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蘇陌璃的著急
龍向陽,龍天絕的二叔,燕京衛戍區特種大隊大隊長,少將軍銜。
他立正敬禮:「是!」
蘇家。
蘇清月的父親蘇文遠接到女兒帶著哭腔的電話,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
「清月,你說清楚,天絕被人打了?你在現場?」
「爸!你快來!他們還要我...要我陪那個領頭的...」蘇清月的聲音在顫抖。
蘇文遠猛地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茶杯。
「等著!爸爸馬上到!」他對著手機吼道,隨即轉頭對秘書說,「叫上家族護衛隊!全部!去乾元雅築!」
......
蕭家老宅。
蕭遠山剛結束家族會議,正準備休息,手機就響了。
是他在警界的老部下打來的。
「老領導,出事了。乾元雅築那邊,一群外地來的年輕人把趙山河、龍天絕還有十幾個公子哥打了。現場很慘,據說趙山河肋骨斷了,龍天絕鼻樑碎了,陳尋四肢全斷...」
蕭遠山心中一動:「知道那些年輕人什麼來歷嗎?」
「不清楚,但很囂張。兩女四男,女的特別能打,放倒了二十多個保鏢。現在他們把會所清空了,說要等各家人來。」
「有照片嗎?」
「有,我發您微信。」
幾秒鐘後,照片傳來。
雖然模糊,但蕭遠山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站在人群中央的年輕人。
蕭默。
他的孫子。
蕭遠山的手微微顫抖,但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
好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老領導,要不要我派人過去?這事鬧大了,趙家、龍家、蘇家都動起來了。」
「不用。」蕭遠山說,「你們別插手,看著就行。」
掛斷電話,蕭遠山正準備思考對策,房門被猛地推開。
蘇陌璃沖了進來,眼睛紅腫,手裡拿著手機:「爸!是默兒!默兒在乾元雅築!他跟趙家、龍家的人對上了!」
「我知道。」蕭遠山平靜地說。
「那你還坐著?」蘇陌璃急得直跺腳,「趙家、龍家都派人去了!默兒會有危險的!我要去!」
「你去幹什麼?」蕭遠山看著她,「你以什麼身份去?蘇陌璃,蕭家的兒媳?那你是在幫蕭默,還是在幫蘇家?蘇文遠是你堂哥,他女兒蘇清月也在現場。」
蘇陌璃愣住了。
「或者,你以母親的身份去?」蕭遠山繼續問,「那你怎麼解釋?怎麼跟蕭默說?『孩子,我是你媽媽,我來保護你』?」
蘇陌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那怎麼辦?難道就看著默兒...」
「他不會有事。」蕭遠山肯定地說,「陳老說了,他是先天後期巔峰。在燕京,能傷到他的人不超過十個。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而且這是他選擇的戰場。他要立威,要在燕京打出自己的名號。我們不能打擾他。」
「可是...」
「沒有可是。」蕭遠山拿起手機,「不過,你可以去看看。我讓千羽陪你去。記住,隻是看看,不要插手,不要相認。」
他撥通了蕭千羽的電話。
......
乾元雅築大堂。
蕭默坐在原本屬於趙山河的真皮老闆椅上,雙腿架在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
許紅蟬和蕭千陌站在他兩側,如同兩尊守護神。
馮超、孫旭、李岩、周正四人分散在大堂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威脅。
地上,龍天絕、趙山河、陳尋等人被隨意扔在一起。蘇清月和另外幾個沒挨打的女孩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那些受傷的保鏢被趕到了後廚,大堂裡隻剩下核心的這群人。
「現在,」蕭默的目光掃過地上眾人,「給你們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簽了乾元雅築的轉讓協議,然後你們可以滾去醫院。第二,我廢了你們的第五條腿,讓你們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然後你們再簽協議。」
龍天絕掙紮著擡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蕭默...你做夢...龍家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蕭默笑了,「那你龍家什麼時候來?我已經等了十分鐘了。」
隨後他又把目光落在趙山河慘白的臉上,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趙總,考慮得怎麼樣了?是選第一條路,還是第二條路?」
趙山河趴在地上,兇口的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咬著牙,聲音嘶啞:「蕭默,你別做夢了!乾元雅築是趙家的產業,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簽這個轉讓協議!」
「死?」蕭默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踱步到那群縮成一團的二代身邊,居高臨下地掃過他們,「你們說,要是這些人今天都死在乾元雅築,趙家會怎麼樣?」
馮超、孫旭幾人立刻上前,將那七八個嚇得魂飛魄散的二代揪起來,王猛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抵在其中一個公子哥的脖頸上。
那公子哥瞬間面無人色,褲腿濕了一片,哭喊著:「趙叔!救我!我不想死啊!」
其他幾個二代也跟著鬼哭狼嚎,連帶著縮在牆角的幾個女孩子都嚇得渾身發抖,蘇清月更是臉色慘白,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趙山河瞳孔驟縮,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許紅蟬一腳踩住後背,動彈不得。
他怒吼道:「蕭默!你敢!他們都是各大世家的子弟!你殺了他們,絕對走不出燕京!」
「走不出?」蕭默彎腰,拍了拍趙山河的臉頰,掌心的溫度卻讓趙山河如墜冰窖,「趙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我們殺了人,大可以遠走高飛,隱姓埋名。燕京家族能奈我何?」
「」可趙家呢?這些人都死在你的地盤,你覺得他們的家族會放過趙家嗎?到時候,別說一個乾元雅築,整個趙家都得被圍攻。」
他直起身,先天後期巔峰的威壓驟然釋放,無形的氣浪席捲整個大堂,桌椅輕微晃動,地上的眾人更是呼吸困難,彷彿兇口壓著一塊千斤巨石。
趙山河的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的倔強漸漸被恐懼取代。
就在這時,一直被蕭千陌踩在腳下的龍天絕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算計:「趙叔,這些人不能死,一個都不能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