方。

  可對方依然無動於衷。

  隻有在女主角喊「老公」的時候,丈夫那雙渾濁的眼裡,才會有些許的情緒波動。

  鍾魚偏過頭,看向身邊的喬清霧。

  這次看恐怖片的體驗,跟上次在電影院是截然不同的。

  上次在電影院,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礙事的扶手。

  喬清霧害怕的時候,想抓一下他的手,都得小心翼翼地越過扶手,抓到了之後,臉還要紅上半天。

  這次可不一樣了。

  沒有了座椅扶手的阻隔,喬清霧整個人都快縮進鍾魚懷裡了。

  她想抓哪就抓哪,想拿什麼當扶手就拿什麼當扶手,整個人就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軟綿綿地貼著他。

  鍾魚覺得這片子挺樂呵的。

  劇情挺老套,一點都不嚇人,連個血腥場面都沒有。

  他百無聊賴地換了個坐姿。

  看著懷裡的人,他突發奇想,想跟喬清霧聊點有的沒的。

  「……小霧。」他叫了一聲。

  喬清霧雙手抓著他的胳膊,壓根沒看他。

  鍾魚摸了摸鼻尖。

  他尋思著,自己現在這狀態,有點像上課分心想找同桌說小話的壞學生。

  人家好學生正專心緻志地聽講呢。

  不認真看電影的同學,還是不要打擾認真看電影的同學了!

  他閉上嘴,跟著看了一會兒。

  不行……還是渾身刺撓,這小話今天非說不可。

  「……小霧?」

  他實在忍不住了,湊過去再次開口。

  「喬清霧?」

  她依然一動不動盯著前方。

  鍾魚挑了挑眉,嘀咕起來:

  「看這麼認真啊,難道真的要叫老婆才行嗎?」

  這話一出。

  「嗯…?」喬清霧終於回過神,她輕輕了一聲,慢慢扭頭看他。

  鍾魚看著她眨巴眨巴著的眼睛,因為剛才看得太入迷,此刻神情還有點獃獃的。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

  「沒事,就叫叫你,你繼續看吧。」

  喬清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把腦袋轉了回去,繼續盯著屏幕。

  電影繼續播。

  大概是這次的片子確實太無聊,再加上一點都不恐怖,喬清霧抓著他胳膊的力道越來越松。

  沒過多久,她就開始昏昏欲睡了。

  鍾魚扭頭一看。

  女朋友的腦袋正一點一點的。

  這已經是第二次兩人一起看東西的時候,她提前睡著了。

  上一次是相聲,這一次是恐怖片,這也是相當另類的助眠方式了。

  他伸手拿過遙控器,把投影儀關掉。

  視線落在喬清霧身上。

  她外邊還穿著針織外套,裹得這麼嚴實睡覺肯定不舒服。

  鍾魚伸出手,去解她外套上的扣子,打算給她脫了再睡。

  剛碰到第二顆扣子。

  喬清霧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睛,聲音軟綿綿的:

  「你要幹嘛……」

  鍾魚嘆息了一聲:「不幹……那你自己脫。」

  喬清霧眼皮直打架,她懶得動彈,兩手一攤,直接擺爛。

  「……算了,還是你脫吧。」她嘟囔著。

  鍾魚把外套剝掉,露出裡面粉嫩嫩的弔帶睡裙。

  他把她塞進被子裡,自己也跟著躺下,從背後把人撈進懷裡。

  喬清霧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

  「睡覺了……你那邊的檯燈關一下。」

  鍾魚裝聾。

  等了半分鐘,見身後沒動靜,喬清霧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她用腦袋在他兇口輕輕撞了一下,小聲催促:

  「關一下燈呀……」

  鍾魚繼續裝聾。

  主打一個聽不見。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

  喬清霧動了動身子,打算自己爬起來去關燈。

  剛一動彈,鍾魚的胳膊就收緊了,直接把她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她輕輕嘆氣。

  她把臉埋在他懷裡,扭扭捏捏地開口:「老、老公,去關一……」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醫學奇迹發生了。

  鍾魚的耳朵一下就不聾了!

  他長臂往後一伸,「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關掉了檯燈。

  卧室陷入黑暗。

  喬清霧往他懷裡縮了縮:「……幼稚。」

  鍾魚嘿嘿笑了笑,抱緊了她。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兩人早早就起了床。

  為了外婆的這頓午飯,兩人也是操碎了心。

  如果說許老太太自稱擁有極品廚靈根,那麼鍾魚覺得自己就是擁有極品豬靈根。

  他最擅長的就是清空飯桌!

  廚房裡。

  許老太太已經繫上了圍裙,正拿著鍋鏟在竈台前比劃。

  外婆平時在家裡是不做飯的,但這頓飯,鍾魚也隻是負責蒸螃蟹和做剩下的其他的菜,沒有對外婆做紅燒肉的過程指手畫腳。

  畢竟他自己也就是個半吊子選手而已。

  他在心裡盤算著。

  紅燒肉這麼大眾的食物,應該也很難突破人類味蕾的下限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做出來不太好吃,鍾魚也早就準備好了一套無懈可擊的誇法。

  賣相不好就誇食材,食材不好就誇調味。

  要是太鹹了,就說好下飯。

  要是太酸了,就說好開胃。

  要是太苦了,就說好清火。

  要是肉沒燉熟,就說好新鮮。

  要是肉太硬咬不動,就說好有嚼勁。

  要是燉得太爛了,就說好軟糯,入口即化。

  ……

  實在難以下咽的話,那就一直說話一直說話,多說一句話,就能少吃一口飯。

  要是吃完直接竄了……?

  那就雙手一拍,說這不巧了嗎,正好家裡的止瀉藥快過期了,這下全用上了,一點沒浪費!

  鍾魚原本以為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還是做少了。

  ……外婆,你見過人吃紅燒肉嗎?

  ……誰家紅燒肉是藍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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