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章二世祖
蕭千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爸,大哥,大嫂,二哥……你們放心,明天在龍組,我會照顧好默兒的。雖然……以他的實力,可能不需要我照顧。」
她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苦澀,更多的是驕傲。
那是蕭家的血脈啊。
那個二十六歲就站在無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的年輕人,是她的侄子。
這一夜,蕭家老宅的燈亮了很久。
而在燕京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蕭默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千年古都的璀璨夜景。
他並不知道,一場關於他身世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更不知道,明天踏入龍組總部的那一刻,他將開啟怎樣的人生新篇章。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師父發來的簡訊:「明天早上八點,酒店門口等我。敢遲到,腿打斷。」
蕭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復:「老混蛋,知道了。」
他收起手機。
他看著遠處正在玩手機的許紅蟬、擦拭匕首的蕭千陌,還有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的馮超、王猛等人,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要不我們出去玩玩?」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聽說燕京的夜店非常不錯,有很多一線明星經常出沒。」
劍影孫旭——五大王牌殺手中年齡最大、個子最小但實力最強的暗勁巔峰高手——
聽到這話,雙眼立刻放出光來:「好啊!龍國首都的夜店,必須得去一次!」
許紅蟬雖然平時安靜,但也喜歡玩,當即表態:「現在才十點,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必須去夜店玩玩。」
蕭千陌收起匕首,已經開始用手機搜索:「我查查哪家最好。」
六人很快達成共識,走出南三環的希爾頓酒店。
深秋的燕京夜晚帶著一絲涼意,但對於這些武者中的頂尖高手來說,這點涼意根本不算什麼。
蕭千陌在網上找到了攻略:「有一家燕京最大的私人會所——乾元雅築,在東三環,距離工體不遠。評價很高,據說是燕京最頂級的夜場。」
「就去那裡。」蕭默拍闆決定。
六人都是第一次來燕京,也沒打算長期停留,所以沒有買車,所以他們隻能打車去東三環。
半個小時後。
蕭默六人已經站在乾元雅築的門口。
眼前這座高達十米的仿古式門樓,朱紅大門上鑲嵌著金色鉚釘,兩側立著兩尊威嚴的石獅。
門楣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黑底金字匾額,上書「乾元雅築」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門前是一片寬闊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式豪車,從勞斯萊斯到法拉利,無一不是價值千萬的頂級座駕。
燈光設計得極為講究,既不過分耀眼,又能恰到好處地凸顯出建築的每一個細節。
門口站著八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保安,個個身材挺拔,眼神銳利,顯然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看起來確實很不錯。」馮超評價道。
「比起倫敦的私人會所有過之而無不及。」孫旭也評價了一句。
五人邁步走到門口,就被兩名保安攔住了。
「請問幾位是我們會所的會員嗎?」一名保安禮貌但疏離地問道。
蕭默和顏悅色地說:「第一次來,還沒有會員。怎麼辦理?」
「乾元雅築實行嚴格的會員制,」保安解釋道,「要麼由老會員引薦,要麼一次性充值五百萬元成為會員。」
蕭默點點頭,正準備讓蕭千陌去辦理手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七八輛豪車從街道盡頭疾馳而來,全是清一色的頂級跑車,最便宜的也要千萬起步。
領頭的是一輛深藍色的蘭博基尼毒藥,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車隊在會所門口戛然而止,車門如同翅膀般向上開啟,一群穿著光鮮亮麗的青年男女從車上下來。
他們有說有笑,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蕭默的目光掃過這群人,突然停在了其中一張臉上——陳尋。
燕京陳家的少爺,幾天前在江州,他的未婚妻林舒雅被蕭默強吻,最後還被蕭默教訓了一頓。
當時陳尋想叫保鏢出手,結果保鏢隊長王強因為他仗勢欺人拒絕執行命令,最後王強還被蕭默挖角,說等陳家合同到期就來投奔蕭默。
真是冤家路窄。
陳尋也看到了蕭默。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後變得猙獰起來,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
「是你!」陳尋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
這時,那群青年男女中的為首一個男子注意到了陳尋的異常。
那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長相英俊,氣宇軒昂,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腕錶。
他身邊站著一位絕色美女,比林舒雅、蕭默的正牌女友江晚都要漂亮幾分。
她身材高挑,膚白貌美,尤其是兇前高聳入雲的飽滿曲線,在緊身連衣裙的襯托下格外奪人眼球。
蕭千陌在蕭默耳邊低聲說道:「男子是燕京龍家的龍天絕,女人是他未婚妻,燕京蘇家的蘇清月。」
蕭默挑眉:「看來你把燕京的這些公子哥都調查清楚了。」
「來之前做了功課。」蕭千陌簡短回答。
那邊,龍天絕看向陳尋,問道:「你認識他們?還有過節?」
陳尋支支吾吾地把在江州丟臉的事說了一遍,當然,他省略了林舒雅當眾說看不上他、要解除婚約的那部分。
蕭默聽了個大概,笑著補充道:「陳大少爺,你是不是少說了什麼?」
「林小姐人家看不上你,不承認你們之間的婚約,人家當時還說婚約是她爺爺訂的,讓她爺爺嫁給你呢!」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爆發出鬨笑聲。
馮超、王猛、孫旭三人笑得最大聲,顯然是故意嘲笑陳尋。
龍天絕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看著馮超三人:「好笑嗎?」
孫旭直接懟了回去:「當然好笑啊!不然我們怎麼會忍不住大笑?難道這位公子你沒有笑點,還是你是一個沒有情緒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