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秦懷民再次震撼
密密麻麻的屍體,有的眉心有彈孔,有的脖頸被割斷,有的兇口被刺穿,死狀極其慘烈,地面上的鮮血已經匯成了小水窪,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嗆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小孫和小劉更是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裡滿是驚駭。
他們跟著秦隊辦了不少大案,可一次看到這麼多屍體,還是如此慘烈的死狀,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
秦懷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震撼,快步走到蕭默面前,臉上露出了複雜到極緻的神色。
感慨道:「蕭兄弟,你還真是江州刑警隊的福星啊!跟你見了三次面,你就幫我們破了三次驚天大案。隻是這……這場面,也太嚇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倉庫裡的屍體,心裡的震撼更是翻江倒海。
白天蕭默跟江晚在江面遇襲,不過才二十多人,已經讓他驚為天人,這一次,四十多個武裝到牙齒的毒販和殺手,竟然被蕭默四人全部解決,而且看這情形,四人似乎毫髮無損!
秦懷民的心裡,一個又一個猜測瘋狂冒出來。
蕭默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看這身手,這殺伐果斷的狠勁,要麼是龍國頂尖特種部隊的退伍軍人,而且是那種經歷過無數生死任務的王牌。
要麼就是隱世武道勢力的子嗣,身懷絕技,深藏不露!
否則,怎麼可能四個人,面對四十多個手持熱武器的悍匪,還能打出這樣一邊倒的屠殺?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秦懷民看向蕭默的眼神,也充滿了敬畏。
蕭默聽了秦懷民的話,淡淡一笑,語氣平和:「秦隊長客氣了,我們都是龍國兒郎,為國除害,隻是做了一點力所能及的事,不用這麼客氣。」
秦懷民連忙擺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蕭兄弟這話就太謙虛了!這些毒販和殺手,手裡都沾著血,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們警方追查了很久都沒有頭緒,沒想到被你一網打盡,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兩人客氣了幾句,秦懷民才想起什麼,連忙說道:「對了,江副隊長還在單行道酒吧那邊處理屍體,估計也快忙完了。你回去了,直接給她打個電話就行。」
蕭默聽了這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帶著一絲玩味,他看著秦懷民。
似笑非笑地問道:「秦隊長,我倒是想問一句,如果江晚辭職的話,會不會對刑警隊的工作有影響?」
秦懷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看著蕭默臉上的笑容,哪裡還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當即笑著說道:「江副隊長是我們警隊的一員大將,她要是辭職,我們肯定捨不得。」
「但是我們警察系統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有蕭兄弟你經常幫我們刑警隊破案子,有你在,江州的治安隻會更好。她要是真的決定辭職,我雙手贊成!」
說完,兩人相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蕭默笑夠了,才收起笑容,語氣認真地說道:「那就謝謝秦隊長了。以後刑警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絕不推辭。」
他說著,伸腳踢了踢地上暈死過去的柳生麻衣,聲音陡然變得冰冷:「這個男人是大毒梟蔡坤的手下,是個島國人,這次就是他帶隊來江州實施綁架的頭目。」
「你們把他帶回去好好審一審,說不定能問出一些重要線索。」
頓了頓,蕭默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還有,這次的事情,背後還有一個叫幽靈的策劃者,這個人極其狡猾,一直隱藏在暗處,連柳生麻衣跟白天那個刀疤男都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秦隊長,你們警方以後辦案,一定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能鬆懈,這個幽靈,絕對是個心腹大患。」
秦懷民聽到「幽靈」兩個字,臉色也瞬間嚴肅起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蕭兄弟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查到底!我相信,這個幽靈再狡猾,遲早也會栽到你手裡!」
蕭默淡淡一笑,沒有接話,隻是說道:「好了,秦隊長,這裡處理屍體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就先離開了。」
說完,他對著許紅蟬三人使了個眼色,轉身就朝著商務賓士走去。
許紅蟬三人立刻跟上,從頭到尾,都沒有跟秦懷民三人打招呼,也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蕭默沒有給秦懷民介紹他們的打算,因為秦懷民,還沒有資格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秦懷民看著蕭默四人離去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倉庫裡的四十具屍體,心裡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他知道,蕭默這樣的人,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江州這片小天地,根本困不住他。
蕭默四人坐上商務賓士,一路疾馳,朝著博悅酒店的方向而去。
此時,夜色更濃,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博悅酒店門口,蕭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裡面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喂,蕭董。」
蕭默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問道:「林經理,酒店最上面兩層的房間,我之前讓你留出來,留好了嗎?」
電話那頭的林晚晴連忙回答:「蕭董放心,早就按照你的吩咐留好了,一層是總統套房,一層是豪華標間,隨時可以入住。」
蕭默滿意地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在酒店門口,你下來一趟吧。」
掛了電話,蕭默擡頭看向博悅酒店燈火通明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一會兒,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快步從酒店大堂裡走了出來,正是穿著一身職業裝,氣質幹練又不失嫵媚的林晚晴。
當馮超看到迎面走來的女人時,眼珠子都快黏在對方身上,挪不開分毫。
他內心在吶喊:「尤物…,極品…,女神…。」
一副豬哥樣,嘴角的口水都拉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