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蕭千陌
馮超放下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樓下的舞池,大手一拍大腿:「這音樂聽得人心裡癢癢的,千陌,走!陪哥下去嗨皮會兒!」
蕭千陌挑眉:「你這五大三粗的,還會跳舞?」
「那可不!」馮超拍了拍兇脯,一臉得意,「別看我長得壯,跳起來可不比別人差!快走吧,別掃了興!」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起蕭千陌的手腕,蕭千陌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跟著他起身朝著樓梯走去,兩人很快融入舞池,跟著音樂盡情搖擺起來。
林舒雅端著酒杯,小口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蕭默身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蕭默,他們三個……都是你的手下嗎?」
蕭默笑了笑,糾正道:「不是手下,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在戰場上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生死兄弟。」
「出生入死?」林舒雅心頭一震,「你們以前是做什麼的?真上過戰場?是特種部隊嗎?」
江晚在一旁打趣道:「林小姐,你這是查戶口呢?他們的身份是秘密。」
江晚還在為之前蕭默親了林舒雅耿耿於懷呢!
林舒雅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就是有點好奇,他們看起來都好厲害。」
白青雅笑著說:「這就厲害了!當你真正了解了他,你會更吃驚。」
就在這時,二樓另一側的一個小卡座裡,一個女人獨自坐在那裡,面前擺著好幾個空酒瓶。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連衣裙,頭髮有些淩亂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明顯的醉意,眼神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鬱,眼底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疲憊不堪。
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樣子。
女人看著手裡空瓶子,她又拿起一瓶啤酒,擰開瓶蓋猛地灌了一大口,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卻壓不住心裡的酸楚。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時,四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著林青羽,眼神猥瑣,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喲,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黃毛湊到卡座旁邊,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女人皺起眉頭,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離我遠點。」
「遠點?」黃毛身邊的綠毛嗤笑一聲,伸手就想去碰林青羽的頭髮,「美女,別這麼冷淡嘛,哥哥們陪你喝幾杯,保證讓你開心。」
「滾開!」女人猛地擡手打開他的手,眼神裡滿是抗拒。
她雖然喝多了,但意識還沒完全模糊,對於陌生人的觸碰,她本能地感到厭惡和恐懼。
黃毛見狀,臉色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好心陪你喝酒,你還敢動手?」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伸手想去拉林青羽的胳膊:「跟我們走唄,換個地方喝,保證比這裡舒服多了。」
「放開我!」女人奮力掙紮,手腕被對方攥得生疼。
她看著眼前這四個男人醜陋的嘴臉,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趁著瘦高個不注意,揚起手對著他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響亮。
瘦高個被打懵了,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怒:「臭娘們!你敢打我?」
女人站起身,雖然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對著他們怒罵道:「你們這些流氓!趕緊滾蛋!再糾纏我,我就報警了!」
她的聲音不算小,恰好傳到了蕭默所在的卡座。
蕭默正和許紅蟬聊著天,聽到這聲熟悉的怒罵,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轉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那個獨自喝酒、被人糾纏的女人,竟然是林青羽——他的前妻!
不是給她自由了嗎?還以為她離開江州了,怎麼還在這裡,居然一個人來酒吧買醉。
蕭默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她看起來憔悴不堪,竟然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還被這些地痞流氓欺負。
往事一幕幕跟放電影一樣在腦海閃過。她的好,她的不好!她的背叛跟離婚時讓他凈身出戶都在腦海閃過。
他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此刻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心裡還是五味雜陳。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畢竟當初是她背叛了他們的婚姻,可看著她被四個男人圍在中間,奮力反抗的樣子,他又有些於心不忍。
救?還是不救?
蕭默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情,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放下。
江晚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那個小卡座裡,四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女人,看起來氣氛很緊張。
她轉過頭,疑惑地問道:「蕭默,你認識那個女人?」
蕭默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她是林青羽。」
「林青羽?」江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前妻?難怪你會露出這樣糾結的神情。」
「前妻?」林舒雅也吃了一驚,下意識地看向蕭默,「你居然離過婚?」她一直覺得蕭默這樣的男人,應該是順風順水,沒想到也有過婚姻的波折。
許紅蟬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好奇:「老大,這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前妻?當初是她……」
「嗯。」蕭默點了點頭,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有些低沉。
白青雅一直默默觀察著蕭默的神色,她知道蕭默的為人,輕聲說道:「你向來重情重義,就算離婚了,看到她被人欺負,心裡肯定不好受。」
江晚非常理解蕭默的心情,她看著許紅蟬說道:「我們去看看吧,他就別去了。「
許紅蟬立刻站起身:「好啊,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老大的前妻。」
蕭默沒有阻止她們,隻是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方向,心裡依舊矛盾。





